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隊的臉色突然變了,打量著我問道:「真有這事?」
「對,這案子裡面有一樣關鍵證據,他私自拿走之後還沒有交出來,致使專案組走了冤枉路,浪費大量精力。」秦法醫得意洋洋的說道。
「什麼關鍵證據,你倒是說清楚啊!」我忍不住道。
「兇手的書裡夾了一張宣傳單,據他的室友反映是被你拿走了,有沒有這事!」秦法醫咄咄逼人地問道。
我和黃小桃交換了一下驚訝的目光,那就是他所說的‘關鍵證據’?
當時我們去整形醫院查完之後,單子被黃小桃不知道塞哪去了,不過就算沒有這張宣傳單,從別的途徑也能瞭解到這條線索,這秦法醫真會把芝麻說成西瓜。
林隊疑惑地說道:「這宣傳單很重要嗎?」
「非常重要,可以說是破案的關鍵所在,要不然他一個外行怎麼會趕在我們整個專案組前面,林隊你就不覺得奇怪嗎?」秦法醫唾沫星子橫飛的說道。
這老頭真會為自己的無能開脫,不過當著他們的上司,我也不好太針鋒相對,便說道:「秦法醫,那張傳單上面什麼都沒有,就算你們沒找到,也能從罪犯的室友那裡打聽到,算哪門子關鍵證據!」
「你都把它銷燬了,我哪知道上面寫著什麼?」秦法醫此刻,完全是強詞奪理。
「那你覺得上面能有什麼,兇手在上面寫自己的殺人日記?」我笑道。
「那可說不準,你們既然能幹出這種事,誰知道你們有沒有私藏其它證據。」秦法醫說道。
「你放心好了,我們當時掌握的線索只比你少,不比你多。」我說道。
「那都是你一面之詞!」秦法醫依舊咄咄逼人。
我冷笑一聲:「你的意思是不是,你領導的整個專案組還不如我們兩個人?要是這樣的話,你破不了案子也是應該的。」
秦法醫漲紅了臉,半天憋出一句:「你……你血口噴人!」
我趁機進攻:「秦法醫,照你這樣說,之前咱們的賭約你又不認帳了?」
「什麼賭約?」林隊奇怪的問道。
我把和秦法醫打賭的事情說了一遍,林隊驚訝地看向秦法醫:「老秦,你怎麼能拿破案的事情和別人打賭。」
秦法醫支支吾吾地說道:「全是這小子挑起來的,我上了他的當!」
這嘴臉,完全就是一個死不認帳的潑婦。
難怪有人說,寧可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秦法醫就是這種小人,只要對自己不利的事情就一概不承認。
我說道:「秦老先生,我敬你是長輩,才跟你這麼客氣,可你這一而再再而三地賴帳,是不是影響太不好了。」
秦法醫瞪了我一眼:「小子,我當法醫的時候你還沒生出來呢,你還敢跟我叫板!」
我冷笑連連:「是啊,看來你這些年法醫都白當了。」
秦法醫氣得吹鬍子瞪眼:「你你你你……你再說一遍。」
林隊勸道:「行了行了,我聽明白了,那張宣傳單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老秦,你年紀一大把,這點氣量還能沒有,彼此各讓一步吧!」
「我們走著瞧!」秦法醫哼了一聲,要往外走。
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林隊拿起電話,簡單講了兩句,看了我一眼道:「正巧,他人就在這兒,你和他說吧。」
然後把電話遞給我:「宋陽,找你的!」
我拿起電話,對面傳來一個比打雷還響的大嗓門:「大侄子,我剛剛看了結案報告,這案子真是你破的啊,你小子還玩起低調來了,怎麼不跟我打個招呼,是不是怕我綁架了你以後替我打工啊?」
原來是孫警官,我笑道:「孫叔叔,我也是無意中參與進來的。」
孫警官哈哈大笑:「瞧你這話說的,一不小心就把這麼大的案子破了,真有你爺爺當年的風采,啥時候過來,三年沒見了吧?可得好好喝點酒聊一聊。」
秦法醫一直用疑惑的眼神看我,我故意說道:「對了,我聽說你現在是局長了,恭喜啊。」
「孫……孫局長!」秦法醫驚訝得下巴差點沒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