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帶人去搜查。」
「不用了,我已經安排蘇錦調派警力對商場進行搜查,好在從昨晚到現在商場一直被嚴密封鎖,如果凱撒還留在裡面的話,他一定跑不了。」
「我看未必。」
「為什麼?」蔣正東一臉愕然。
我注視著窗外,看見從警車上下來的蘇錦,疲憊和倦怠寫滿了她的臉,唯獨我沒有看見喜悅,如果抓到凱撒的話她一定不會是現在這樣的表情。
蘇錦推門進來很失望的搖頭:「我幾乎把局裡所有能調派的警力全都抽調過去,對寶隆中心一層一層的搜查,還借了警犬協助,別說裡面躲一個人,就是一隻蒼蠅我也能找出來,所有地方都查過但沒有找到他,我想,我想他應該已經不在裡面了。」
「不可能啊,這是凱撒唯一逃脫的方式,除此之外我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憑空消失。」蔣正東重重嘆口氣。
「蘇隊,你這兒要是沒其他事了,我就把我的人撤出來,我手裡還有一起兇案在調查,情況也畢竟嚴重。」和蘇錦一起進來的還有梁定國。
「撤吧,我已經和反恐局協調過,他們會再安排一次地毯式搜查,讓你辛苦一晚了,回去給隊裡的同事說聲謝謝,改天有時間我請吃飯。」蘇錦點點頭。
「什麼案子這麼急?」我隨口問了一句。
「真不知道現在的變態怎麼這麼多,幾個月前有人來報警,說是認識的一個人失蹤了。」
「人口失蹤不歸你刑偵隊負責調查啊。」我有些詫異。
「最開始是列為人口失蹤案,但隨著調查發現裡面大有蹊蹺,失蹤的人一直都在,但報警的人堅稱那個人根本不是自己認識的人。」
「什麼情況?」蘇錦倒了一杯水好奇問。
「後來經過調查竟然挖出了一個大案,兇手一直在流竄殺人行兇,但方式有些特別,兇手每過一段時間會隨機更換一座城市,然後挑選獨居並且沒有社交往來和家人聯絡的目標下手,在殺害目標後,兇手會沿用受害者的身份,並且按照受害者的身份繼續生活下去。」梁定國揉了揉太陽穴。「如果不是接到報警,兇手會一直持續作案行兇。」
「替換受害者的身份?」蘇錦喝了一口水。「兇手應該不是第一次作案,為什麼一直沒有被發現?」
「大多數人社交圈都很小,就連對門住了好幾年的鄰居,你未必知道對方的名字,誰會去管身邊的陌生人來歷,何況兇手一直沿用受害者的身份,在日常生活中兇手和一個普通人沒有兩樣,所以一直沒有被發現。」梁定國解釋。「我把這個兇手稱之為變色龍。」
「變色龍?」我眉頭微皺。「為什麼起這個名字?」
「兇手在行兇之後都會扮演死者的身份,進入遇害者之前的生活,使用遇害者的信用卡,住在受害者的家裡數星期甚至數月,直到兇手厭倦了目前的生活,然後兇手就會尋找下一個目標繼續行兇,兇手能隨著環境去改變自己,就如同變色龍一樣變化著自己的身份。」
「變色龍……」一直沉默的蔣正東慢慢抬起頭。
梁定國告辭後,我意識到蔣正東有了發現:「你想到什麼?」
「變色龍擅於偽裝,會根據環境改變自己身體的顏色,這是一種神奇的偽裝,能讓變色龍輕易的避開捕食者,它即便就在天敵的面前也很難被發現……」蔣正東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長說。「如果凱撒就是變色龍呢?」
「什麼意思?」
「凱撒如同替代了其中一個人質的身份呢。」蔣正東說。
「這個猜想已經被推翻了,如果凱撒潛藏在人質當中,首先他是沒有機會和我通電話的,其次警方逐一核實過每個人質的身份資訊,並且詳細確定過,凱撒不可能靠這個辦法矇混過關。」蘇錦搖搖頭。
「凱撒替代的不一定是人質。」蔣正東看向我們。
「不是人質?」蘇錦大為疑惑。「可影廳裡能讓凱撒利用的只有被他挾持的人質啊。」
「不,不僅僅只有人質。」我慢慢張開嘴露出震驚和興奮。「還有一個我們一直忽略的人,凱撒的同夥,那個一直沒有露面的同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