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北京和天津地公路建設一直開展的不錯,城市內部的道路已經做到了百分之八十是柏油路,剩下來的也是煤渣壓實鋪出來的,比過去的黃土路不知要好了多少,總統的車也由馬車變成了汽車----天津藍翎汽車廠專門為政府捐贈的三十六輛「紅旗」轎車,這家藍翎汽車廠的前身便是譚延撥款研究內燃機地大本營。不過後來內燃機在潛艇上地應用已經到了最後階段。才被徹底分裂出來劃歸「遠洋漁業」的名下,而從那時起譚延也讓一部分研究人員留在了這裡成立藍翎汽車廠結束掛羊頭賣狗肉地時代正式開始生產汽車。
說到汽車對於譚延來說還有什麼車能夠比「紅旗」更好?在這個時代的中國生產汽車只有走高階路線----汽車在這個時代註定只能是富豪的消費品。不過藍翎汽車廠只生產兩款汽車。一款便是「紅旗」,另外一款則為「藍翎」,無論多麼富有的人在這個時候是訂購不到「紅旗」的,他們只有購買「藍翎」----「紅旗」將是中國汽車的標誌,而「藍翎」則是跑遍中國的國產車,兩者的定位就註定「紅旗」不光是有錢便可以買得起的,只有政府和最有名望的知識分子才可以獲得。
「總統……」坐在車中的鄧世昌沉默了一會開口說道。
譚延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正卿不用為剛才會議上地事情說了,你的心思我明白,這並非出於你本意……這次開會不過是為國防部以後的運作開一個好頭,以確立國防部的在國家防衛的中心地位而已,想要靠這一次會議便可以將國防建設上的大事敲定下來那是不可能地。這次我讓你跟我走,是因為今年就要服役的蒙古號戰列艦。這裡面有些問題我還有些不放心,需要交代一下,如果你瞭解的非常清楚的話那自然沒有問題,如果不清楚或是拿不準,那就要辛苦你回去調查形成報告了……」
「上海那邊我除了打仗之外,我每個月至少要去一次待上兩三天以解決那邊的問題。那裡的情況我基本上都比較清楚……總統有什麼問題?」
譚延點點頭說道:「你對這艘戰艦用心很深,這是好事,不過你看看這份材料吧,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只是有些事情你需要注意一下……」
鄧世昌接過檔案袋,裡面的內容不多,也就三四頁紙的樣子,不過他看到一半腦袋上就開始冒汗珠了----鄧世昌是中國海軍最高指揮官,他地一言一行也自然受到別人的注意。由於他過於頻繁的前往上海,使得很多人對此都產生了疑問,這些異常地舉動更是讓日本間諜組織引起了高度警惕。他的一個機要秘書曾經留學日本,為人並不檢點的機要秘書被日本人抓住了小辮子,從而為其服務……
「三號船塢已經備受矚目,前天德國亨利親王曾提出希望我們能夠披露海軍造艦新計劃,也就是我們的最新戰艦設計,尤其提出了三號船塢是不是中國海軍的新建戰艦……」譚延微微翹了翹嘴角笑著說道:「蒙古級戰列艦可謂是我們工業技術水平的最高體現,但就其本身而言我並沒有把秘密建造戰艦看得比天還要高,畢竟西方列強國家都有能力來建造這種戰列艦,所以情報部門的事情我先擋了下來。只是要求挖出對它感興趣的人的背景……」
「是屬下御下不嚴,我這就槍斃了這小子!」鄧世昌有些憤怒地說道。
譚延笑了笑說道:「這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我今天給你看這份材料不過是想和你打個招呼,情報部門現在已經收網了,你今天晚上就回旅順,平息基地內的恐慌氣憤……嗯,這次牽扯的人比較多,我希望最乾淨的處理此事,你也知道凡是涉及到日本人的事情我從來是不留情的。你回去也是穩定基地……」
「這沒有問題,回去我就立刻收拾東西……」
「你也不用收拾東西了,待會中南海那邊會有人幫你辦妥這一切,一個小時後就上火車先到塘沽,那裡有快艇直接去旅順……日本人亡我之心不死,他們的海軍今年向英國訂購了兩艘裝甲巡洋艦,雖然不知道他們的海軍建設計劃如何,但日本地背後是得到了英國的支援,也許有秘密條約在後面做推手也說不定。所以有件事我需要交代一下……」
「總統有何訓示?」
譚延冷冷的說道:「我需要海軍制造摩擦。是針對日本海軍的摩擦,我可以授權給你。一旦在海上日本海軍敢有任何挑釁動作,我們的海軍可以立刻給予武力還擊……這個所謂的挑釁範圍包括兩國海軍在海上碰面的時候,日本海軍戰艦火炮向我方瞄準、在外交禮儀上日本海軍若是禮炮不以最高規格接待立刻給予武力打擊!」
鄧世昌聽後愣了一下神,說道:「這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卿,你要知道什麼是所謂的大艦巨炮麼?我告訴你,那不是停在港灣裡的戰艦,也不是還在建造中地蒙古號戰列艦,而是強權,強加給對手頭上地絕對武力!」譚延攥緊拳頭向空中揮舞了一下冷冷的說道:「這些事情不用我教你,我已經給所有地情報部門下達命令了,在未來的一個月中,中國的情報力量將會最大限度的配合海軍,而你的責任是在一個月之內找出一個機會至少製造四次中日海軍摩擦,我不管你採用什麼手段,是否過不過分,我只想聽到海面上的炮聲!你明白了麼?!」
「我……屬下明白了!」鄧世昌有些震驚的說道。
譚延微微一笑說道:「正卿,你的回答不夠堅定啊!海軍……在我的眼中給海軍的定義就像大海中的鯊魚,只要聞到血腥的味道就要攻擊……我可以坦率的告訴你,日本的間諜組織除了知道三號船塢中正在建造一艘戰列艦之外,什麼都不知道,至於技術秘密他們更是一無所知,因為從一開始他們就處於我們的嚴密監視之下,但是日本間諜組織的行為就是他們對我們最嚴重的挑釁。強權不需要公正,只需要一個標準----對自己是否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