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到底是不是鄧超乾的?鄧超隻字未提。但大嗓門男隱隱覺得就是鄧超乾的,刀子上可能沾了什麼病菌,而且鄧超可能也不小心染上了,因為這陣子他一直戴著手套。
大嗓門男推測,是馬寶寶因為那件事懷恨在心,就索性害死了鄧超。
聽完之後,黃小桃問道:「寢室裡哪張桌子是鄧超的?」
「這張。」大嗓門男指了指中間的桌子。
我們翻看了一下鄧超的東西,他的桌上擺放的都是些書本、雜誌,櫃子裡面都是衣服。鄧超原來還有打籃球的愛好,因為我看見一張籃球隊的合影照,問大嗓門男哪個是鄧超?
他立刻指了指中間的一個白白的胖男生,那男生穿著0號球衣,一臉微笑,和旁邊一個男生相互搭著肩膀,顯得格外親密。
「鄧超旁邊又是誰?」我問道。
「他的好基友張凱唄,就是今天上午上吊自殺的那個。」
「基友?」黃小桃大驚:「他倆是那種關係?」
「不不,你誤會了,基友的意思比較廣泛,特別鐵的哥們兒也可以叫基友。」我連忙給她解釋道。
「對,他倆就是死黨。」大嗓門男說道:「張凱這哥們可講義氣了,每次考試都幫我複習功課,還把自己的上課筆記借給我影印。有一次我們一起出去吃飯,我喝醉了,還是他把我揹回寢室的。」
「你也認識他?」我問道。
「當然認識,我們都是一個系的,而且以前在一起打過籃球。」大嗓門男惆悵地仰望天花板,說道:「我以前是籃球隊裡的主力隊員,自從我膝蓋受傷之後……」
我們沒興趣聽他在那裡憶裝逼往事,繼續翻看鄧超的東西,一樣東西引起了我的興趣,是一張夾在書本里的微整形宣傳單。
我瀏覽了一下那張宣傳單上的業務,還真夠齊全的,有面部吸脂、墊下巴、豐唇、拉雙眼皮、手部整形、腿部整形等等。
這張宣傳單好像是被隨手夾在書裡當書籤用的,大嗓門男還在那裡不停回憶:「想當年我們跟醫科大的那場決賽,比賽進入到白熱化,當時比分57比55……」
黃小桃毫不客氣地打斷他:「鄧超整容過?」
「什麼?整容?」大嗓門男愣了一下:「他沒有做過啊,又不是娘們,做那玩意幹啥,貴得要死。」
我隨手就把這張單子疊起來塞進口袋裡,因為我覺得這上面有線索!
然後我對大嗓門男說道:「你說張凱把上課筆記借給你影印,你手上有沒有?」
「有啊,你要這玩意幹嘛。」大嗓門男疑惑道。
我正在尋思怎麼編個藉口,大嗓門男已經從床上下來了:「你要我拿給你就是了,反正也用不上了,就是一堆廢紙……」
他從抽屜裡取出一沓影印件給我,還給我找了個塑膠袋裝起來,我道了聲謝。
大嗓門男上下打量我道:「兄弟,我看你咋不像警察呢?」
「其實我是電子系大四的學生,警方請來的特別顧問。」我如實相告。
大嗓門男驚訝的豎起了大拇指:「臥槽,少年偵探,神探狄仁傑啊這是,牛逼!咱們學校真是人材輩出。」
「過獎過獎!」我謙虛的點點頭。
見沒什麼可調查的,我們就告辭了,出門之後黃小桃冷笑道:「哼,我以為你挺低調的,原來也有這愛得瑟的毛病,是不是你們男生都這樣?」
「你誤會我了,其實我剛才看到這份上課筆記影印件,突然有個想法。」我說道。
「什麼?」黃小桃問道。
「先不說這些,我跟你討論一下案情經過,整個案子的經過我已經能猜得八九不離十了!」我自信滿滿的笑了。
(ps:大家猜猜看,真相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