我眉頭緊皺,兩年前那件事後就和景承分開,一直以來都沒有機會和他交流當時發生的一切:「是啊,那個人有能力讓葉良月自殺,但並沒有和我們接觸,也就是說這個人無法控制葉良月死後的事。」
「在看見葉良月的失蹤檔案時我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我原本是打算獨自解決剩下的事,可你執意要跟來,從我拿到蘇錦手槍的那刻起,即便沒有後面突然出現的電話,我都會向你開槍,這是唯一能讓你置身事外的辦法。」
「可最後你放棄了殺葉良月的打算啊。」
「或許你都不相信,和你在一起時間雖然不長,但我居然受到你的影響,最後關頭是因為你說的那些話讓我放棄了殺葉良月的打算。」景承稍微停頓片刻意味深長問。「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當時沒有那個電話出現會是什麼結果。」
「你不會放過葉良月,她會一直膽戰心驚的活著直到孩子出世,我相信你說的那些話並非是恐嚇,你一定會從葉良月身邊帶走孩子,這無疑是對她最致命的打擊,她會失去凱撒為其重新建立起來的信仰和支柱,她最終會回到最開始的狀態……」我大吃一驚看向景承。「她,她最終早晚都會因為厭世而選擇自殺!」
「顯然這個結果並不是那個人願意看到的。」
「當時在現場除了我們和葉良月之外還有那個人!」我面色大變說。「你放棄處決葉良月的打算,所以那個人才會打電話蠱惑葉良月在你面前自殺,可,可不管怎麼說這個人的目的顯而易見都是為了讓你揹負殺人的罪名。」
「我處決葉良月有太多的辦法,亦如我讓蕭映真自己選擇是自首還是接受時間的審判,如果只是單純為了除掉我那個人用不著多此一舉,我之前就告訴過你,這個人的精神控制力是我無法企及的,我能想到的同樣也會被這個人想到,讓葉良月自殺真正的目的只是為了讓我按照原來設定好的計劃進行。」
「設定好的計劃?」
「我會承擔一切讓你置身事外,這才是那個人真正想要達到的目的。」
「我?!」
「我用了兩年時間才想明白整件事,你才是門徒兇案的關鍵。」
我一臉茫然停下腳步半天沒回過神:「我,我為什麼是關鍵?」
「凱撒用你把我引出來,因為我是他最想同化的人,在凱撒心目中我是無法替代的,但我之前始終沒有想明白,你的出現是為什麼?」
「我不過是凱撒佈局中的一枚棋子而已。」
「凱撒不會無緣無故挑選棋子,你能完成的事很多人都可以做到,我始終都認為你缺少的是唯一性,但後來我才漸漸意識到,並不是你缺少或許是我根本沒有發現,門徒兇案中表明上看是我和凱撒之間的博弈,但實際上你才是真正的主角。」
「我?我算什麼主角,我之前不過是默默無聞的值班警員。」
「那你有沒有想過,門徒兇案後誰才是最大的受益人?」
「受益人?」我越聽越迷糊。「兇案還會有受益人?」
「當然有,你自己剛才不是說過,你以前只是默默無聞的值班警員,可門徒兇案之後你卻成為代表正義的英雄,你成了最大的受益人。」
「誰想當英雄了,要不是把我推到風口浪尖上,我寧願回去當我的值班警員。」
「這個結果並非是我主導的,我承認的確是為了保全你,但自從那個電話出現後我才意識到,有人在幕後主導這一切,並且希望看見你成為現在這個樣子。」
「目,目的呢,這樣做有什麼目的?」
景承慢慢搖頭,舉在我面前的手中拿著從銀行保險箱找到的信。
「我也很想知道目的,但你必須做好準備,如果我和你都成為那個人的目標,那麼這些線索並非帶你接近真相,而是一步步將我們引進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