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薇薇的額頭流下一道冷汗,支支吾吾的答道:「好像是一些竹子上的毛刺。」
我關掉紫外線燈,道:「從這些毛刺扎進去的角度看,死者當時用力推過一種竹製棍狀物,你要還是不信,大可以去比對一下那雙紅筷子,看看毛刺是不是從上面剝落的。」
「真的是丈夫殺了自己的母親!」黃小桃驚訝道:「弒母!?這簡直太兇殘了!」
羅薇薇憤憤地說道:「就算這件事讓你說中了又怎麼樣,最後一個死掉的肯定是妻子,因為……」
「因為你覺得,人不可能把自己的頭砍下來是吧?」
在我咄咄逼人的視線下,羅薇薇有些動搖,我知道她開始懷疑自己先前的判斷了。
但她最終還是堅持自己的觀點:「當然不可能了,脖子上有那麼多神經和血管,砍到一半的時候人就死了,怎麼可把頭砍下來?這不是基本常識嗎?」
我冷笑道:「那咱倆打個賭怎麼樣?」
羅薇薇慌亂起來:「賭……賭什麼?」
她是女孩,我也不想搞得太過分,讓她吃煙灰什麼的,便說道:「你會開車嗎?」
「會!」羅薇薇點頭。
「如果我能證明死者是自殺的,我們在武曲市辦案這幾天,你就免費當我們的司機。」我說道。
「什麼?」羅薇薇瞪大眼睛:「憑什麼?」
「怎麼,沒信心了是嗎?」我問道。
羅薇薇皺了皺眉,大概是在權衡得失:「那要是你輸了呢?我可不需要你當我的司機!」
「你想要我也沒駕照啊。」我笑道:「我輸了隨便怎麼樣吧。」
「好,如果你輸了,我要你們四個去找一刀,為剛才的事情道歉!」羅薇薇想了想說道。
我本以為她會叫我們別再摻和這案子了,沒想到羅薇薇竟然公開維護自己男朋友,這點倒是挺出乎我的意料。看來她也有幾分自知之明,知道這案子僅憑他們根本破不了。
我爽快地答應:「別說道歉了,下跪認錯都沒問題。」
黃小桃瞪大眼睛:「喂!」
羅薇薇很得意地抱著胳膊:「好,這可是你說的,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黃小桃小聲抱怨:「宋陽,你打賭就打賭,幹嘛把我們也搭進去,要下跪你自己下跪去!」
「放心吧,我會弄錯嗎?」我神秘的笑了笑。
「好吧,我相信你,你可別給咱們南江市警察丟臉哦!」黃小桃道。
「儘管放一百個心吧!」
羅薇薇見我沒動,便催促道:「驗啊,我們還等著看你有什麼高招呢。」
「別急,等我的助手回來。」我淡淡的道。
等了二十多分鐘,王大力才趕回來,手裡提著大包小包,後面還揹著兩口鍋,樣子特別滑稽,興沖沖地說道:「哎呀,陽子,這裡的超市太難找了,給,你要的東西!」
「謝了!」我讓王援朝幫我把強力膠掛鉤在天花板上貼上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