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吐槽道:「臥槽,富二代的私生活真幾把亂!」
擱在平時,王公子這樣的富二代哪會容忍一個吊絲對他的私生活評頭論足?但在這種環境下,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低著頭說不出話來。
這案子我本不想牽扯太深,既然大方向都已經指出來了,就讓邢隊長自己調查吧!無非是調取賓館的監控錄影,以及調查死者跟什麼人有過節。
我擺了擺手:「你們把垃圾桶裡的避孕套帶回去驗一下吧,我先回去了。」
見我要走,邢隊長主動要送我一程,我說不用了,我們打車回去,王大力小聲道:「陽子,你是不是忘了啥事?」
我嘆了口氣:「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王大力說道:「看不出啊,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寬容大度了?」
然而我們剛走出賓館,伍法醫便追了出來,大聲叫道:「宋神探,之前多有得罪,請受我一拜!」
他猝不及防地就要跪下,賓館外面還圍了不少學生,我趕緊攔住他:「前輩,你這是要折我的壽嗎?開個玩笑罷了。」
伍法醫臉頰羞紅地說道:「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這仵作絕學真是厲害!其實吧之前老秦跟我說你怎麼刁難他一個老人家,我就先入為主的以為你不是啥好東西,現在看來,老秦的話真不能聽啊。」
我笑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沒刁難過秦法醫,他只是跟我打賭輸了而已。」
伍法醫連連點頭:「經過今天的事,我徹底服了,心服口服,我很想了解一下神秘的古代仵作,應該看哪些書呢?」
我說道:「去買本《洗冤錄》來看看吧,我覺得仵作和法醫之間是可以互相學習的。」
伍法醫連連點頭:「對對!我也建議你多讀讀法醫的書,或許能讓你有不少新的發現。」
我淡淡地笑道:「法醫專業全課程的書我大學四年已經看完,先告辭了。」
說完之後,我丟下一臉震驚的伍法醫轉身離開,王大力翹起大拇指道:「這個逼,我給滿分!」
我一轉身,突然和一個妹子看個對臉,她一頭齊肩長髮,穿著t恤衫,短褲,運動鞋,長相清秀可人,一隻手拎著暖水壺,另一隻手指著我,嘴巴大大地張開。
我也傻了,這不是孫冰心嗎?幾年不見,她已經出落成一個端莊俏麗的小美人了。
孫冰心大概覺得我眼熟,一時想不起來,認了半天才叫出來:「啊,你是宋陽!」
我說道:「冰心,好久不見。」
王大力在我倆之間來回看著:「臥槽,陽子,這美女是誰?跟你什麼關係,你老實……」
王大力話沒說完,孫冰心便跑了過來,激動地叫道:「宋陽哥哥,要抱抱!」
「哎哎,停下!」
我攔都攔不住,她撲到我懷裡結結實實地來了一個擁抱,手裡的暖水壺都撒了,一邊喊‘宋陽哥哥’一邊責備道:「你怎麼幾年都不來找我玩,是不是忘了我了。」
王大力瞪著眼睛,嘴張得可以吞下一枚雞蛋了。
算下來跟孫冰心有七年沒見了,我初三放暑假的時候,孫老虎花言巧語地把我從爺爺那騙到他家裡玩了一段時間。我跟孫冰心在一起呆了半個月,白天她帶我出去到處玩,那是我有生以來頭一次來大城市,去哪都覺得新鮮有趣,晚上我就跟她講書上的破案故事,嚇得她捂著耳朵往被子裡鑽,可又還想聽。
往事歷歷在目,一轉眼已經是七年光陰,我倆都長大成人了,我把她輕輕推開:「你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大大咧咧的,被你同學看見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