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有冰涼的身體偷偷摸摸小心翼翼的靠了近她,溼漉漉涼冰冰的東西舔遍了她燒得發燙的全身,她才稍微好受一些,啜泣著抱著那團冰涼沉入了夢境。
睡夢的最後一刻,耳邊彷彿聽到了嘩啦嘩啦的雨聲。
雨季到了。
這塊大陸上的雨季是充滿生命力的,但也是危險的。
一開始會有幾天斷斷續續的降雨,然後,大雨就會像捅破了天一樣瘋狂的傾瀉下來,持續整整一個季節。這之後,整個大陸的地形都會發生意想不到的改變。
平原被淹沒,森林被淹沒,河水改道,沖毀部落和獵物的巢穴。不少部落被迫遷移之後,甚至可能下一個季節回來就再也找不到原址了。但同時,雨季也是繁殖的季節。
這塊大陸上的雌性繁殖率並不高,但雨季的時候,一種名為胎果的拇指大小的紅色果實卻能極大的改善這種狀況。
胎果生長在小片小片類似於浮萍的葉子上,喜歡活水,因而只有雨季才會大量生長,隨水漂流。成熟的胎果口味很好,甜中帶酸,引來各種魚蝦和水生獸類的爭食,因而總是供不應求,引得各個部落的獸人為此掙破了頭。
而一旦獸人們在雨季的努力耕耘得到回報,那麼,他們的孩子就會恰好出生在第二年的春夏之交,食物豐富,氣候事宜,可不正是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好時候嘛?因而,哪怕雨季會有各種困難,獸人們依舊嗷嗷叫著眼睛發紅的期待著這個季節的到來。
李慕斯昏昏沉沉的一醒來就被這個異狀嚇了一跳——她好不容易扯掉糾纏在她身上的粗壯的蛇尾巴,再將那個一臉甜蜜的擠到她頸窩裡的男人腦袋推開,也顧不得細想作為獸人的對方警惕心怎麼會這麼低,就虛弱的搖搖晃晃的拉開門準備找地方噓噓,結果……
結果一開門,她剛一手撩著一副下襬,內急的夾著雙腿準備往外跑,幾個早已等待在這裡的壯男就齊齊對她露出了期待的笑容,然後……
然後!這群可惡的傢伙居然就這麼動作整齊的對著她翻開了獸皮裙的下襬,握著他們的大【吡——】飛快的擼動了起來!
擼……擼管!這是紅果果的擼管阿喂!
李慕斯的尿意嗖的一下被嚇得連頭都不敢露了,一瞬間頭不暈了,腿不軟了,連剩下的一點兒感冒都隨著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好了個徹底。幸好她還記得這是獸人們的求偶方式,才沒有捂臉尖叫出來——當……當然,她才不會否認,壯男們精壯的胸膛上滾落的大滴雨水讓……讓她覺得覺得很性感也是原因之一啦!她……她又不是虛偽的甲醇!這……這麼河蟹的畫面,在天朝的姑娘們可是想看都看不到的喲,所……所以她目瞪口呆之下一不小心看了那麼一點點也情有可原的對吧?
可……可素,臥臥臥……臥槽啊,即使是棒子國也沒豪放到這個地步的啊!擼就擼吧,千萬別想對著她射啊!她可素純潔滴**,不信請看她純潔滴臉(~o~)y
所以,當有一張純潔的臉的李慕斯堅定的拒絕了幾個獸人要求【吡吡——】以及【吡吡吡——】的邪惡邀請後,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連滾帶爬的跑回房,搖醒睡得直嘎嘴的斯納克,向他學習了幾個簡單的字。
然後,她就在暫居的小木屋門外掛了個巨大的牌子:此地禁止擼管,違者沒收作案工具!
左右看看,確信自己雖然是第一次寫這種有點怪怪的文字,但的確沒有寫錯後,李慕斯才大鬆了一口氣跑到房子的背後噓噓完畢——這回她可不敢跑遠了,因為她可沒有在自己的脖子上也掛一個牌。
但素……為毛她剛噓噓完,拎好獸皮裙回頭,就看到那條混賬蛇正指著那塊牌兩眼亮晶晶的看著她啊?
「慕斯,什麼是作案工具啊?」似乎是覺得李慕斯喜歡他冷冰冰的尾巴,斯納克頂著半人半蛇的樣子扭得相當誘人。
李慕斯:「……」捂臉扭頭。
背後忽然傳來摩耶咬牙切齒的聲音:「就是你支得高高的那個玩意兒!笨蛋!再敢支這麼高就給你切掉!」
李慕斯:「……」
——她已經被此等豪放直白震精得再次呆掉了。
我不想被關小黑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