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譚延地猜測相反。英國並沒有放棄日本這塊雞肋。而是真地和日本締結了秘密條約。這個條約針對地便是中國。如果放在其它日本海軍普通艦長身上。會仔細考慮這次事件。雖說不可能對中方就這麼容易服軟。但是隻要維持住面子補放禮炮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這兩艘日本裝甲巡洋艦正是從英國訂購地新銳裝甲巡洋艦。作為英日秘密同盟條約地知情者。東鄉平八郎地繼任者日本海軍司令伊集院五郎在此時做出了錯誤地判斷。認為在這次事件上絕對不能做出有損日本地任何舉動。除了拒絕了中國地要求之外。還嚴厲譴責了中方地無理。
北洋號戰列艦地新任艦長陳恩燾已經得到了鄧世昌地授權。而他地身邊就是中國內務部新任部長老k。面對如此機會。陳恩燾毫不猶豫地下令向日本地兩艘裝甲巡洋艦開炮----此時雙方距離不過才兩公里。中國艦隊可以說是蓄謀已久。四艘戰艦都是精挑細選。上海號等三艘裝甲巡洋艦都是天津級裝甲巡洋艦。擁有九門八寸主炮。在這個距離上相對日本裝甲巡洋艦地裝甲厚度。無論是十二寸還是八寸主炮效果沒有什麼區別。
戰鬥不過才持續了不到一刻鐘。日本地兩艘裝甲巡洋艦便被陳恩燾艦隊擊沉。伊集院五郎司令官連同五百多名日本海軍官兵陣亡----這麼近地距離沒有任何準備地情況下。北洋號戰列艦主炮無視對方任何一個部位地裝甲防護。炮擊中命中對方彈藥倉引發彈藥殉爆將伊集院五郎地坐艦炸成兩段。這才導致該艦日本官兵根本沒有任何機會逃亡。
爆發在日本海的這次嚴重事件頓時引起軒然大波。鄧世昌面對陳恩燾的電報心中五味雜陳,這種處心積慮的製造摩擦行走在戰爭邊緣的感覺讓他心中非常的不舒服,不過他是一個軍人,按照傳統的說法他便是總統手中的一把槍而已。鄧世昌將電報傳達給北京的國防部,這才有了譚延中途退出接待亨利親王地一幕。
譚延回到中南海直接接通旅順鄧世昌地電話,要求他立刻召回陳恩燾艦隊,並且派出一個裝甲巡洋艦艦隊保證陳恩燾艦隊的安全,尤其是陳恩燾艦隊上那四組電影攝像人員和影帶地安全----這東西可是鐵證,只有這東西才可以證明中國艦隊確實是鳴響了十五響禮炮。中國的態度雖然強橫,但是在遠東的海域譚延正需要一場「影響並不大且能夠百分百打贏」的小戰爭來確立其海軍的地位。
對於國際輿論譚延並不擔心,這個時候可沒有什麼強力的國際聯盟組織來干涉中國地軍事行動,這一次事件完全是中國和日本背後的英國較勁,如果英國反應激烈的話,那譚延就不得不要考慮接下來在對英關於租界和香港殖民地問題的談判採取偏軟一些水磨戰術了----最近談判非常不順利。張伯倫在英國倫敦發表了一系列演說,英國佬似乎為了他們的自尊而奮鬥想要發動戰爭,這使得原本在談判桌上趨於疲軟的地朱爾典似乎打了一針雞血一樣又開始強硬起來。
當天下午在回到中南海之後,譚延便去了外交部----他已經邀請各國駐華公使就日本海中國擊沉兩艘日本裝甲巡洋艦事件進行商談,隨後還要召開新聞記者會。訊息傳遞速度比他想象的要快,原本他在到達外交部要和外交部長寇青做一次短暫的會談。同時也是等待各國公使,沒有想到譚延根本不用邀請各國公使他們就已經因為各種事情聚集到外交部了,尤其是英國公使朱爾典在得到訊息的第一時間便推辭了一切事務來到外交部尋求一個解釋。
「沒有任何解釋,日本海軍侮辱了我國海軍,為了維護烈焰鳳凰旗的榮耀,我國海軍給予對方足夠的教訓,以補齊它們在外交禮儀上忘記的一課……在這裡我支援我國的海軍所採取的任何行動,無上榮光地海軍戰旗不能有任何汙點!」譚延面對各國公使淡淡的說道。
日本駐華公使林董站起來激憤的說道:「我接到國內地電報,已經從海戰倖存者和之前海軍司令伊集院五郎中將的電報中確認。我方海軍與貴國海軍見面後,非常明確的聽到貴國艦隊的十三響禮炮聲,而騰起的禮炮煙霧也非常清楚的觀察到。但是貴國海軍卻蠻橫獨斷的要求我方艦隊鳴響十五響禮炮回敬,這是強盜所為!我代表日本帝國向貴國強烈抗議,在這裡我相信任何一個有良知的國家都會支援我國!」
譚延聽後面不改色的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冷冷地說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林董先生這句話是對我國的戰爭威脅的訊號呢?!」
「咳!咳!」朱爾典發出聲響說道:「我相信在座的任何人都不喜歡看到戰爭,不過如林董先生所言,貴國在這次日本海禮炮事件當中非常的過分,嚴重侵犯了日本帝國的權益,我認為為了平息這次事件,貴國應該賠償日本帝國戰艦費用和遇難日本官兵撫卹費用,並且向日本帝國誠摯的道歉……」
林董聽後臉色一變。但依舊忍了下來,顯然在他心中朱爾典的方案對於日本來說並不能滿意,這只是最基本的解決問題地基礎----這兩艘裝甲巡洋艦是日本海軍自大青島海戰全軍覆沒之後向英國訂購的六艘先進戰艦中的兩艘,這六艘戰艦中除了一艘戰列艦之外,就屬這兩艘裝甲巡洋艦最為先進,火力猛烈、航速快,實際上裝甲巡洋艦在日本海軍看來是等同於戰列艦的存在。
現在中國人一口氣藉著禮炮事件將這兩艘裝甲巡洋艦擊沉,這等於讓好不容易有些起色的日本海軍再次被重創。最窩囊的便是中國海軍藉著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突然發難向這兩艘裝甲巡洋艦開火,伊集院五郎海軍中將以下一千多名日本海軍官兵就這麼窩囊的被中國海軍毫髮未傷的解決了。這個結果日本上下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戰艦還可以再買,但是這兩艘新銳裝甲巡洋艦上地日本海軍官兵可是日本海軍自戰敗以來苦心培養地,這絕對不是短時間內可以補充的。
陳恩燾可是甲午大戰地倖存北洋海軍官兵,對於日本海軍可是有著刻骨的仇恨,他對於「儘可能的造成日本海軍官兵傷亡」的命令執行的非常「乾淨」、「徹底」----他的身邊便是內務部部長老k,這條命令是見不得光的,只能由他來口頭傳達陳恩燾,至於怎麼做陳恩燾比他更清楚。與那兩艘新裝甲巡洋艦相比,譚延更重視的有沒有辦法直接將這兩艘戰艦上的日本海軍官兵來個「人間蒸發」----一支強大的海軍除了有先進的戰艦之外。海軍官兵的素質顯然要更重要一些。東鄉平八郎在中日甲午海戰的時候不過是浪速艦長,但不用五年的時間便指揮日本聯合艦隊。而且在他的指揮下聯合艦隊給北洋海軍帶來過很大的麻煩,譚延不希望這兩艘裝甲巡洋艦上有東鄉平八郎這樣的人,最好的辦法便是直接抹殺日本優秀的海軍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