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跟玉流淵分開以後,我的情緒越來越難以控制了,現在,凡塵和風吟也離開了,我的世界裡所有跟我有交集的男人只剩下面具男了,可是這個傢伙又這麼不顧及我的感受,當著那麼多侍女的面就大刺刺地抱我,不顧我的抗議看我的身體,他太自主了,自主到根本不將我放在眼裡!
「清兒……」
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我的身邊,修長潔白的手指爬上我的臉頰,緩緩摩挲著。
「清兒,你知道你現在這副委屈的模樣有多誘人嗎?」
「呃?」
我驀然抬眸,他的眼中漲滿情潮,琥珀色的眸子在金色面具下驟然變深,細細的喉結上下滾動。
「你……你做什麼?」
我心中警鐘大響,這傢伙的眼神太邪惡了!小娘我畫了一輩子漫畫,最熟悉這種眼神了,一般小攻要對小受用強的時候,都會露出這樣的目光!
「我告訴你,月龍亭,你不要亂來,兔子急了都咬人,把我逼急了,我可是什麼都做的出來的!」
他笑眯眯地向我貼近,全然不受威脅。
「你不要再靠近了,小心我的‘洛氏抓鳥手’和‘九陰白骨捏蛋手’!我可是從小就練的,一齣手一個準!不想下半輩子變太監就離我遠點,我數三個數,哦,不,我數十個數,一、二……呃……放開我!」
喋喋不休的我被強行按在**,他像個八角章魚貼了上來,將我牢牢困在懷裡。
「睡覺!」
他的聲音帶著磁性,很性感,該死,現在不是亂想的時候!
我不甘地扭了扭身子,包在錦被中的身體寸縷未著,這樣被他抱著睡覺太危險了!
「再亂動,我不介意就這麼要了你!」
「……」
我立刻全身僵硬,乖乖躺著睡覺。
他的一條胳膊在我的頭下充當枕頭,另一條胳膊搭在我的腰上,這個姿勢令我很舒服。
眯著眼睛剛要入睡,聽見他低低地笑了,「清兒果真還是喜歡這個姿勢。」
「……」我一陣無語,這傢伙的狂想症又犯了。
他在我眉心輕輕吻了一下,從床頭扯來一條棉巾,將我半溼的頭髮擦了擦,溫柔至極地道:「睡吧。」
「嗯……」我低喃一聲,真的疲憊地睡去了。
迷濛之間,好似聽到他在我的頭上輕輕嘆息,「清兒,我該拿你怎麼辦?」
怎麼辦?涼拌唄!
夜裡,我做了一個夢,還是以前做過的那個成親的夢,我身著鳳冠霞帔,坐著高高的鳳輦,那樣子高貴得像個王后!
鴛鴦帳內,一張從沒見過,但是又好似很熟悉的面孔挑開了我的紅蓋頭,這次,我終於看到了新郎的樣子,我要記住這張英俊的臉!
他湊近我,吻我,然後……
然後我們就倒下了……
就像狗血的八點檔電視劇,總在新婚夫婦倒下的時候將鏡頭轉移到床頭的結婚照上!
後面的夢居然被打了馬賽克!我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