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黃小桃說她三年前偵破過一個心理學家催眠殺人的案件,那名心理學家名叫李文海,催眠手段非常高強,甚至有點匪夷所思,他直接掐住被害人的脖子,在被害人大腦缺氧的時候進行催眠,成功率幾乎是百分之百。
黃小桃對催眠的瞭解全部來自於那個案件,然而催眠並非每次都能成功,有些人天生容易受暗示,有些人不容易,就比如說像王援朝這種當過武警總教頭,意志力剛強的就很難被催眠。
而且催眠也不像影視劇裡那樣,用懷錶一晃,或者數個三二一就能成功,那完全是神話。現實中的催眠需要慢慢引導,這個過程需要五到十分鐘。
我沉吟道:「如果李老師催眠過葉詩文和王大力,他們就必須要有五到十分鐘的獨處時間。」
「葉詩文這個人容易受暗示嗎?」黃小桃問道。
我說道:「且不說容易與否,假如李老師走到葉詩文面前,開始說催眠的引導語,要說五到十分鐘,葉詩文難道不會起疑,就心甘情願讓她催眠?」
黃小桃問道:「她當時試圖催眠你,你有反抗嗎?」
「我不知道……」我慢慢回想起來:「當時我看到她的眼睛,一下子感覺思維全都變渾濁了,就隨著她說的話開始想象!」
「眼睛,什麼樣的眼睛?」黃小桃好奇的道。
我描述了一下那隻詭異的綠色眼睛,黃小桃挑起眉毛道:「這世上難道真有能把人催眠的眼睛?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幾乎可以控制任何人。」
我也搖搖頭道:「應該是不存在的,如果看一眼就能控制人,她想統治一個國家都不成問題,那豈不逆天了!」
「那你覺得李老師有殺張豔的動機嗎?」黃小桃問道。
「我想不出來有任何動機,一個是老師,一個是學生,又不是一個專業,除了社團沒有任何交集……」這時,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李老師真名叫李文佳!」
黃小桃大驚失色:「李文佳,李文海,同樣精通催眠之術,王援朝,你馬上去調查一下這兩人的關係!」
我說道:「那我倆先調查一下李文佳。」
說著我就要站起來,黃小桃叫道:「回來!回來!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嗎?」
我突然想起來,我現在是嫌疑犯,頓時尷尬地搔搔頭。
黃小桃笑道:「一討論案情就忘乎所以了。」
我說道:「對了,李文海還活著嗎?」
黃小桃搖搖頭:「幾個月前死了,當年他是被我親手送進監獄的,這人是知識分子,在監獄內受不了其它罪犯的欺負,自己用一根磨尖的牙刷自盡了。」
我問道:「那我這兩天一直呆在局裡嗎?」
「不用,待會辦個取保候審吧!」黃小桃露出了一個可愛的笑容。
「把耗子也一起保了吧。」我說道,耗子畢竟照顧過我,知恩圖報嘛!
王援朝說道:「他沒犯法,是我叫他進來的,現在已經走了。」
「葉詩文呢?」我又問道。
「他不能保,過兩天會把他轉移到看守所,畢竟上百人親眼看見他殺人,再放回學校影響可不好。」黃小桃果斷拒絕了。
我嘆息一聲,替葉詩文感到悲哀,這一夜他得經歷多大的打擊。
將心比心,我辦完取保侯審手續之後就去看了一下他。葉詩文當時已經完全崩潰了,跪在地上哭得說不出話,我隔著欄杆安慰他說別擔心,我一定會證明他無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