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斯這回可是坐在摩耶的肩膀上,難得的可以摸到斯納克的腦袋,於是揉了兩下,眼睛咕嚕嚕一轉,立刻想通了兩人之間的小把戲。
她捂著嘴偷笑了一會兒,這才湊到斯納克耳朵邊,笑嘻嘻的小聲道:「下次你可以試試往摩耶的耳朵裡吹氣,他怕癢,真的。」
「耶?」斯納克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摩耶的耳朵一抖,已經漲紅了臉,揚起蒲扇似的巴掌在李慕斯的屁股上啪啪拍了兩下,便拎著哈哈直樂的李慕斯閃進了屋,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斯納克撓撓頭,半晌,眼睛唰的一亮,指著關上的門,囂張的大笑起來:「看你這樣子,是真的了?摩耶你這混蛋,你完蛋了!下次我會勒斷你的腰,讓你再也爬不起來的!」
說完,他揹著手,昂著頭,像得了什麼秘密武器一樣邁著傲慢的八字步得意洋洋離開了。
屋內,摩耶無奈的翻了個白眼:「笨蛋!明明跟我從小打到大,也能忘記我的耳朵可以折起來嗎?」
不遠處,正努力的挖掘著排水的溝渠,將餘下的一些坑窪裡的水排進黑水潭的保羅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朝這邊看過來時,正好看到這溫馨的一幕(斯納克:臥槽啊!你哪知眼睛看到這個溫馨了?你這混蛋的軟肢多足獸!),也忍不住彎了彎嘴角——有部落的感覺真好啊!他也可以光明正大的保護和照顧可愛的雌性們了!
看到工作量還挺大,保羅的手臂也開始半獸化,化作一條一條的肉肢向四周伸展開去,雖然缺少了水的浮力,讓他的肢體非常沉重,但只是少量的半獸化的話,他還是承受得起的。
他迅捷的挖掘起來,無數的水聽話的流了過來,緩緩匯進黑水潭——那還是保羅曾經藏身的地方呢。
一旁的緩坡上,終於吃了個半飽所以有了心情轉動腦袋四下看看的威廉卻剛好轉向了這邊,他手上的半塊烤肉啪嗒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他一下子睜大了眼睛,那雙美麗迷人的藍眼睛彷彿瞬間就要從他的眼眶裡掉出來了一樣。
他驚駭欲絕的指著保羅那張牙舞爪的肉肢,腦袋瘋狂的轉向身邊的洛爾他們,努力的想要表達內心的驚駭和恐懼,但洛爾他們只是迷惑的看著他。
他的臉迅速的憋得紫紅,白種人的皮膚讓這種紫紅顯得格外清晰而猙獰。他張嘴想要說什麼,但開開合合間,卻只聽得到自己的牙齒不停的快速撞擊發出的咔噠咔噠的聲音。
半晌,他才慘嚎一聲,癱軟的手足並用著支撐著他的身體朝後面爬去,憋了許久的尖叫終於衝破了他以往總是用來表述綿綿情話的喉嚨,帶出破碎的顫音:「怪……怪物啊!!!」
獸人們齊齊扭頭看向這邊,眉毛全都堆在了一起。
他們本來就是一些流浪漢,被部落拋棄的可憐蟲,或許,他們之中就不知道有多少曾在幼時被人指著鼻子這樣叫過。
這一刻,哪怕對方是雌性,他們眼中也露出了一點不舒服的神色。
洛爾一怔之後,更是一把拍開他的手指,撲上去就對驚駭欲絕的威廉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儘管他挺著個大肚子,但這個世界的惡劣條件造就了他們的身體素質強於地球上的普通人,哪怕是雌性也差不多比得上一些運動員或者軍隊士兵。更何況,懷孕期的雌性還能得到體內的胎兒的一部分能力。因而,威廉那張俊臉很快就被洛爾揍得腫了起來。
這一次,沒有人像拉開李慕斯那樣拉開洛爾,而雌性之間的爭鬥,一根筋的獸人向來不知道該幫誰。
好一會兒過後,洛爾才吹了吹自己的拳頭,坐在可憐的威廉的肚子上,對他露出不客氣的笑容,哼道:「難怪慕斯要揍你,一看就討打!」
威廉的眼淚唰的就出來了——他……他的俊臉!
威廉抱著自己浮腫的臉無比心酸無比委屈的大哭起來——為毛連個孕婦都要打他啊!他除了有點種馬,到底哪裡不好了?他連超速駕駛都從來沒有呢,儘管他有好幾輛跑車!連他哥都說他是紈絝裡的好孩子啊!
淚眼朦朧中,一陣風吹來,吹開了洛爾的獸皮裙。
威廉的哭聲一下子梗在了喉嚨裡,眼珠子再次差一點點就要蹦出他的眼眶了——他看到了神馬!神馬!這個孕婦……這個孕婦……他媽的居然有小!
啊啊啊啊啊!
一次一次的刺激之下,威廉終於幸福的暈了過去——神啊!讓他從這個噩夢裡醒過來吧!他保證以後會好好的做禱告的!
聽到尖叫跑過來的李慕斯看到的就是這悽慘的一幕,她摸了摸鼻子,想起自己當初的可憐樣,忽然覺得……她是不是對老鄉太過分了?
老……老鄉?
等等!
為毛又穿過來一個?這傢伙是從哪裡穿過來的?能穿過來,是不是……是不是就代表著……
李慕斯的心忽然怦怦的劇烈跳動了起來,她站在那裡,手貼在自己的肚子上,一時間有些茫然,直到一股灼熱的溫暖緊貼到她的背上,將她緊緊的束縛住。
摩耶用力的抱著李慕斯,獸人的敏銳讓他一瞬間察覺到了巨大的危機,內心第一次升起一股巨大的惶恐。
ps:有人發現獸人們聽得懂老外的話麼?哇哈哈,獸人們會語言精通的噠~不然那麼多獸人,不同種類的獸人語言不同,他們怎麼相處呢?所以,乃們都以為那個世界通用漢語,其實是不對的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