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政府地這一系列主要針對工業地社會政治改革其中很多都是試點性質。畢竟在目前工業發展迅猛地時候如果直接剎車會帶來很多不良地後果。政府方面只能藉此對工商業界稍微澆點涼水。控制過熱地工業發展速度。除此之外。中國國土資源部、交通部、工業部、能源部開始計劃籌建大型水利工程、交通樞紐工程——這些工程計劃地開啟。將會有足夠能力來消化戰後地工業萎縮所帶來地失業人口問題。使中國經濟可以實現更加長久地繁榮。
中國政府的新造艦計劃在很大程度上刺激了美國海軍,美國在六月份宣佈在三個月之後開工建造三艘田納西級戰列艦,其艦載武器為四座三聯裝三百五十六毫米主炮——美國人依舊沒有把握建造合適的四百零六毫米的主炮,繼續沿用超無畏時代的三百五十六毫米主炮,不過由新墨西哥級戰列艦所使用的四十五倍徑主炮變成現在的五十倍徑的主炮,火力略有提升。
美國人的造艦計劃顯然是和中國針鋒相對的,由於現在戰列巡洋艦在海上的戰績非常好,還沒有發生戰列巡洋艦被戰列艦「虐待」的戰例,任何海軍指揮官都很難忍住不動用戰列巡洋艦來參加戰列艦之間對決的誘惑,畢竟戰列巡洋艦搭載的可是與戰列艦一樣的主炮。所以以現在的標準來看戰列巡洋艦是等同於戰列艦的,美國的造艦計劃對中國並不佔優,不過考慮到美國人不出意外的話最長間隔兩年甚至明年又會開工建造新的戰艦,數量上的差距可以彌補這道鴻溝。
事實
有想到中國的這批僅僅三艘主力艦的造艦計劃會久,而美國人在戰爭快要結束的時候才開始開工建造與中國東雲級戰列艦同樣口徑的科羅拉多級戰列艦。
隨後在19211年北京簽訂的海軍條約和海軍裝備競賽的暫停使得中國和美國是唯一擁有四百零六毫米口徑主炮戰列艦的國家,「海軍假期」地到來終於使得自無畏艦開啟地海軍競賽暫時告一段落。
延長造艦時間也是譚延消耗對方實力的一種措施,給對方造成「中國正在計劃建造比東雲級戰列艦更為強大的戰列艦的假象」——中國是在研製新地戰艦,不過既不是超級戰列艦也不是具有口徑超過十二寸主炮的戰列巡洋艦,而是高航速的重型巡洋艦。
飛機出現到現在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自從義大利在意土戰爭中讓飛機走上戰場以來,各國對於飛機地研發說不上很賣力,但也下了不少功夫,在全球軍事大國中唯獨中國看上去對飛機的投入最少。事實上譚延是絕對不會放過飛機這一具有巨大軍事潛力的新型作戰武器的,只是將更多地注意力放到適合飛機使用的發動機研發上來,中國已經造出了目前世界上頂尖的單翼飛機,歐洲雖然也有單翼飛機但是在戰場上飛的都是雙翼甚至是三翼飛機。
歐洲戰場上的飛機已經可以攜帶小型炸彈,甚至這種飛機已經用來和飛艇協同對付德國潛艇,譚延雖然不太清楚飛機的發展歷史,但也可以感覺到奪取制空權地時代已經開始。戰後全球主要海軍國家為了避免爆發一戰這樣的殘酷戰爭,達成海軍裝備限制性條約是勢在必行,只要「海軍假期」到來,就會給飛機爭取到足夠地研發時間,讓飛機能夠掛上對付戰列艦的炸彈和魚雷。
在中國新地造艦計劃中那艘擁有巨大排水量的「輔助艦隻」其實就是中國地航空母艦,在北京、奉天、西安、成都和柳州都有飛機研發中心,當然北京和柳州的飛機研發中心是國有,而其他三處飛機研發中心的背後都是譚系資本在支援。譚延相信只要保證足夠的研發投入和人才培養,十年之內讓飛機掛上炸彈和魚雷從航空母艦上起飛去攻擊戰列艦這絕對不是夢想,至於傳說中「四百零六毫米以上的主炮的超無畏艦」就去見鬼吧——超三百零五毫米口徑的戰列艦或是戰列巡洋艦的價格實在是太過昂貴了,火炮身管的加工製造和維護所帶來的成本與其壽命實在是令人難以承受。
東雲級戰列艦所使用的十六寸主炮已經達到了目前中國金屬冶煉和金屬加工的最頂尖水平,再往上提高一個數量級,以現在的科技水平不是達不到,但是要投入實戰再考慮研發製造成本和維護成本,那顯然是極不划算的,尤其是精準度方面幾乎讓人難以忍受,那可真成了農民種地看天吃飯的水平了。從美國新的造艦計劃來看,譚延認為戰列艦到東雲級已經足夠滿足中國國防需要了,放出「超越東雲級」的煙霧彈磨磨嘴皮子是不用花錢的,但是一旦真的投入進去,那可就真成了第一傻蛋了。
雖然中國的造艦計劃規模並不大,但是投入的資金一點也不遜色於前幾個財政年度海軍撥款,其中造艦費用固然佔了很多,但是對於新的動力系統研發投入才是重頭戲——中國必須要為未來以航母為中心的「新海軍」創造條件,要想以後省錢就必須要提升戰艦動力系統水平,使戰列艦和戰列巡洋艦的航速能夠達到二十七節以上,達到為航母護航的標準。這也是中國將造艦週期拉到五年之久的根本所在,讓新的東雲級戰列艦得到滿足譚延需要航速的動力裝置研發製造出來,至於新型戰列巡洋艦則依舊採用十二寸主炮,配以更好的動力驅動裝置繼續強調速度優勢。
儘管中國的軍事開支巨大,但是雄厚的國力尤其是歐洲戰爭給中國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發展機遇,僅去年一年中國的海外貿易出超就達到了六十億華元,是戰前海外貿易出超的近五倍,而此時華元對美元的比率是:11。
華元在國際貨幣市場上自開戰以來由於中國政府實施穩健的貨幣政策表現一直堅挺,從而承受了巨大的升值壓力,這也是中國政府在1916年開始新的經濟建設改革的一個重要因素。國內經濟的繁榮是建立在歐洲戰爭的基礎上,而歐洲戰爭的慘烈也開始讓越來越多的中國政府官員相信戰爭雙方的忍耐度愈加接近底線,一旦這場「沒有勝利的戰爭」嘎然而止,那對中國國內經濟的打擊可不是一點半點,這也成為中國政府第一次對經濟調整形成了如此一致的口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