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譚延也不打算耗費大量寶貴計程車兵生命去填要塞,付出巨大犧牲而取得的慘勝不是他想要的結果。是以在送走鄧世昌之前,譚延再一次的提示海軍,不要因為矛盾而降低中**事實力,一旦他想要的勝利付出了超過他心理預期的底線,那他會毫不客氣地對海軍採取措施----十年前他可以關起門來教訓海軍將領,到現在他更有這個能力。相信當時的當事人之一鄧世昌應該很清楚他說的話的分量。
「這是溫老先生,在海參崴是家喻戶曉的人物……」曾經和趙恆君在海參崴接頭的黑臉漢子說道,到現在他還是一身朝鮮人裝束,不過他是「」機關在海參崴的聯絡員,真正的身份是一個地道的山東人,不過早年曾經跑過關外,能夠說一口流利地朝鮮話,被「」機關選中後從年便以朝鮮人的身份留在海參崴。
「溫老先生是哪裡人?」趙恆君雙手抱拳問道,眼前這個拄著柺杖的老人一看就比自己還要大上十來歲。恐怕都有七十多歲了。
溫老先生在孫子的攙扶下說道:「老夫祖上是山東人,後來就一直在這裡紮根了,到他這一輩已經是第九代人了……」
趙恆君說道:「這次借用老先生的府邸藏身,給老先生一家帶來不便之處請多海涵……」
溫家在海參崴主要經營地木材生意,也有自己的漁船。因為家族威望的關係,溫老先生的長孫溫基岩被納入到「」機關的視線,經過發展之後溫家就成了「」機關在海參崴的大本營。通過溫家在當地華人的威望和掩護,「」機關在海參崴的工作效率遠遠領先於陸軍和海軍佈設在這裡地情報機關,海參崴炮臺佈防圖就是「」機關的成果----修築炮臺所需要的大量建材就是溫家提供的,俄國修築炮臺地位置和各種引數都是溫家提供的,甚至於中國的工程技術人員還在溫家的掩護下喬裝工人進入過炮臺,對海參崴的防衛體系有了更進一步的細緻瞭解。
這一次趙恆君帶領的由四十七個精心選拔的戰士進入海參崴潛伏。這也需要溫家地配合,也只有溫家才能夠藏地住這麼多人不被俄國遠東軍有所察覺。由於這次偷襲海參崴彈藥庫的任務是奇襲,趙恆君也不可能帶著重灌備進入海參崴潛伏,所使用地武器除了手槍和匕首之外。就沒有其他武器裝備。不過在他們奇襲海參崴彈藥庫的任務完成之後,還要作為內應在戰鬥中繼續在海參崴搞破壞,「」機關還是通過各種方法將三挺哈乞開司機關槍和兩門迫擊炮運進了海參崴,而溫家的別墅在海參崴城內也是佔據良好的地理位置,成為情報機關在這裡活動的大本營。
溫基岩現在已經被吸納進入「」機關,除了他之外,他的父親和兩個表兄也是「」機關的成員。到了現在中**隊對海參崴的軍事行動已經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地步,溫氏父子終於和溫老爺子攤牌。希望能夠配合中**隊拿下海參崴。溫老爺子也倒是通情達理。海參崴的華人數量極大,如果不是俄國人在這裡駐有重兵。不要說當地的華人,就是朝鮮人的數量也遠比俄國人多,就是海參崴這樣一顆明珠居然落到了俄國的手中,當地世代居住在這裡的中國人一夜之間變成了「海外華人」,在感情上這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在中國什麼情結可以壓倒一切,毫無疑問便是「大一統」,海參崴這塊被俄國人強佔過去的明珠在這個時代終究還是中國人居多,在他們眼中俄國人不過是外來戶,這裡就是中國的領土。溫老爺子對於「」機關的要求沒有任何含糊便答應了,而「」機關也將溫基岩的兒子和妻子接到了吉林----海參崴兵戰兇危。誰也不能保證在戰爭中會發生什麼,而「」機關也認為溫基岩地要求合情合理,並且溫家是「」機關在海參崴的神經中樞,一旦出了什麼問題,也許數年來在這裡的努力會一朝盡喪也不是不可能,這也算是變相的「人質」。
溫家的宅子地理位置極好,這裡算是海參崴居民聚集區的一個制高點,從這裡可以看到海參崴的漁港,這裡也會偶爾有戰艦停泊,尤其是在俄國一再增強遠東太平洋艦隊的現在。海參崴的軍港已經不堪負重,漁港中停泊著三艘小型巡洋艦和十艘魚雷艇。溫家在海參崴城南還有一個作坊,那裡也是一個不錯的制高點,正東方則是太平洋艦隊地軍港,可以清楚的看到軍港裡的一切,「」機關在那裡設立了一個觀察哨,並且還派去了兩名海軍學院的軍官來近距離的觀察俄國遠東太平洋艦隊的日常情況----俄國海陸軍的訓練一塌糊塗這個情報就是這個觀察哨長期觀察的結論,並且他們對於俄國海軍的射擊水準也有著清晰地認識。
「」機關在溫家宅子中建立了一個大型的秘密的地下室,等趙恆君來到這裡的時候。裡面的生活設施一應俱全,並且地下室非常隱秘,只有溫家地核心成員才知道,而趙恆君他們將會隱藏在這個地下室中,直到「」機關設立在海參崴的無線電監聽站收到北京的行動開始命令為止。
「海參崴的彈藥庫一共有四處。其中兩處是海軍彈藥庫,兩處是陸軍彈藥庫,並且在四座炮臺的掩體中,還有彈藥庫供炮臺要塞炮使用。至於地雷的存放地點就在這裡,這裡是海參崴最大的彈藥庫,距離海參崴駐軍軍營東側不到三公里的位置,嚴格說來它距離居民區要比軍營更近一些。同時存放在這個彈藥庫中地軍火還有要塞炮臺所使用的三百零五毫米和一百五十二毫米大口徑炮彈,八十毫米和四十七毫米炮彈也儲備在這裡。因為有鐵路連通炮臺和港口,海軍的炮彈也有一部分存放這裡,像剛才說的那四種口徑炮彈除了要塞炮可以用之外,海軍戰艦也可以使用……在這座倉庫中還存放了數量巨大地步槍子彈和炸藥。如果說我們只選擇一個目標的話,那這座倉庫就是最佳目標,除了地雷之外,如果這座倉庫被徹底摧毀後,俄國在海參崴的駐軍無論海陸都會受到極大的影響……」溫基岩指著一幅海參崴城防圖說道。
「這座倉庫的守軍有多少,其他三個倉庫的情況如何?」一個參謀問道。
趙恆君雖然是這次行動的指揮者,不過論起策劃行動他是不夠格的,楊超將特務連地連長派給他當作參謀來使用。通盤策劃這次行動。至於趙恆君他不過是一個高階打手,衝在最前面地一把利刃。有些事情除了他能夠搞定之外,其餘人都不行,畢竟人家吃飯的傢伙就在一身功夫上,冷兵器格鬥楊超還沒有見過比趙恆君更強悍地。
「這個倉庫守衛雖然有一個連,但是其實真正的人數不會超過七十個人,而且他們只有五十三杆長槍。因為海參崴一向太平的很,這個倉庫守軍的很鬆懈……最重要的是這個倉庫的連長飛利浦?布落亨和我們有來往----這個倉庫還不斷的在擴建,所需木材是由我家來提供的,所僱的朝鮮夫子是機關從朝鮮網路來的勞工,這個工程控制在我們的手中,我和這個連長經常打交道,他喜歡烈酒,更喜歡金幣……」溫基岩笑著說道。
「我們這次扮成商隊所攜帶的烈酒該不會是孝敬這小子的吧?」特務連連長笑著說道。溫基岩搖搖頭說道:「你們攜帶的東西不是給他的,他能夠撈到一瓶已經是天大的福氣,這可都是從法國弄來的高階貨。七月十五日是俄國遠東太平洋艦隊司令斯達爾剋夫中將的妻子瑪麗亞?伊萬諾夫娜的命名日,斯達爾剋夫中將是除了遠東總督海軍大將阿列克賽耶夫之外的第二號人物,那一天海參崴的頭面都會前往斯達爾剋夫中將的官邸去慶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