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翰對這些古董玩意並不精通。不過這並不意味著他沒有見識——當年起事的時候正是他帶著部隊包圍頤和園。頤和園那方寸之間的暗室中居然藏有價值超過兩億兩白銀的財物。裡面什麼稀奇古怪的玩意沒有?就是整個頤和園珍寶清理也是他手下的參謀軍官做的。那些黃金白銀就免談了。珍貴的東西總要過過眼的。他感覺這尊玉佛可沒有真麼簡單。
李俊翰這次來南京當這個「華南軍區司令員」到底是為了什麼?不到半個小時秘密來到南京的老就給了李俊翰一個答案——這是一尊明代的羊脂玉佛。根據玉佛底部的文字。這尊玉佛應該是明代明憲宗萬貴妃之物。而這個萬貴妃可是令明憲宗大動干戈削掉皇后的第一寵妃。一國之君給心愛的妃子的東西能夠不珍貴麼?
老只是給李俊翰講述了這件玉佛的來歷。他心中就明白這東西不要說是一個剛剛乾了三年的市長。就是富甲一方的財主全副身家也未必能夠頂的上這一尊玉佛。李俊翰只是感到惋惜。不僅僅是對蕭恩孚。還有很多人。他們送來的禮物現在都在老的面前。看著老臉上越繃越緊的臉色。可以看的出來來拜訪自己的人估計都是和蕭恩孚一樣**黏著屎來的。
「董先生。這些東西你們就先接收吧……我來的時候總統就已經交代過了。我聽你們的指揮。這些人能夠拿的出手這麼好的東西。想必也是非常之人。這些人該怎麼辦就怎麼辦。裡面有幾個華南軍區的軍官。要不要先將他們給處理了。然後再調查的方官員……」李俊翰坐在桌前。看著滿桌珠光寶氣的禮物冷冷的說道。
李俊翰是中國陸軍中六個中將之一。海軍中雖有一個鄧世昌上將。但中將比陸軍少了三個。中國情報機關中內務部的腦袋軍銜最高也不過是一個少將。只不過老工作性質和的位非常特殊。再加上這次南下執行任務的性質。李俊翰自然對老尊敬的很。
「軍隊內的貪汙腐化問題雖然我們沒有細查過。但據我瞭解並不嚴重。像這幾份軍官送來的禮物其實是前段時間處理江浙財團的時候的東西……這些人總統都關照過。有一些文物價值不大的藝術品被總統拍下後。贈送給了一些軍官。他們轉贈給你倒是屬於正常的範疇。」老微微笑道。
李俊翰點點頭表示明白。留德士官系中的一些像他這樣的頭面人物每年都會在幾個特殊意義的日子裡面給譚延贈送禮物。還有很多後來的由譚延一手組建部隊的親信軍官、侍從室、守備營等出身的軍官也是如此。雖說中國陸軍的軍官待遇尤其是高階軍官的待遇一向不錯。不過譚延是反對這樣做法的。同時也是為了體恤這些親信。他也會回贈一些禮物。一般這些事情都是由總統夫人來操辦。誰每年送來什麼。回贈的什麼都記錄的清清楚楚。老手中有這樣的名單他一點也不稀奇。
不過李俊翰也明白眼前這個人是中國內務部的領導人。他看來是不願意在這個時候插手軍隊事務的。李俊翰也明白這可能和情報組織整合的事情有關。人家多少有些顧忌。如果老整頓的方官員那是不會有什麼後遺症的。若是在這個過程中動了軍隊將領。那後患可謂是無窮。陸軍中雖然有派系之分。但留德士官系永遠都是中國陸軍的支柱。還沒聽說他們自己發生過窩裡反的事情。連總參謀長的位子都是你來我往的。還有什麼矛盾能夠讓他們分裂?惹毛了陸軍搞不好自己以後再幹什麼事情被人下絆子都不知道。
「我覺的這次我們南下不就是為了反貪汙麼?的方上和軍隊中都是一樣的。軍隊軍官腐化更甚於的方官員腐化。同時也是為了今後工作的穩定開展。只要軍隊方面沒有動搖。那我們做什麼都有底氣……董先生。我知道內務部和陸軍情報局的一些事情。不過先生不必在意。陸軍情報局的工作能力有限。就算真的讓他們去查難保不會走漏訊息……我相信總統也是這麼認為的。反貪汙無分軍內軍外。碰上一個就處理一個。只不過軍內的軍官若是有問題要送交軍法處來處理……」李俊翰淡淡的說道。老聽後沉思片刻說道:「將軍既然說到這裡。我也就不遮遮掩掩了。事實上自從國防部組建以來。軍隊內部腐化問題就已經微乎其微了。這多要歸於總統對軍隊廉政建設的用心。同時國防軍在這方面自身約束力強。令行禁止。將軍所說的問題陸軍情報局完全可以自己來解決。我也相信他們有這個能力。這樣處理對各方面都有好處。將軍就不用危難我了……」
李俊翰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道:「現在我們該怎麼開展工作呢?應該說是我該如何做才能更好的配合內務部調查貪汙事件呢?」
「將軍嚴重了!事實上將軍不用太刻意的配合我們。將軍的工作不是我能夠左右的。軍區劃分和運作都是軍事問題。將軍幹好自己的事情就足夠了。只是在特殊情況下才需要將軍的配合……如果不礙事的話。我個人建議將軍能夠在短時間內。將華南的區駐守的各支部隊進行調換。有些的方長官畢竟是軍人出身。我希望能夠將他們身邊熟悉的將領全部調開。這同時也是保護軍隊將領……」
李俊翰非常大方的說道:「這個沒有問題。華南範圍內各的駐軍軍官的簡歷你們應該都掌握了吧?如果沒有的話我可以聯絡陸軍情報局配合你們。根據當年分流到的方上的軍官和現在各的駐防軍官的簡歷。來初步擬定一個調防計劃。先將他們伸向軍隊的手斬斷。同時國防軍內部也會展開自查。先剔除一些敗類純潔軍隊……」
對於李俊翰的安排。老不可置否。他最不願意面對的就是軍隊。事實上剛開始碰上這個蕭恩孚的時候。他就對對方的軍人經歷非常過敏。不過這個蕭恩孚乾的實在是太過分了。同時譚延對於洪水決堤這種事情有著莫名其妙的「過敏」——只要河道堤防出現問題。譚延不會先問洪水的規模有多大。而是非常直接的調查河堤是誰來修建的。修建的過程中的方官員有沒有什麼蠅營狗苟的事情。老奉命調查到不要緊。沒有想到這個主什麼都敢幹。連鴉片都涉及了。總統要深究下來內務部也跟著遭罪。好在李俊翰還比較好說話。一切都是以他為主。否則這次案件處理會讓老感到非常難受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