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清瘦的背影,開始犯嘀咕了,他這氣一生,不知要生多久呢。
我們跟在月初痕的身後,也上了馬車,隨著金弈堯一同前來的兩名神機門成員為我們趕車。
馬車內還算寬敞,月初痕獨自坐在角落裡,我坐到他的對面,玉流淵一上車就緊挨著我坐了下來,最後上車的金弈堯很自覺地坐到玉流淵的對面,但比較靠外,與月初痕保持了很大的距離。
「洛兒,」玉流淵拉起我的手,溫柔地道,「去哪裡?」
我想了想,「還是回萍水鎮吧,公子身上的傷還沒好,回去養好傷,我們再做打算。」
「嗯。」玉流淵點點頭,明亮的眼睛閃過一絲喜悅,我明白,他在為「我們」二字高興。
我從手腕上解下最後一顆金算盤珠,遞到金弈堯的面前,「金門主,這是最後一顆金算盤珠,我希望你能信守承諾,助我最後一事。」
金弈堯接過金算盤珠,精明的眼睛掃我一眼,「說。」
「希望金門主為我找到情纏的解藥!」
話音一落,車上的三個男人同時看向我,六道目光齊刷刷地打在我的身上。
我暗暗吐舌頭,心想糟了,怎麼挑了這麼個時機,月初痕冷漠高傲,在眾人面前提情纏,會不會太不考慮他的感受了。
我皺皺眉,心一橫,「不用這麼看我,在座的四個人都什麼情況,我們彼此心裡清楚的很,又何必藏著掖著,你們也不必驚訝,我今天本就是為了這事去翠春閣找金門主的。」
車廂內一片沉默,半晌,金弈堯慢悠悠地道:「女人,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情纏沒有解藥。」
「沒有解藥?」我愣了,怎麼可能?
玉流淵輕嘆一口氣,握著我的手道:「洛兒,情纏與情牽一樣,沒有解藥。」
我的心猛地抽搐起來,抬起眼眸,不安地望著玉流淵。
情牽,我和他之間一直在避諱的話題,那個被莫璃陽用來將我和玉流淵強硬地綁在一起的毒藥,那個讓玉流淵用最不願意的方式佔了我身子的毒藥。
「洛兒,」玉流淵的手堅定地握著我,「情若動,心欲牽,故而為‘情牽’,專門用在動情的男子身上。而‘情纏’則用在沒有動情的男子身上,情未動,纏終身,這毒藥沒有解藥。」
沒有解藥……沒有解藥……
當初我問面具男要情纏解藥的時候,他沒說沒有啊,靠,那廝又騙我!
不覺間,我望向角落裡的月初痕,他冷漠的藍眸凝視著我,我不知該說什麼好,想到每一次情纏發作時他受的痛苦,我的心疼痛無比。
月初痕的眼底劃過一抹我看不懂的神色,不是失望,不是落空,不驚不喜。
片刻,玉流淵又說道:「雖說沒有解藥,但與‘情牽’一樣,‘情纏’也有解毒的法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