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非常認真的傢伙,因為承擔了部落的食物這一重大責任,平時捕獵的時候他是絕對不會濫用時間去追捕並不好捕的銀魚的,但每隔三四天,到他下水泡泡的時候,他就會一路瘋狂的追著這些銀魚跑了。所以,李慕斯一看到銀魚掛在門口,就知道他又下水泡澡了。
果然,李慕斯提著銀魚回頭看去,就看到不遠處一顆溼漉漉的海帶頭飛快的縮了回去。李慕斯不由莞爾,對著海帶頭招招手。半晌,才見保羅有些害羞的靠了過來。
他一步一挪的樣子就像鬧彆扭的鄰家小弟,讓李慕斯忍不住拎著銀魚逗他:「耶,你送了禮物給我,卻不讓我知道,不覺得浪費嗎?」
保羅飛快的瞄她一眼,一笑就露出了他的八顆牙齒:「那個……因為慕斯這個雨季是屬於摩耶的,所以……所以……」他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飛快丟下一句,「但是下個雨季我會努力爭取慕斯的。」
李慕斯啞然,心叫不好:摩耶這種一根大的她就已經受不了了,傳說中的章魚怪還不知道有多少根大呢,那簡直……簡直就是世界末日啊有木有!
保羅卻已經轉身跑開,半路回身向她擺手,笑容雖然羞澀卻無比真摯:「希望慕斯喜歡我的禮物!」
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的摩耶哼了一聲,有些不是滋味兒的摟著李慕斯的腰,手不安分的往李慕斯的屁屁上摸:「下個雨季,你也會是我的。」
沒摸兩下,他那巨大的【吡——】就雄糾糾氣昂昂的抵在了李慕斯的脖子上,李慕斯頓時一僵。
馬拉戈壁的!這就是身高差距帶來的杯具啊!人家一勃x都抵屁股縫,多麼曖昧,多麼適合下一步進攻,可她呢?一抵就抵脖子!就跟tnnd割喉似的!害她連回頭都不敢——一回頭她就得正面面對敵人進攻了啊臥槽!
但顯然,李慕斯還沒理解到,將後背留給意圖進攻的敵人是多麼不明智,於是,她立刻就被摩耶兩手抓住腰舉了起來,然後直接推倒在了獸皮褥子上。
「我xxxx!你丫的衝擊力那麼大,跟推土機似的,別想我用後背式!」李慕斯小臉一白,手腳並用就想逃跑,摩耶只挑了挑眉,已經抓住她的臀部把她拖了回來,認真道:「相信我,你每次只是躺著,出工不出力,很容易暈過去,趴著雖然累一點,但注意力比較集中,大概能堅持得久一點。」
李慕斯一手抓著自己的獸皮裙的邊緣,懷疑的回頭:「真的?」
不能怪她用如此嚴肅的態度討論如此猥瑣的事,實在是……這事兒就是個體力活,你不嚴肅點對待,他不成啊!
摩耶七手八腳抓掉李慕斯的獸皮裙,面對李慕斯pp上最後剩下的一條小內內,他有些牙疼的放輕了手腳用兩根指頭捻著往下一剝——
呼!摩耶出了口大氣:總算沒弄壞!
不能怪他如此謹慎,實在是李慕斯為了小內內的舒適度,讓阿洛幫忙將麻果布蒸得非常柔軟,觸感才能接近純棉。偏偏麻果的特性決定了,越是柔軟就越是不結實。摩耶已經為他的魯莽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比如連拔蘿蔔都不給等等,由不得他不慎重。
摩耶看到光溜溜的李慕斯那白白嫩嫩的模樣金眸眯了眯,異常正直的對李慕斯道:「真的。」
說著趴下去,跪在李慕斯身後,小心的不壓到她,然後順手握住了李慕斯胸前的兩個小肉球,果然看到李慕斯瞬間臉紅了,撐在地上的手臂也開始顫巍巍發抖:「你你你……你別捏……手手手指頭……別捏啊……」
摩耶偷偷勾了勾嘴角,在李慕斯屁股上親了一口。
李慕斯尖叫一聲,回腳一踢:「魂淡!你又在覬覦我**了!都說不準了!」
這一腳正中摩耶鼻樑,摩耶揉了揉,心道:可每次我親你**的時候,你明明都很興奮!
他遺憾了的看了一眼那粉粉嫩嫩不斷收縮的**,在李慕斯哼哼唧唧的聲音裡一手把玩著那還不足他一握的柔軟肉球,一手揉爛了愛愛草用手指推進李慕斯菊蕊裡,輾轉塗抹了一陣,手指頭便開始推送出溼潤的水聲,摩耶迫不及待的低吼一聲,往前一挺——
「吼——」這是摩耶興奮的聲音。
「啊——」這是李慕斯一下子被戳得飛出一步的尖叫。
「魂淡魂淡魂淡!你這是在敲釘子還是□啊臥槽!」
李慕斯淚流滿面:她果然不應該對這些粗魯過頭的獸人們的技術抱有期待的!除了橫衝直撞,他們到底懂嘛?懂嘛?她明明都教了他這麼多回了!
她一個只有理論的姑娘,都豁出去了想要理論指導一下實踐,為毛還這麼難這麼難這麼難……
果然,野獸就是野獸,聽說這丫的還接受過理論指導的,啊呸!
她……她回頭就去再接再厲繼續練習夾玉勢,以後誰敢敲她釘子,她就咔嚓夾斷誰的!
作者有話要說:上一章改了幾句話,把文案上那句彪悍的「只要有小,就能生娃」加進去了。明確一下女性和雌性的不同。
話說,日日被日、日復一日等等詞語,多麼博大精深啊……遠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