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的意思是重處鳳陽了?」
譚延從地上撿起一支筆看看已經沒法用地書桌嘆了口氣後走到會客用的茶几上,在這份內務部呈送的檔案上批覆「嚴厲懲處,挖出一個處理一個,嚴肅黨風建設,給國人一個交代!」
「你拿著這份檔案去見總理。他會妥善處理好此事的,內務部在這件事上要聽從總理的安排,好好配合司法部門提供各項證據……不要說蕭恩孚這件事牽扯到安徽省府,就算挖到國務院,我照樣看看有誰這麼大膽子,若是牽連到我身上,我就陪著蕭恩孚上斷頭臺!」譚延冷聲說道。
「總統今天心情極度不好,蕭恩孚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你就不用跟我去國務院了,坐我的車先去夫人那裡。先知會一聲……」老走出總統府的時候對旁邊一箇中年人說道。
「明白了!老闆,不過夫人若是細問起來,蕭恩孚的事情是不是要如實回答?陸軍地那些人幾乎都是總統的學生,蕭恩孚不管怎麼說都是陸軍的老人……」
「這件事你就不用多嘴了,夫人怎麼問你就怎麼答,夫人那邊沒有長舌婦,你要記得我們的規矩,不要有任何偏袒的地方。陸軍那些刺頭兒現在正想找我的麻煩,這種事不是我們能夠插手的。蕭恩孚那邊自然會有總統去收拾。我們就不用多事了,他們陸軍的髒水不能沾。都是一幫吃槍藥的傢伙……」老搖頭沉聲說道。
「老闆……你說陸軍這次會不會護短?」
「護短?蕭恩孚地資歷是老,他再厲害還能比得了曹仲珊和劉昊天?上個月京畿衛戍軍和第一軍在易州進行聯合演習,底下雙方軍官因為演習中地一些爭議從口角上升至打群架,連曹仲珊和劉昊天都被連累訓的跟三孫子一樣,蕭恩孚算老幾?蕭恩孚千不該萬不該在河堤上做手腳,還倒騰鴉片,不說河堤,就是鴉片也足以讓總統砍他地腦袋了!情報部門合併的事情由不得我們來做主,話說回來就陸軍和海軍那塊料,倒貼給我我都嫌麻煩……」老搖搖頭,看到自己的車過來之後便跟隨從分手了。
送走老後,譚延抓起桌上的電話說道:「給我接陸軍總參謀部。要李俊翰總參謀長儘快到總統府報道!」
李俊翰在接到訊息之後立刻趕到總統府,此時他也感受到總統府內若有若無的緊張氣氛,所有的人都是一臉嚴肅埋頭工作,若是放在往常雖說是嚴肅氣氛,但是見面打個招呼微笑一下,或是辦公人員在走廊中說兩句話還是有的。只有總統府侍從室的軍官在見到李俊翰地時候才會敬禮。連寒暄都省去了,直接請他進總統辦公室。
「旦林!」當李俊翰走進總統辦公室的時候,譚延正坐在沙發上批閱檔案。
「總統,不知急忙召見屬下有什麼事情發生?」
譚延放下筆坐直身體說道:「有一件事情需要你親自跑一趟,蕭恩孚這個人你認識吧?」「知道,蕭恩孚五年前曾經是我手下一個團長,年年底脫離軍隊到地方上擔任行政長官了,卑職那年早些時候去了東北……聽同僚說他在安徽擔任市長……」李俊翰回答道。
「嗯,他應該算是你的老部下了。他現在是鳳陽市市長,如果他留在軍隊中依照這幾年擴軍的速度和趕上海參崴戰役的軍功,現在恐怕是個師長也不稀奇……不過人生沒有如果。明白的告訴你吧,他現在觸犯了國法,可以說是很嚴重地罪行,就是砍他一百遍腦袋都不夠彌補他犯下的罪行,現在我要聽聽你對這個老部下有什麼處理意見……」譚延淡淡的說道。
李俊翰站起來說道:「我是軍人,軍人犯法自然有軍事法庭依據法令來判處,蕭恩孚已經脫離軍隊,他若犯法自然有國家法律制裁他……他雖然是我的老部下,當年也算是能幹的軍官。但是他犯下了彌天大錯,作為他曾經的長官,我只能是感到惋惜……」
譚延聽後點點頭說道:「你說的不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無論誰犯了法都必須要接受國家法律的懲處,無論是街上的平民百姓還是你我這樣地政府軍隊高官莫不如此……蕭恩孚犯的罪十分嚴重,鑑於他是出身國防軍系統,又是你的老部下。就麻煩你去趟安徽為他送行吧,至於碰上地方上地黑勢力,我相信你這個總參謀長知道該怎麼做,在這裡我送你一把屠刀,不過你要聽司法部和內務部的指揮,去吧!」
李俊翰看到譚延臉上又是憤怒,又是惋惜的神情,心中也大致明瞭自己的老部下可能就是引起今天總統府異常氣氛的原因,不過其中的輕重他心中自然清楚。譚延既然讓自己給老部下送行。這完全是在考驗自己。總統一直反對軍人干政,雖然現在是軍政時代。但作為譚延的親信他心中非常清楚總統心中的想法,當初自己一部分老部下脫離軍隊成為地方長官的時候他就曾明確地提出警告,現在還是有人觸雷了,他能夠做的也只有送他們最後一程了。
李俊翰是陸軍響噹噹的人物,雖然他一直都是以比較溫和的面孔出現,但是這並不妨礙他殺人----總督府侍衛隊出身的人那個手上不是沾滿鮮血?譚延將李俊翰派出去來協助司法部門解決蕭恩孚案件,也是考慮到當年四師系統裡面出去的人大多都落戶在安徽、江蘇一帶,難保這個蕭恩孚不會藉助這個網路。這次譚延是鐵了心要讓鮮血來證明自己反貪的決心,無論是誰參與到其中,都是重懲不怠,這受到司法審判的人恐怕不止一個蕭恩孚是出身四師系統的,也許還會有很多,讓李俊翰這個老四師師長出面來鎮住場面是必須地---現在依然是軍政時代!
對外李俊翰辭去陸軍總參謀長的職務----因為這個案件的主角蕭恩孚是出身第四師的,李俊翰在內務部那裡得到了完整的檔案,看過之後當即寫了辭職報告呈送給譚延,這也算是一種牽連。譚延接受了李俊翰的辭職報告,重新任命李韜為陸軍總參謀長,李俊翰為新成立的華南軍區司令員----隨著中俄戰爭告一段落,中國陸軍要面臨新一輪的重新整合,施行軍區制,但是方案一直沒有敲定,譚延為了給李俊翰找一個合適的位子就單獨先成立華南軍區。
畢竟將李俊翰從陸軍總參謀長地位子上退下來總要有一個職務,考慮到他要去安徽來協助處理蕭恩孚案件,原四師分流到地方上擔任地方官地軍官在安徽、江蘇、浙江一帶估計都形成一股不小的勢力。譚延不相信蕭恩孚案件就這麼幹淨,就不會牽扯到其它當年分流地四師軍官,他既然要一查到底,想來想去先將華南軍區單獨成立,讓李俊翰成為軍區司令員掌握華南軍隊,這些已經腐爛變質的國防軍敗類若是有異動,至少當地軍隊是掌握在李俊翰的手中,以李俊翰的威望不至於讓政府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