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尷尬道:「臥槽,這一-絲不掛的,哪個男人看了不臉紅,你怎麼就能這麼淡定?」
我仔細察看死者的後背,漫不經心的道:「因為我和你看的地方不一樣。」
看完之後,我取出聽骨木聽死者的內臟,毒藥無論以任何方式攝入體內,最後都會停留在某個器官上面。比如汞會入腎,砒霜入肝,烏頭進消化系統,蛇毒則是直接把人的血液凝住。
《斷獄神篇》上有一套五行毒經,中醫將人體的心肝脾胃腎用五行來表示,仵作借用了這個學說,將五花八門的毒藥進行歸類,方便辨認!
通過聽音辯骨,我感覺死者的心臟非常僵硬,心裡已經有了眉目,於是借了一根針管,從死者身體上抽了一管血。
從死人身上抽血比較困難,針得扎進靜脈裡面才能抽到,還好這模特比較瘦,血管很明顯。
然後我拿出帶來的藥水,把一滴血滴進去,只見血滴在藥水中絲毫不擴散,形成一個液滴狀,慢慢懸浮到中間靠下的位置不動了,現場諸人同時驚呼了一聲。
王大力叫道:「陽子,這是什麼魔法藥水啊?血竟然能浮在裡面。」
我解釋道:「這種藥水叫作‘如血’,它的密度和人血是完全一致的,把中毒者的血滴進去,通過血滴懸浮的位置,就大致能看出來是中的什麼毒。」
王大力搔頭道:「這怎麼看?」
「這裡面自有一套門道,比如中蛇毒的人血會沉到最底下,中毒氣的人血會懸浮在上層。」
「那這個血應該是中了什麼毒?」王大力問道。
「等下,我還得最後驗證一下,給我取個棉籤過來。」我說道。
中毒的事情不好亂說,必須百分之百確定才行。我接過棉籤,掰開死者的隱秘部位,把棉籤插進去取出來檢視上面的液體,在場不少人都看得直皺眉,雖然他們是警察,但不代表心理素質就過硬。
王大力見我看的投入,小聲催促道:「陽子,陽子,你快點搞完啊!」
「等下,我有些發現!」
驗分沁物的時候我發現死者陰-道內有些異常,全然沒注意到周圍的異樣眼光,用棉籤扒開那裡,發動洞幽之瞳往裡看。
看完之後我拿起垃圾桶檢查了一下,然後又在屋裡四處走動,當我看見櫃子上的一樣東西的時候,瞬間茅塞頓開。
原來如此,這種下毒手段太巧妙了,我隱隱覺得,這案子不普通!
至此,我對死者中的毒,和怎麼中的毒已經瞭然於胸。回過神來,發現周圍人看我的眼神就跟看瘋子一樣,邢隊長客氣地問道:「宋陽,你驗出來了嗎?」
「嗯,死者中的毒是……」
我正要說,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子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大著嗓門笑道:「各位,我已經把毒物驗出來了!」
邢隊長驚訝道:「伍法醫,真是太巧了,我們這邊也剛剛驗出來。」
「誰驗的?」伍法醫大驚失色,皺著眉頭看著我道:「啊,我認識你,你不是上次刁難老秦的那個小仵作嗎?邢隊長,你怎麼把他弄來了,你這是不相信我的技術啊!」
我刁難秦法醫?我心說這是哪跟哪啊,一定是秦法醫在背後顛倒是非,給我扣了頂大帽子。
邢隊長有些尷尬:「伍法醫,我不是不相信你,還不是為了能儘快破案嗎?」
伍法醫怒道:「那你就請個仵作來當跳樑小醜?他們仵作拿什麼驗毒,銀針嗎?別笑掉我大牙了!」然後對我說道:「小子,你驗出來是什麼毒,說來我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