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沉默的米粉。
「我……我壓力好大。」這是同樣抱著齊格爾一條腿,可惜臉隔齊格爾的輸卵管好近,很怕那輸卵管會插進自個兒嘴巴里的米粒。
眼見著一切發生的獸人們個個張大了嘴,鬆了一口氣,可惜剛沉默了一會兒,就齊齊發出一聲響亮的「靠!」,心裡止不住酸溜溜的想:「這群兔兒爺為毛會沒有事?難道我連他們都不如?」
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就聽一連串的哎喲聲,一群不擅長體力活的兔兒已經被緩過力氣來的齊格爾一起甩了出去,白乎乎的滾做一團,摔得東倒西歪,頭暈眼花。
獸人們嗷的慘叫一聲,不忍卒視,可忍不住齊齊抓狂啊,齊聲大罵:「笨蛋!為嘛不先來給我們解毒!」
兔兒們羞愧的對望一眼,腦袋頂上的長耳朵抖了抖,一塊兒耷拉了下去——他們……他們忘記了。
齊格爾沒想到兔族擅長種植,種的草藥自然不少,居然能夠解了他的毒,這下子不敢大意,立刻就將兔兒們全部捆了起來,扔在了一邊兒,氣得獸人們又是一陣無奈的怒吼,一個個不住的爬起來,想要撲過來,卻又軟弱無力的啪嗒一聲摔在地上。
眼看著齊格爾向昏迷的洛爾走去,費勒的眼睛都紅了,一貫裝老實人的臉扭曲得不住抽搐,齜開的嘴角露出鋒利的牙齒,喉嚨裡不住的咆哮著:「你敢!你敢!我撕碎了你!」
齊格爾理也不理。
剛剛產完卵的他也非常虛弱,喘息著坐在那兒暫時休息。他的手卻一直擱在李慕斯的肚皮上,輕輕的撫摸著。
這是他唯一可以觸碰到自己孩子的時候,這一瞬間,他忽然明白,就像他一樣,他的父親,或者說母親,也是愛著他的,跟別的獸人一樣。
他微微的喘息著,嘴角卻露出一個笑容。
他可以看到李慕斯的肚皮由下至上在緩緩的蠕動。這倒不是李慕斯腹中的胎兒在動,而是他的卵在順著李慕斯的**進入她的體內,一旦他的卵觸碰到胎兒,卵內的他的孩子就會立刻破殼而出,寄生上去,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能跟腹中的胎兒合二為一。
在隨後的生長和發育中,他的孩子會緩慢的侵入胎兒的體內,掠奪胎兒的養分,甚至是一部分能力。也就是說,他的孩子出生後,不但擁有一部分他的能力,還能最佳化融合一部分從胎兒身上掠奪來的能力,實現某種程度上的進化。一代一代,皆是如此。
他的卵的性質也很特殊,在跟胎兒結合後就會加強胎兒跟雌性的連線,絕對不會讓胎兒從母體內滑落。從此,想要殺死他的孩子,除非雌性死亡,否則別無他法。
片刻的休息後,齊格爾就果斷的收回視線,轉向洛爾。
細長的輸卵管再次從他體內探了出來,費勒的咆哮絲毫影響不到他,他專注的看了洛爾的臉一眼,想象著自己的這一個孩子出生後會是什麼模樣,會不會被那個費勒殺死。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又一枚還帶著粘液的卵已經被他緩緩的排進了輸卵管,蓄勢待發。
可就在他抬高了輸卵管,正準備刺入洛爾體內的時候,猛然一股衝勁撞了上來,脆弱的輸卵管已經被人一把捏住。
李慕斯撲在地上,雙手握著黏答答的細長輸卵管,不斷的告訴自己「忽略這玩意兒是從哪裡探出來的吧!忽略吧忽略吧!」,這麼唸叨著,竟是越念越痛苦,連她那34c的胸被地面撞得生疼都顧不得了,仰起臉,面目兇狠的看著齊格爾:「馬拉戈壁的!不給你點colortoseesee,你不知道flower為什麼這麼紅!敢爆我**!看我不捏爆你丫的——管你是輸卵管還是!」
齊格爾被突然爆發的李慕斯撞得往前撲了一下,明明比李慕斯強壯得很,只可惜脆弱處被人捏住,絲毫不敢大力反抗,但仍舊驚怒無比:「不可能!怎麼會!你現在明明應該正在被卵寄生的!」
李慕斯一腳踩爆腳邊已經虛弱泛黃的卵,手捏輸卵管嘿嘿獰笑,傲然道:「臥槽!還敢恐嚇姐們兒!就這玩意兒,姐們兒就跟大便似的,一下子就拉出來了!」
齊格爾一張臉頓時煞白,半天緩不過來。
獸人們也齊齊吞了口口水,統統夾緊了雙腿。
蛋糕姑娘偶爾也是很v5的!好歹我給她選了個女強的標籤啊!遠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