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斯頂著男人懷疑的眼神,顫抖著手指勇敢的掀開了她的小皮裙,指著包裹在小內內裡面明顯跟這個世界的雌性構造不一樣的【吡——】處,目光格外誠懇。
摩耶皺著眉頭盯著她,半晌,撐在李慕斯的身體兩側的手臂都跟堅實的柱子似的一動不動。
過了好一會兒,男人才好奇的伸出手,隔著小內內……摸了一把……
「有……一條縫?」男人一臉學術的表情,手上卻做著下流的動作。
李慕斯雙腿直哆嗦,臉上強撐,用力點頭:「是被割掉小jj的時候留下來的。」說著,目光還恐嚇的在眼前的大jj上溜了一圈兒。
任何男人都對這種目光**無比,摩耶立刻威脅的盯了李慕斯一眼,鼻子忽的一聳,發現,空氣中**的味道明顯更加濃郁了?
他有些懷疑的看了李慕斯兩眼,緩緩的收回手指,在李慕斯一臉o__o";表情的注視下伸到嘴邊舔了舔,然後望著她,安撫的將小巧玲瓏的李慕斯摟進懷裡,大掌輕拍她的頭:「沒關係,我不會嫌棄你的,不能生娃也沒關係,雨季的時候跟我在一起吧,我會保護你的。」
「誒?誒誒誒?!」李慕斯失算的呆了。
越是古老的社會越是將繁衍看得重,這一點在獸人們的身上體現的分外清楚。可現在,她卻清楚感覺到那硬邦邦的身體將她小心的圈起來,可以撕裂猛獸的大掌在她的後背上小心翼翼的安撫著。
李慕斯忽然有些感動,又有些羞愧。
雖然這些粗魯直爽又一根筋兒的獸人類人的外表讓她不那麼恐懼,但她其實一直都沒有真正的將他們看做人。
她潛意識裡總認為他們野獸,粗魯、落後、野蠻,毫無廉恥,所以她害怕他們,害怕他們就像真正的野獸那樣血腥而暴躁,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露出猙獰的獠牙。但實際上,她早就看到了,獸人們一直都在用性命保護著相對脆弱的雌性。
他們只是有自己的文化,有自己的習俗,她與他們的區別其實並不在於形態的不同與人格的貴賤,而是習慣與認知的碰撞。其實,只要她將心態扭轉過來,這個世界並沒有這麼難過的。
摩耶大概誤會了,在沉默了片刻後,他有些不習慣的用斷斷續續的語言解釋:「我成年的時間其實也很晚了,洛爾他們一直很擔心,很焦慮,害怕我成為墮落者。父親他們去換鹽的時候,本來是想讓我跟著一起去的,因為父親認為,我無法成年是因為我本身沒有想要成年的衝動,沒有想要擁抱誰的衝動。」
「獸人的原型的確擁有強大的戰鬥力和強壯的身體,但鋒利的牙齒與爪子卻很可能傷害到脆弱的雌性,所以,只有能夠化成人形才能夠與雌性結成伴侶。父親希望我能在路途上遇到讓我有化形的衝動的雌性。不過,因為一些其他的原因,我最終還是留在了部落,然後遇到了你。」
李慕斯大概明白了一些,照摩耶的說法,雌性【吡——】的時候的氣味應該只是起到一個催化劑的作用,如果雄性本身沒有化形的衝動,自然是怎麼催都沒用了。
這麼一想……李慕斯忍不住不自在了一下:這傢伙的意思其實就是他是因為看中了自己才成年的吧?這個,其實素……告白吧?
稍微……有一點點感動呢……
摩耶說完了,捉住了李慕斯的手,嚴肅道:「說完這個,你先幫我解決一下吧。」說著,抓起李慕斯的手就往下面伸過去。
李慕斯:「……」
臥槽啊!要不要這麼毀滅她好不容易升起的一咪咪感動啊?!摔!
算……算了,拔蘿蔔總比坐老虎凳好吧……
完全無法掙脫摩耶大力的李慕斯自暴自棄的安慰自己,時不時用力拍開那妄圖鑽到她小內內裡面來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