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李慕斯知道不知道保羅對她的好感?那是肯定的!保羅的表現實在太明顯了。
但保羅這樣的性格,在激起女人的愛情之前,總是很容易先一步就把母性給激發出來了。李慕斯也很無奈,何況她的觀念到底跟獸人們有點不一樣,尤其,當她在想到那不知道藏在哪裡的八條觸手……
李慕斯忍不住**一緊:比起摩耶那粗壯的「第三條腿」,這個顯然可怕多了!
李慕斯每天的散步路線差不多都是固定,先從部落走到黑水潭邊,再回到部落去。路程並不遠,對於她這樣的大肚婆來說剛剛好。保羅已經熟悉這一路了,他甚至知道這一條路要走多少步,因為他每天都是數著在走的,並且期盼永遠都不要走完。
他如此珍惜這樣一小段路程,所以在走到水潭邊時,保羅又像往常那樣建議:「慕斯,先休息一下。」
「你要到水潭裡遊一圈兒嗎?」李慕斯笑著,在保羅的幫助下坐到潭邊的石頭上。那塊石頭很平坦,她第一天散步到這裡的時候還沒有,但第二天就多出來了。她當然知道是誰放在這裡的,但兩人都沒有說破。
李慕斯的大肚子讓這樣簡單的坐下的動作也顯得有點困難,始終有一團東西撐得她喘不過起來。她突然覺得,以前總是抱怨老媽滿世界亂跑,一點也不像別人的媽媽那樣疼愛她的自己有點混蛋——沒有一個女人會不疼愛這樣困難才生下來的孩子。
或許,只有當了母親的人才會體會到這樣簡單的道理。
聽到李慕斯的話,保羅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因為他是水生獸人的關係,所以需要不定時的下水遊一圈兒補充水分,就跟充能差不多。而他貪戀跟李慕斯獨處的時間,所以每次都會故意用這樣的藉口拖時間。
保羅靦腆的笑著,嗯了一聲。
他不太清楚李慕斯知不知道他的小算盤,但李慕斯從來沒有怪他,所以他就樂呵呵的繼續下來了。
保羅背過身去,脫掉腰間的獸皮裙,然後跳進了水潭裡。
李慕斯在岸邊笑眯眯的看著,對於這種程度的暴露已經完全習慣,甚至,在一開始,她居然還為保羅的放不開暗暗偷笑了一下——好,她已經徹底的木有下限了,不過,如果誰跟她一樣見過這麼多的「棒棒糖」和「金魚」,也會由小loli變成怪阿姨的!
保羅的身材是少數讓李慕斯覺得不難接受的那類。雖然同樣身高超過兩米三四的樣子,但或許身為水生獸人的關係,他的肌肉並不像健美先生那樣誇張,而是軍人一般勻稱結實,再加之皮膚白嫩嫩水靈靈,李慕斯覺得,如果不是他恐怖的身高,保羅更像粉嫩水靈的青蔥少年。
欣賞這樣的美人入浴圖實在是件美事呀!
李慕斯表面蛋腚、內心蕩漾的坐在那裡,跟只露一個腦袋在水面上的保羅時不時的搭句話。
「說起來,保羅,我一直有個很好奇的問題,但一直沒好意思問你。」李慕斯突然扭捏了一下。
「咦?什麼問題?沒關係的,慕斯你問,只要我知道,一定會告訴你的。」保羅就在離岸不遠的地方游來游去,絲毫不在乎李慕斯到底要問什麼就已經一口答應下來,還回頭對李慕斯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整齊的大白牙。
李慕斯緩緩的挪開視線,故作正經的咳了一聲,道:「啊,既然這樣,那我就問了。」
「嗯。」保羅一臉好奇。
「就是……你不是有八條觸手嗎?那啥……我想問……似乎沒有看到別的棍狀物了啊?你的八條手時不時都能【吡——】啊?哈哈哈,以前常在邪惡漫畫裡看到這種【吡——】,然後【吡——】,所以很好奇啊!」
李慕斯尷尬的撓著臉,心想,我好奇很久了啊,實在是想問得不得了。如果觸手真的又能當**用,又能揮舞退敵,那不就是天底下最強大、最牛逼、最不怕猴子偷桃的**了咩?
保羅顯然沒想到李慕斯會問這種問題,大張著嘴呆在了那裡,然後臉頰迅速爆紅,差點就這麼沉到了水底下。
「唔……那個……那個……確實……」他結結巴巴,眼睛簡直不知道該看什麼地方,活像被人調戲的良家婦女。
作為一個雄性,他實在沒做好被雌性調戲的心理,就算有,這種事不也該洛爾這樣彪悍的雌性才做得出來嗎?
保羅覺得,大概是他的頭一下子被這句話敲暈了的關係,李慕斯在他心中的形象有點搖搖欲墜。
就在他一張臉快要燒起來的時候,一股無形的聲波突然從水下傳了出來,正心慌意亂的保羅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瞬間彷彿炸開一般疼痛。他還沒叫出來,這股聲波已經越過他,朝暮色部落的方向迅速擴散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李慕斯只處於聲波的邊緣,受到的影響並不大,但身體狀況先天不如獸人的她還是一陣頭暈眼花,撲通一聲栽進了水潭。
正陷入失神的保羅被這聲水浪一下子驚醒,然而,當他強撐著頭疼看過去時,卻只見到一條銀色的大尾巴在水面上一甩,李慕斯的身影已經迅速的消失了。
「人魚!」保羅的雙眼迅速發紅,水面上浪花一卷,巨大的軟肢多足獸出現在了水潭中,然後一下子朝水下追去。
同樣被次聲波影響而追來的暮色部落的留守獸人們看到的,已經只剩下水面上一個巨大的漩渦。
作者有話要說:這段時間比較忙,木有時間更,趁著週末和中秋節,會盡量多更點,明天爭取二更哈。
唔,人魚族,一個新種族出現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