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胎果根莖中的食人魚在這個時候總是兇暴異常,瘋狂的捕殺著一切被胎果**的動物。
在胎果沒有結果之前的那段時間,飢餓的食人魚不得不自相殘殺,這讓它們的數量減少了不少,但也讓活下來的食人魚更加殘暴和兇狠,到眼下食物充足,食人魚就開始了通力合作,一擁而上之下,再兇猛的野獸也轉眼就成了枯骨——甚至,連枯骨都會被這些兇惡的魚啃成粉末。
但胎果仍舊像毒品一樣吸引著眾多的水生魚類、動物前仆後繼。
獸人們的臉色漸漸便嚴肅起來了,他們幾乎是整夜整夜的不入眠,睜著散發綠光的眼睛盯著水面,準備在胎果成熟的第一時間和無數物種乃至於其他部落的獸人爭搶果實。
作為獸人,他們並不太懼怕食人魚的牙齒,尤其是尼魯這種硬甲類的水生獸人,食人魚大殺器一般的牙齒卻連他們的防都破不了,但,他們卻沒有把握從成千上萬的貪吃魚類的嘴裡第一時間搶到果實。
這正是食物開始缺乏的時候,分出人手守候胎果成熟的結果就是讓食物更加缺乏,哪怕是強壯的獸人也必然會漸漸虛弱下去。一旦跟其他部落前來尋找胎果的獸人碰撞,誰也不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幸好有保羅加入部落,李慕斯靈機一動,大膽提議,連食人魚都知道守株待兔,不如讓高攻的保羅和高防的尼魯配合,用一枚成熟的胎果做餌,不怕釣不來無數的魚。
這個提議獸人們堅決不同意,在獸人的眼裡,胎果能讓雌性們懷孕,那就沒有什麼能比這個更重要,但李慕斯無恥的聯絡了所有的雌性,先一步勸服了他們,獸人們也就只能無可奈何的同意了。
食物、胎果,這才是一個部落要發展必須解決的兩大問題。
李慕斯皺著眉頭感覺著空氣中的水分在太陽的照射下越來越少。
雨季的末尾,空氣開始炎熱,水分蒸發,極容易形成大風天氣。到時四處一片泥濘,被餓了一個雨季而格外兇殘的猛獸開始出沒,往回遷徙的路途只怕比雨季來臨時更加困難。
李慕斯盯著洞穴口挖出來的水塘裡鬱郁蒼蒼的胎果草藤出神。
她想起摩耶說過,胎果只有在流水中才能結果。這一點已經得到了證實。就像這些胎果草,不管長得如何茂盛,但始終沒有一顆果實,就連一開始盛開在根莖上的那些小白花也很快凋謝了。除了能夠給食草動物提供飼料以外,別無其他作用。但李慕斯想的,卻是人工繁殖。
會不會是她太貪心了?李慕斯搓了搓臉,回望洞穴一眼,心道:看樣子,這個還得跟專家討論討論。
她扶著牆結束了今天的望風,邁著螃蟹步兩股戰戰的往洞穴裡面走,準備向米羅他們討教討教。
她的大腿仍舊有些合不攏來,一動就抽筋似的疼。這都怪摩耶那傢伙,自從知道她能生娃後,就天天精x上腦,讓她拔蘿蔔拔到手痠,恨恨下定決心以後都不要吃蘿蔔了!就這樣,那傢伙還唉聲嘆氣的掰著手指頭等她大姨媽歸去。
摔——
敢嫌棄她!
她拔得不好嗎?拔得不好嗎?她就不信她都實踐了這麼久了都還拔得不好!做人不要太過分哦!做獸人也不可以!
於是,幾天後,等她大姨媽歸去了,摩耶就再也等不及的跟她ooxx了。當時的情景,真是聞著傷心聽者流淚——果然,神馬花前月下都比不上花錢日下。可憐她不過才收了那麼一根玉勢,就這麼廉價的被日了。
但她是誰啊?她是堅強的李慕斯啊!反正遲早都有這麼一天的,她夾玉勢也夾得差不多了,不就是眼一閉再一睜嗎?那就日吧!
於是,她就這麼被日了,還日日被日。
滄桑淚目~
幸好,經過反覆錘鍊,終於也成功的脫離了眼一閉再一睜的拉燈黨,開始能夠嚐到一點點的樂趣了。
作者有話要說:不曉得怎麼寫日日被日這種事情才不會被直接拉去吃窩窩頭,所以無比糾結無比卡文,最後寫成了這個樣子。
嗷嗷嗷,我如此猥瑣的一文,真到了猥瑣的時候居然寫成這個樣子,真是太讓我淚流滿面了~
對了,有木有人知道李慕斯所說的拉燈黨是神馬意思?捂臉,有點猥瑣~
ps:姑娘們,表說我更得慢了,我覺得這文我更新不算慢了,晉江兩天一更周更月更的多得是。我至少還在努力保持日更啊。但偶爾卡文什麼的,我也無法控制啊!亂寫一通也對不起你們的錢不是?
而且,好多都還是兩千黨,我好歹還是三四千一章啊!我看到催文的我也忍不住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