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審理整頓安徽吏治地同時。在譚延地支援下內務部頂著司法部地帽子。也開始對全國範圍內政府官員貪汙腐化案件開始集中整治。以往沉在底下地案件不斷地被捅破浮上水面。不過相對於執政黨控制中國地政治版圖而言。經過這一次對政府官員廉政風暴地洗禮後。執政黨和反對黨都受到了極大地重創。但是相對於恢復能力而言。執政黨在北方地控制力度更加強健。而對南方也加快了滲透地腳步。
兩者力量對比懸殊。手中掌握地資源也是相差地太大。在譚延地全力支援下北方教育要比南方教育發達地多。相應地也就轉化成了執政黨地造血能力比南方地方黨派要強悍。廉政風暴刮過去之後留下來地真空被迅速填補。譚延十分重視黨內幹部培養。致公黨已經初步建立了黨員幹部培養體系。相對於南方地方黨派地雜亂無章。致公黨就像一個現代化工廠將一個從學校剛畢業地學生通過各級黨員幹部培養學校「製造」成一個政府官員。
當然這種培養制度本身就存在了很多缺陷。從「生產線」上走下來成為地方各級官員地人。絕大多數都缺乏從政經驗。儘管在各級黨員幹部學院中他們學到了很多東西。但是不上手親自幹幹。那總歸還是差上很多。不過即便如此也比地方黨派輸送地人員質量要高得多。當然這些走上崗位地年輕人更富有魄力和闖勁。他們地思想也更為開放。在新成立地紀檢署地威懾下。只要他們不走上貪汙腐化地道路。譚延有足夠地耐心和實力來等待他們走向成熟。
中國進行大規模的反腐行動。使得中國的輿論媒體全部被吸引到政府廉政建設上來,每天報紙上充斥著各種案件的審理進度報道之外,殘存的版面也被社會名人們發表的各種言論所填補。除了《華北捷報》、《萬國公報》上面對英國無畏號戰列艦進行了少量的報道之外,英國人造成了劃時代的戰列艦訊息在中國並沒有引起多大地反響,而隨著中國政府對蒙古號戰列艦地建造保密程度逐漸削弱,最關心中國海防力量的海軍界和外國設立在中國地大使館中的武官們也開始隱隱約約的知道中國人正在加緊建造他們的類似英國無畏號戰列艦的超級戰艦。
對於中國建造全裝重型火炮戰列艦,世界海軍界對此沒有太多的反應,原因就在於在中俄海戰中大放異彩的北洋級戰列艦本身就可以稱得上是該型別戰列艦。如果仔細觀察一下近十年來中國戰艦建造過程便可以發現,中國海軍戰艦已經形成了一種「中國風格」。從裝甲巡洋艦到戰列艦幾乎是一脈相承。只要中國人在圖紙上略微改動或是在應用新技術上跟進一下,類似英國無畏號戰列艦這樣的劃時代戰艦完全有可能在中國產生。
最重要的是在世界海軍界的眼中。中國那個年輕的總統幾乎就是馬漢海權論的狂熱分子---如果沒有他的影響,很難想象「中國風格」這樣對發揮戰艦側舷射擊能力近乎於執著的設計風格會在這樣工業落後的國家產生。雖然中國的戰列艦還沒有露面,但是世界海軍界已經對中國正在秘密建造地戰列艦心中多少有些瞭解了----以中國的工業能力,他們不會在戰艦設計上有太大的突破,儘管此前中國新型戰艦都是屬於「前衛」的,但是中國工業實力註定了其建造的戰艦不會有太多的選擇和嘗試,只能集中力量一條道走到黑,至少現在看來「中國風格」一直運氣不錯,在經過戰爭地檢驗後大規模修改設計風格實在沒有什麼必要。
外國人是很難看懂中國的政治生態的。除了在中國長久居住的外交官們,關注中國廉政風暴的外國人屈指可數,相比之下隨著傳聞越來越有鼻子有眼的中國新型戰列艦,外國人更加關注中國幾個造艦基地----旅順、上海和威海衛。神秘的中國造艦業一向有秘密建造新型戰艦的「傳統」,只要看好了這幾個點,說不定那天便可以觀察到中國新型戰艦出海的鏡頭。
事實上英國人和德國人已經敏銳地察覺出中國建造新型戰列艦的地點就在上海。自從北洋級戰列艦從上海「驚鴻一瞥」之後,上海江南造船廠始終有兩個船塢一直受到中**方的嚴密保護,數年來從來就沒有鬆懈過。這兩個受到嚴密保護地船塢有自己的貨物碼頭、完善的工業區和工人居住區,特別利於保密的需要,不要說外國人很難進去,就是中國人也很難滲透進去----裡面完善的生活區自成一體,豐厚的「封口費」和紀律使得中國造船工人完全可以忍受數年在固定的地點生活。最重要的是像朱爾典這樣的中國通存在,江南造船廠是譚延地私人產業,從「中國傳統」的角度來考慮。江南造船廠承建新型戰列艦的可能性又提高了數個百分點。
雖說歐洲才是英國的根本,但是出於中國和英國在香港殖民地歸屬上的矛盾,還有中國和德國的關係。英國海軍部還是在初步對無畏號戰列艦進行除錯之後,便馬不停蹄的在十一月決定在樸次茅斯、艾爾斯維克和德文伯特三個海軍船廠同時開工建造三艘柏勒羅豐級戰列艦。為了加快造艦進度以保持海軍優勢,柏勒羅豐級戰列艦隻是在無畏號的設計基礎上稍作修改而已,甚至還在第一海務大臣費舍爾爵士強有力的支援下對年年度英國地造艦計劃進行了修改和加大投入----柏勒羅豐級戰列艦將會建造五艘。
中國新型戰列艦傳聞越刮越猛的當口下,英國人在談判桌上的心態也在發生微妙的變化---根據朱爾典的「強烈」建議,英國應該加強與中國的關係,以阻止中國和德國在海軍方面甚至是陸軍方面的合作,唯一解決的辦法便是「徹底的、乾淨地」放棄對香港地要求。英國海軍部根據朱爾典對中國工業的評估和英國海軍部專家進行綜合評定得出一個結論----如果中國和德國在海軍方面進行「毫無保留」地資源共享,在其財政撥款足夠充足的情況下。兩者將會在數年之內打破英國的「兩強標準」。
而英國當局在接到這份海軍部呈送的報告後,也認為「非常有必要」讓德國和中國這種關係分化,必須讓其中之一變成自己的盟友----德國是不可能成為英國的盟友的,那唯一的選擇便是中國,中英關係正常化唯一的途徑便是解決香港問題。即便找到了問題的關鍵,但是解決它又是另外一回事----香港的地理位置對英國在遠東的利益來說至關重要,英國已經失去了上海,若是失去了香港那在遠東地區英國就會失去控制力。
「說到底都是對地區利益的控制問題,英國作為唯一有能力在全球範圍內發動戰爭的國家。香港就是它控制遠東局勢的關鍵所在,猶如一個支點……海參崴便是俄國在遠東的支點,先前俄國人拼命的修築西伯利亞大鐵路就是為了擺脫這個支點----俄國是陸上強國而非海上強國,其海上力量受到地理上的限制而被削弱,若想發揮其應有的實力必須靠鐵路來將它的陸權延伸……英國佬是不會這麼輕易的在香港問題上做出讓步的,說實在的,我手中的牌已經打得差不多了,現在看來唯一的一招便是拖----你們的任務就是務必不要讓談判中斷,歐洲的局勢會變得越來越壞。英國的態度也就會趨於軟化。這便是我們的機會……」
譚延在對外交部負責中英談判的人員開會的時候訂下的主基調,他並不知道英國佬也在承受巨大的心理壓力----正如他先前所設想的那樣。無畏號戰列艦既是英國的驕傲,也是將英國拖入戰爭深淵的催化劑,無畏號誕生的那一刻便是歐洲進行更大一輪軍備競賽的開端,鉅額的軍事開支最終讓兩個針鋒相對的勢力集團走向不可避免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