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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逝者之證(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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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雨晴苦笑一聲:「你幹嘛一定要這麼刻薄呢,這個世界上總有美好的事物,你就不能嘗試去欣賞嗎?」

「既然陳芷蕭如此完美,那麼為什麼至今沒有結婚呢?」景承淡淡一笑。「以她的資歷和條件,相信應該不乏追求者。」

「誰說沒有了,追她的人多的去了,我們在調查陳芷蕭時,她每天都收到不同人送的花。」蘇錦說。

「可她沒有結婚。」景承再一次強調。「她今年32歲,已經錯過一個女人最美好的時段,雖然身邊有追求者,但一直沒有結婚。」

「女人32歲不結婚沒什麼大驚小怪的啊,陳芷蕭是事業型女人,把精力放在自己的事業上而忽略了婚姻。」陸雨晴分析。

「或者是陳芷蕭眼光高,沒有遇到自己合適的伴侶。」蘇錦說。

「這和年齡沒關係,她的職業是服務員,長期從事被動型工作會導致缺乏主動性,她和餘時一樣,心理行為和檔案資料不相符。」景承表情沉穩說。「婚姻是一種雙方選擇行為,按照陳芷蕭的資料,她屬於被動接受型,簡而言之說她不會在一個選擇性問題上反覆糾結,因此她沒有結婚就是很大的問題,說明婚姻關係的存在對於她來說是一種危險。」

「女人不結婚也是錯?」陸雨晴和蘇錦同時質疑。

「算了,還是不說陳芷蕭了,等我見到她之後再具體分析。」景承應該是不想和兩個女人在婚姻問題上爭辯,繼續避開話題。「韓子笑呢?那個音樂教師什麼情況?」

「為人師表,誨人不倦。」陸雨晴脫口而出。

景承淺笑:「調查了這麼久,就調查出這八個字?」

「韓子笑我還是瞭解的,以他的聲譽和才能在任何一所高校都能謀得職務,但他放棄高薪選擇留在聾啞學校,捫心自問在現在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向韓子笑無慾無求有崇高理性和師德的人少之又少。」我帶著崇敬向景承解釋。

「弗洛伊德提出過人的需求分類,每一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需求慾望,有一點你們一直曲解了,淡漠物質並非是美德,事實上這是一種病態。」景承心平氣和說。

「不是。」陸雨晴打斷景承。「你是不是仇視社會啊,不對啊,你現在是新的人格,不應該和以前的你一樣啊。」

「我就事論事而已。」景承笑容和他聲音一樣柔和。「生理、安全、情感、尊重和自我,這是人需求的五個層次,不管是那一層都無法離開物質基礎,淡漠物質的個體是不健全的,還有,無慾無求在心理學上講是一個惡性詞,人一旦失去慾望就和行屍走肉沒什麼區別。」

「一個有崇高人格的老師在你口中變成行屍走肉?」蘇錦的表情明顯充滿質疑。

「我沒有這麼說。」景承彬彬有禮解釋。「我只是認為韓子笑放棄物質,那麼一定有其他方面的東西來滿足他這部分缺失的慾望。」

「我們可是辛辛苦苦調查了這麼多天,結果全被你否定了。」陸雨晴一臉失望。

「雙頭犬,凌聞天提到的雙頭犬,正義和邪惡集於一身的怪物,他是在暗示任何事物和人都有不同的兩面,展現給別人看的是常態,而另一面被歸結於黑暗面,這一面是不會展現出來而且需要去挖掘。」景承歉意的笑了笑。「沒有說你們調查的結果無用,你們需要調查這些人不為人知的一面。」

「我們是警察不是心理專家,不是所有人都能向你可以把人剖析的透徹。」蘇錦攤攤手一臉無奈。「還是儘快處理完你們手裡的事,重新對他們進行調查。」

我翻開何濤的日記,除了扉頁上那段凱撒名言外,其餘的全是由數字和字母組成的八位數排列。

我看來半天如同看天書,遞給一旁的景承:「會不會是什麼密碼?」

「何濤的日記裡出現凱撒名言,難不成他和凱撒有關聯?」蘇錦說。

我細想後搖頭:「何濤不符合凱撒的要求,何況凌聞天沒有道理向我們透露凱撒的人。」

陸雨晴愁眉不展:「那何濤的日記裡到底記載是什麼?」

「是誰負責給吳松平屍檢?」檢視日記的景承突然面色凝重。

「吳松平?」好久我才想起,這個人是1.12緝毒案中畏罪自殺的毒販。「怎麼突然問到他?」

「我要看吳松平的屍檢報告。」景承說。

我馬上聯絡法醫科,很快屍檢報告內容傳到我手機。

陸雨晴一臉疑惑:「吳松平引爆炸藥當場斃命,你看他屍檢報告有什麼用?」

「死人永遠不會說謊,作為法醫就是為死者轉述真相,逝者之證往往都隱藏在不起眼的地方。」景承聲音透著自信的輕鬆,隨著他頭抬起的還有奇異的危險。「我找到那條漏網之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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