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威廉可不管那麼多,嘴裡嘟嘟囔囔的說著的話,便已準備提槍上陣。塞納暗罵該死,但一扭頭,看到塞納里斯,他突然有了個主意。
獸人都是**的傢伙,塞納早發現威廉對獸人沒有好感。
這是病!得治!這是塞納的第一反應。
當然,在獸人看來,這大概的確是病——對雄性沒感覺,難道要走上同x戀這樣猥瑣而恐怖的道路嗎?那不但是病,還是殘忍的浪費!浪費!
這一刻,塞納辛酸的一閉眼,終於下定了決心。他對塞納里斯道:「這傢伙,自信心老是時不時的就過分膨脹,來軟的大概不太成,那就只能來硬的了,里斯,上吧!」
塞納里斯聞言幻化成人形,那是一個有一頭銀灰色短髮的男人,大概是先天不足的原因,膚色有些偏白,讓他看起來有點文弱。
他驚訝的看看塞納,再看看一邊兒在塞納身上摸來摸去啃來啃去、一邊兒還不忘在他大腿上也摸上幾把的威廉,在明白了兄長的意思的一瞬間,他的臉頰幾乎是唰的一下就染上了紅暈。
「哥哥?真的……真的讓我……」
塞納滄桑的扭開頭去,點了點頭。
塞納里斯的臉白了白,看到威廉居然已經手腳很快的準備開捅了,嚇得一把抱住威廉的腰,將他提了起來。
可惜,威廉在小紫菇的迷幻劑的刺激下完全不瞭解塞納里斯的好意,只在那兒狂躁的蹬著腿兒,不住嚷嚷:「放開!放開本少爺!」
掙扎了好一會兒,威廉少爺把自己折騰得氣喘吁吁,回過頭,看了塞納里斯兩眼,忽然瞭然的嘿嘿壞笑兩聲,直露出左邊臉頰的小酒窩。
他熟練的湊過去,嘴兒了塞納里斯一個,摩挲著塞納里斯的大腿根兒用他美妙的聲線低聲道:「嘿寶貝兒,不要著急,我覺得我現在可以幹翻一頭牛,所以,不用搶,總會輪到你的!」
摸了兩把,威廉少爺沒忍住,又小聲嘟囔了一句:「噢,好結實的大腿,該死,我覺得我已經摸到肌肉了,難道現在都流行健康美人了嗎?」
塞納里斯有些愧疚的看了塞納一眼,低下頭去:「哥,不如讓我來吧,我……我這個樣子……這個樣子……」
塞納差點沒一巴掌甩上他的臉,惱怒的低吼道:「什麼叫這個樣子!你還是不是雄性了?我把你養這麼大,你哪點兒比不上別人了嗎?」他頓了頓,悶聲道,「要相信自己,塞納里斯。」
塞納里斯張了張嘴,眼圈突然紅了,他抱住威廉的後腰,就像一頭野獸那樣輕叼著威廉的脖子,這麼就著這個姿勢往前一壓——
「啊啊啊啊啊——」正陷入各種yy環境的威廉少爺隨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同時,塞納也悶哼了一聲,稍微有點不適應。
不過,顯然的,不說獸人的身體素質,單就兩人的【嗶嗶——】大小考慮,威廉對他造成的傷害也可以忽略不計。
大門就在這時被人推開,糾結了很久終於還是放不下老鄉的李慕斯目瞪口呆的站在門口。
看著眼前疊羅漢一樣的三個人,她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為嘛最下面的那個……那個……居然是最強壯的塞納?
噢該死!她這是什麼思想?難道她居然在期待著什麼嗎?羞射啦~
「對……對不起!」李慕斯雙頰驟然緋紅,捂著臉奔了出去,房門在她背後摔上,發出砰的一聲。遠遠的,還傳來李慕斯有些激動的歌聲:「……**殘,滿地傷……」
嚶嚶嚶,周董,我終於理解了你!
獸人,尤其是大齡未婚獸人,第一次總是會比較狂野的,何況,這還是個苦逼的3p。一直到第三天,威廉才醒過來,還好,他沒看到那血流成河的現場——好吧,這稍微誇張了一點點。
他覺得自己的頭有點暈,腦袋也很重,最重要的是,為毛他屁股這麼疼?威廉的心頭忽然劃過一絲不妙的感覺,模模糊糊的記憶也因為他那恐怖的猜測漸漸清晰了起來。
「你醒了?」米雅怯生生的陪在他的床邊,睜著瑪瑙紅的眼睛看著他,手指不安的扭捏在一起。
兔子們自覺闖了禍,這兩天一直在他床邊陪他,這會兒恰好輪到了米雅。見威廉醒了過來,米雅才輕輕的吁了一口氣。
威廉在**動彈了一下,立刻齜牙咧嘴的捂住了屁股,米雅伸手去扶他,細聲細氣的道:「你小心一點,你屁股上還有傷,不過我已經給你上好藥了,過兩天就會好的。」他說著,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差點沒閃花威廉少爺的眼。
想到自己被上藥的位置,威廉頓時兩條寬麵條淚——這個意思是說他的**居然被一個正太指奸了嗎?
威廉慢吞吞的挪動身體撲在**,捂著他可憐的屁股就捶床大哭了起來:「基佬都去死去死去死!本少爺居然上了一個男人!本少爺的清白就這麼沒有了!」
米雅薄薄的嘴唇動了動,最後老實的閉上了嘴決定不再刺激憤怒的威廉,只是忍不住偷偷看向依靠在門邊卻不敢進來的塞納里斯,心道:為什麼這隻雌性操心的清白居然是他上了一個男人,而不是被一個男人上了?這個……不是應該由塞納來操心嗎?
噢,可憐的塞納,明明是那麼強壯的雄性。希望他不會被別的雄性嘲笑吧。
扣扣——
塞納曲折手指在門上敲了兩下,陰沉著臉從外面進來,盯住威廉,讓威廉的咆哮一下子就吞回了肚子裡。
塞納顯然比羞澀的兔子奔放多了,所以,他一屁股坐在**,看著驚慌失措的威廉就哼哼了兩聲,甕聲甕氣的道:「聽著小子!在你覺得吃虧之前,難道不該對我表示抱歉嗎?」
威廉偷偷的往後面挪了挪,不知道是動作比較細微還是他心情緊張的關係,他居然沒感覺到多疼,只是心臟砰砰砰的跳個不停——他第一次體會到了他抄的同桌的作文裡那句「像懷裡揣了只小兔子」是什麼感覺。
他警惕的摸過獸皮褥子將自己裹起來,戰戰兢兢的看著眼前的壯漢:「你……你誰啊!你想幹什麼?」還強硬的梗了梗脖子,哼了一聲,「不要以為你長得壯,少爺就怕你了!」說著,有些嫉妒的瞄了一眼塞納的胸肌和腹肌——該死,雖然他也有腹肌,但明顯質量不在一個水準上。
米雅已經捂著嘴笑彎了眼睛,並且輕手輕腳的退出去了。
他在門口碰到了正擺弄幾塊石頭的塞納里斯,露了一個禮貌的笑臉。塞納里斯趕緊笑了一下,然後低下了頭,但耳朵卻一直豎著,顯然正在關心屋子裡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