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現在中國地潛艇部隊依然十分隱蔽,外界有傳言中國已經試製了潛艇,但是任誰也不會想到中國現在擁有潛艇地數量已經達到了三十九艘之多,其中二十八艘是近海攻擊潛艇。其餘十一艘是為兩大海軍基地守老窩用的近程全電動潛艇。天津汽車廠地內燃機研究設計院已經徹底剝離出來。他們現在的主攻方向依舊是汽油機,已經可以做到生產合格的汽油內燃機,不過他們更加關注的是相對安全的柴油內燃機,只是在國外目前來說柴油機的效能也沒法和汽油機相比。國內這裡更是沒有多大的進展。
當然天津汽車廠已經與德國的相關公司建立了合作關係,提出了種種設計要求,希望能夠藉助德國的工業技術力量來完成柴油機的相關技術突破,爭取早日生產出以柴油機為動力的潛艇。這樣會使得潛艇內部環境大為改觀,重要的是潛艇內部人員不用處在充滿汽油蒸汽危險的潛艇密閉空間裡,潛艇的可靠性會大大增強。
雖然俄國在新疆和蒙古問題後面搞風搞雨。但是它卻從來不站在最前臺。俄國人心中也很清楚,西伯利亞大鐵路的修建離不開中國人的幫助。先不提俄國有沒有這麼多的人力資源,就是工資支付也會讓這條鐵路的成本變得難以想象。儘管中國送來的勞工都是義和團、死囚、土匪或是老弱病殘,但俄國一方不惜人命代價來修建鐵路的做法被中方發現後立刻又終止了輸送勞工,並且要求原有勞工回國,還要附帶昂貴的民事賠償。
俄國自然不會接受賠償,在他們看來中國人的人命如同草芥一般,鐵路才是最真實的,俄國駐華公使喀希尼在得到了授權之後就不停的在和中國外交部打官司,而中國政府將俄方在修建西伯利亞大鐵路時虐待中國勞工的事情給捅了出去,矛盾重重的列強集團內部也對俄國頗有微辭,尤其是在中國促成了相關黑幕在美國《紐約時報》和《泰晤士報》上發表之後,世界為之一片譁然。
俄國雖然惱怒中國對西伯利亞大鐵路的修建故意橫生枝節,但是對於中國政府在東北的鐵路網建設還是比較滿意的----現在在中國東北三省三個省城和關內的中國鐵路網在北京連線起來,並且還有一端修建到了旅順,而西伯利亞大鐵路在中國東北段也開始開工修建,主要放在連線黑龍江城至海參崴的鐵路。
即便如此在這段鐵路上剛剛開工不久便遭到了「土匪」的襲擊,殺害了兩名俄國工程師之後洗劫了工地,並且還擄走了一部分鐵路工人和大量的鋼軌、枕木。俄國方面雖然提出願意為鐵路工程進行保護,但是被中國政府所拒絕。
自從中國政府在1903年初開始移民東北,中俄兩國之間的關係就明顯地在走下坡路。不過俄國在中國的地位顯然是不斷提升的,按照俄國財政大臣維特的話來說:「我們地太平洋艦隊已經深入到了英國的傳統勢力地區長江口,而等待鐵路修通之後,通過連同中國東北和關內的鐵路網。我們的勢力可以輕而易舉的深入到中國的腹地湖北等省份……」
「經過我們的深入調查,俄國在遠東真實的陸軍數量在九萬到十萬之間,火炮在一百二十門到一百六十門之間,機槍絕對不會超過二十挺……我們還派出了三十五支化妝小分隊,詳細繪製了黑龍江、烏蘇里江的詳細軍事地圖,並且初步地摸清了海參崴的防衛部署……」曹錕站在書桌前手持一個資料夾仔細的彙報著。
「仲珊兄,辛苦你們了!京畿衛戍師在東北一年多到今天算是完成了所有我交代給你們的任務,非常出色,陸軍參謀部已經將你們送回來的各種情報都彙總。並且完成了相關地圖地製作……假如有一天我們真地和俄國佬幹起來了,你們便首先立了一功!」譚延笑著說道。
「為大總統效力,京畿衛戍師全軍上下萬死不辭!」曹錕立直身體向譚延敬禮。
譚延站起身來向曹錕回敬軍禮後說道:「回去告訴將士們,說我譚延永遠不會忘了他們,如果有一天需要的話。我也會拿起步槍和他們在同一個戰壕裡作戰。保衛我們的國家!」
「誓死保衛大總統!」
曹錕在軍隊中做些什麼,譚延心中非常清楚,「一手手持大棒,一手拿著胡蘿蔔」。他是這句名言的忠實信徒,曹錕毫無疑問就是他手中地「棒子」,京畿衛戍師和留德士官系兩者相互作用構成了他的武力系統的一道雙保險。
譚延並不懷疑楊超他們對自己的忠誠,但是中國歷史本身就是一個善變的面孔,命運既然將他和國家緊密的聯絡在一起,那無論再小心也不足為過。曹錕帶著京畿衛戍師出關活躍在中國與俄國地邊境線上。在這一年中也充分證明了這支譚延自練兵起家以來最花心思地軍隊對他的忠誠度----如果沒有譚延地手諭。即便是陸軍參謀部都無法調動這支軍隊,這雖然讓陸軍參謀部感到很難堪。但是譚延對此感到非常滿意……
時代在發展,譚延的地位也在改變,越往高出走他心中就越來越不願意拄著一根柺杖。中國沒有經過歷史上的那場狂暴的革命,也沒有經歷複雜多變的政治勢力角逐,但這並不是一個太平的天下,中國人在覺醒的同時也同樣有些人如同暗中的毒蛇一般在等待屬於他們的機會。深悉政壇險惡的譚延為了保證自己的地位不受任何威脅,也就從來不將雞蛋放到一個籃子裡,並且身邊總會有一支絕對效忠於自己的軍隊來保衛自己的安全和地位----曹錕率領京畿衛戍師出關之後,在北京城外原京畿衛戍師的軍營駐地,又再次擴建修繕,並且又嚴格招募了八千人,延續京畿衛戍師的訓練方法進行艱苦的訓練。
雖然在訓練新的近衛軍,但是譚延並沒有將曹錕一腳踢開,反而明確的告訴他,這八千人的部隊將會稱為京畿衛戍師的一部分,等所有的軍隊經過嚴格的摔打錘鍊後,總統身邊的防衛力量將會由師擴編成軍,曹錕將會毫無異議的成為未來「京畿衛戍軍」的最高軍事長官。
雖然曹錕已經感覺到未來不久的某個時刻,中國將會和俄國人在東北大打出手,自己的京畿衛戍師作為中國陸軍最強力量肯定是要被派上戰場,甚至連自己都會有危險,但是譚延給他的許諾也是擺在面前的。對他而言這些許諾都是空的,只有總統對他的信任才是一切,而譚延也用行動證明了對自己的信任,有了這些曹錕也就放心了。
戒唸的風疹還沒有好利索,手上和腿上還有一小塊非常癢,也許當時就應該聽老g的話直接去醫院掛水,沒想到這東西居然這麼頑固還會遊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