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重口了阿喂!
李慕斯藏在手指後面的眼角忍不住的一陣亂跳。
洛爾的叫【吡——】永遠不會有一點點的剋制,那柔美婉轉高高低低還帶著一點沙啞的聲音讓李慕斯這種旁聽者都一陣一陣的雞皮疙瘩亂冒,更別說那群獸人了。
為了照顧到洛爾的肚子,費勒是從背後進入的,對於重口的跟孕夫ooxx木有一點點心理壓力,猛烈的抽~插更是讓水浪一浪高過一浪,打在岸邊,不斷的發出啪啪的聲音。
幾個偷偷摸摸從水底靠近的獸人被這頻率急得團團轉,找不到一點機會靠近,但又一點一點的被水中瀰漫開的氣味引誘得越靠越近。
費勒立刻發現了這種越界的行為,發出憤怒的咆哮。有幾名獸人終究不是那麼好意思,面面相覷一陣後開始後退,但也有那麼一兩個,在猙獰高聳的xx的驅使下朝著費勒發出了回敬的咆哮聲。
雨季已經結束,洛爾的肚子也漸漸大到了極點,這就表明,只要洛爾將孩子生下來,部落裡所有的雄性都將再次擁有追求洛爾的權利。在洛爾和費勒這樣大尺度的動作的刺激下,本來就跟野獸似的的獸人那蠢蠢欲動的心思怎麼可能還躁動不起來?如果不是費勒和洛爾靠得太近,幾個獸人未必不會衝上去挑戰費勒。
這意圖明顯的動作立刻讓費勒躁怒的抱住洛爾,眼睛通紅,但卻無可奈何,唯有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那樣的頻率,令洛爾的叫聲一瞬間就尖銳了起來,揚起的脖子幾乎繃成了一條直線,發出高亢猶如鳥鳴的聲音。
隨著他的聲音尖利的衝出喉嚨,一道白濁也從他挺立的【嗶嗶——】中噴射了出去,噴落在潭水中。幾名早就環繞在周圍的獸人立刻被這味道刺激得撲了過來,毫不遲疑的將還來不及擴散的白濁吞了下去。
費勒發出不甘的咆哮聲,卻只能繼續瘋狂的撞擊。
李慕斯猶如吃了蒼蠅般啪嗒閉上了嘴,連偷窺都忘了掩飾——她她她……她的下限再次被撞擊得搖搖欲動了噠!淚奔~
生怕被這些**的野獸一擁而上給群p了,反應過來的李慕斯迅速的用最不容易發出聲音的狗刨的姿勢飛快的溜上岸,飛快的朝房子跑去。
坐在水潭邊的保羅立刻就注意到了李慕斯撒丫子跑開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下,可看到緊跟其後的那個人影,保羅又有些不是滋味兒。
和他呆在一起的斯納克顯然也看到了這一切,立刻握著拳,甩著他的尾巴中氣十足的發誓:「我總有一天會打倒摩耶那個傢伙把慕斯搶過來的!」說完還傲慢的瞥了保羅一眼,表達自己的不屑。
保羅卻只是笑笑。
那邊,剛剛衝進門的李慕斯已經被摩耶扔到了**——李慕斯淚流滿面,但素,讓一個x欲強壯的男人、尤其還是獸人禁慾顯然是不可能的,何況還是他受到了刺激的時候。
滿足了吧,李慕斯,你總算將一隻習慣於「以天為被以地為床」,隨時隨地都能xxoo的野獸**成了不在公共場合有傷風化的半文明人,你可以自豪了!
李慕斯這樣安慰自己,然後抱著她已經過了三個月的肚子不斷在嗯嗯啊啊的呻吟中反覆強調「輕點!輕點!」,但這場汗流浹背的「劇烈運動」總會以她的暴怒結束:「啊啊啊啊!混……混蛋啊!你的太長了,都快戳到我的肚子了!不是叫你不要全部戳進來嗎?你記不住嗎?記不住嗎?再戳你兒子就要被你戳死在姐們兒肚子裡了!」
在李慕斯一對燃燒著熊熊怒火的黑眸的注視下,摩耶與之對望了半晌,終於面無表情的慢慢的抽出他被李慕斯無數次批評為「過長過大」的,然後盯著那小巧的入口小心翼翼的插進去半截——這真是個技術活。
作為一個強壯勇敢的雄性,摩耶在做了不知道多少次這種完全不符合他風格的小巧微控的動作後,偷偷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他那強悍的內心忽然有了一股流淚的衝動,然後莫名的噓籲:恐怕……他的欲~望真的很難從頭保持到尾吧?還是說,這就是他一直對李慕斯這種混賬的雌性保持著高昂的熱情的原因?也就是傳說中的……徵·服·欲?
其實,這才是李慕斯最強的自保方法吧?
摩耶無數次這樣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