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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建國(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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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雖然過去,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發展,譚延地佈局基本實現,起義地時機雖然沒有選擇的非常好。只是譚延感到自己已經無法壓抑住心中地怨憤。同時也是對日作戰成果的最大化考慮。不過一切都還算正常,國內並沒有爆發大規模的戰鬥,北洋就像是一把鋒利無比的利刃,輕而易舉的破開了所有糾纏的死結,埋葬了一箇舊的王朝,建立起一個現在並不是很理想的新中國。

除了在長辛店、威海衛、膠州灣和小站正在訓練的四鎮北洋正規軍之外,譚延將自己的親軍營徹底打散。在北京又訓練了一鎮新軍----京畿衛戍師。譚延做為一個知識分子。他並非是崇尚武力的人,但生活在這個武力至上的時代。無論從國家還是他個人的角度,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訓練更多的精銳部隊是絕對有必要的。

京畿衛戍師就是譚延心目中的「模範師」,他為此重操舊業親自來負責這個全國最精銳的作戰師從兵源選拔到訓練的全部過程----譚延是想讓他的「親衛營」擴大成「親衛師」,讓自己的身邊有一支全天候可以隨意調動的軍隊。可以想象在中國政治的心臟有這麼一支完全忠於譚延的軍隊,這對過渡時期的政治體制而言將會意味著什麼,至少譚延知道亂世用重典,只有他的存在才會讓北洋團結起來成為一個拳頭。

正如躁動之後的茫然一般,譚延發動的是一場沒有思想的革命,甚至不是革命,他只是輕輕的將清王朝推翻開啟了另外一個時代而已,在這個時代的中國沒有經歷歐洲那樣大革命前夕的啟蒙思想運動,也就沒有高漲的革命熱情。譚延的武力和造反策略彌補了他在推翻清王朝時的民眾基礎的缺乏,同樣也將革命的熱情壓制了起來,在老百姓看來這個江山不過是換了一個主子,即便是剛剛形成的新的知識分子階層對此也沒有對中國的變化有多少察覺,更多的是期待。

西藏和蒙古雖然沒有表態加入新中國,不過譚延並沒有放在心上,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自己的態度需要拳頭的支援,只要拳頭夠堅硬則可以完全無視對方的任何抗議。西藏和蒙古不表態沒有關係,譚延自信他可以憑藉拳頭來讓那些農奴主和王爺們知道什麼是服從。

新政權初創,儘管有沈靜、陳飛、寇青、郭正等人的全力輔佐,新政府的架子算是搭建了起來,不過一切都顯得非常簡陋。按照中國傳統的「有兵就有權」的理論,新政府地政令還無法下達到全國所有地區。尤其是雲南、貴州、廣西、江西四省,北洋的政令根本不予理會。政治上的潛規則讓新政府也直接忽視掉了這四個省份,既然這四個省份不服從中央政府的命令,那中央財政也不會撥給他們一文錢,憑藉新充實起來的國庫,譚延正式於十一月一日成為中華共和**政府總統,並於當日在北京**進行了一次比較簡單的閱兵式----新政府就這樣不是很引人注目的便成立了。

行政機構雖然簡陋。但也許是正應了新政權地活力比清政府要強得多,譚延五年前在直隸三省建立的各種高等學校的畢業生從去年開始便陸續的畢業,現在正好派上了用場,被大量的充實到新的政府當中來。而譚延做為總統的第一號總統令白女士裁減全國所有的厘金哨卡,將全國地經濟流通先啟用起來,同時削減農業稅百分之三十,地主地租必須削減百分之十。

譚延之所以這麼快便開始釋出行政命令,也是因為此時沒有任何人對他形成行政制約。他地權力是不受限制的。按照他的設想。今年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各地組建資政院的命令已經下發,各地的資政院會在明年陸續建立起來。直隸三省的資政院自然是延續北洋時代譚延的那套,對於資政院他最大的念頭便是築起一道反腐的城牆,最大限度地杜絕**,估計剩下來地就是給自己找麻煩了。

資政院是把雙刃劍,譚延需要它還要控制它的權力範圍,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天津資政院的實踐證明,這個機構在反腐方面還是卓有成效的,比譚延的私人密探機構運作更加有效更全面。除去反腐之外。譚延自認不是全知全能。中國那麼大,各個地方都有不同的風俗習慣和特殊情況,有資政院地存在可以在制訂政令地時候起到很大的作用,當然這也給了很多人維護自己利益地機會,如果出現這種情況,那軍隊的價值就體現在這裡了----雖然沒有任何勢力向譚延施壓,不過按照譚延的設想和眾多幕僚商議的結果。他給出了五年的軍政時間。

目前國家的狀況是軍政。這種狀態肯定是不正常的,軍人干政無論對統治者的利益如何。但無可否認的是軍人統治國家肯定是一件不正確的狀態。現在開了這個頭,譚延只用了不到十年的時間早就了留德士官系和他的北洋軍集團,但是要想確保這個國家在沒有他的情況下還能夠沿著正常的軌道運作下去,消除這種影響至少需要三十年----北洋集團陸軍軍官的年齡實在是太年輕了,最大的到現在還不滿三十歲,這麼下去怎麼得了?!

譚延現在撇開資政院強行執行他對國家經濟的干預政策,通過削減土地租金,迫使大地主將財富向工業轉移,抑制土地兼併,盤活國家的商業流通,同時也是讓農民獲得更多看得見的好處,以穩固自己的政權存在---譚延的北洋勢力崛起速度快,它擁有無與倫比的破壞力量,和社會的富裕階層瓜葛並不是很深,和普通百姓的距離更是比較遠,處於一種不高不低的狀態。

社會富裕階層害怕北洋的破壞力量,面對槍桿子他們的選擇唯有服從,只要譚延和他的軍隊團體一天不倒,這種恐懼就會實實在在的存在。社會富裕階層是不會和譚延一條路走到底的,他只相信他親手扶植起來的一些地方商人團體,但是光是討好他們是不能滿足政權的穩固需要,而譚延乾脆便一邊倒的討好農民和社會的弱勢群體,將他們的心籠絡住,重新進行社會資源和財富的分配。

即便會得罪某些利益團體,在「民心所向」之下,譚延的武力才會得到最大限度的體現,收拾這些這些人跟碾死一隻螞蟻沒有什麼區別----北洋陸軍士兵絕大多數都是來自於農村,他們本身便是屬於社會的弱勢團體,一旦有事發生,譚延完全可以藉助留德士官系來發動士兵,推此及彼,他將會成為屠夫和保護傘的雙層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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