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小周化驗出什麼來了,他說死者胃裡的膠囊殘片上檢測出了西地蘭成分,是一種市場上常見的強心藥。
「強心藥?」我沉吟道:「還有其它發現嗎?」
他說我從皮膚裡面提取的藥物樣本,則是一種未知的化學毒藥,而死者四小時前被注射的是一種生物酶,成分同樣未知。但是這兩種物質的作用能夠相互抵消,也就是說,注射進死者身體是解藥!
聽小週一說,我恍然大悟道:「這麼說來,陳達其實是被毒藥控制了,兇手以給他注射解藥為條件讓他為自己辦事!」
小周點點頭:「但是解藥的劑量比較小,應該不可能完全中和死者身體中的這種毒藥。」
我說道:「這應該就是死因,死者完成任務之後,急著回去注射解藥,但是被保鏢攔住了,所以才藥發身亡。」
黃小桃道:「如此說來,疑犯當時在酒店附近嘍!」
我想了想道:「未必,也許陳達就是一個炮灰,疑犯可能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但是查一查也不要緊。」
黃小桃立即打了一個電話,叫人去查酒店的停車記錄。
天色漸晚,黃小桃叫我和王大力先回學校,我臨走前對小周吩咐道:「接下來讓法醫解剖吧!從肝臟裡多提取一些那種毒藥的成分,弄兩隻小白鼠做個試驗看看。」
隔日我和王大力來到局裡,黃小桃氣色不是太好,我問道:「昨晚又熬夜了嗎?」
她嘆了口氣:「沒有,跟我爸吵了一架!」
我問怎麼了,是不是又是相親的事情?她說不止這件事,因為發生了這起案子,今天富婆公司的股票一下子跌破了歷史最低點,黃老爺子手上也有幾千萬該公司股票,立馬拋售了一半。他叫黃小桃多透露一點破案進展,他並非關心別人的死活,而是擔心旗下公司受到牽連,再度引發股價波動。
黃小桃恨恨地道:「我爸這個人,眼裡除了錢什麼都沒有,我怎麼攤上這種父親!」
王大力一陣驚訝:「股票怎麼能跌這麼快?」
黃小桃道:「還不是因為這幫有錢人看見富婆遇刺,立馬拋售,引起股價動盪,自己的利益大過天,這就是這幫有錢人的真實嘴臉!」
我問道:「昨天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嗎?」
黃小桃把調查結果一一告訴我,酒店停車場的監控沒有發現與兇手類似的人,銀行的監控顯示取款的是陳達本人,她問了所有銀行,最近沒有兩千萬的大額存款,那筆錢應該還是以現金形式在疑犯手裡。另外富婆的手機昨天下午三點接到過一個未知號碼的來電,通話時間為一分鐘。
還有一件事情,昨天忙中出亂,竟然丟失了一件重要證物,就是陳達捅富婆的那把刀子,在現場沒找到。
「刀子不見了?」我沉吟道:「小周那邊的小白鼠試驗進行得怎麼樣了?」
黃小桃說:「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吧!」
我們三人來到小周的試驗室,他昨晚已經給小白鼠注射了從死者身上提取到的毒藥,我看見籠子裡的兩隻小白鼠無精打采,趴著一動不動,就跟死了一樣。
我的驗屍術驗不了老鼠,便讓小周解剖一隻看看,王大力黑著臉道:「太殘忍了吧?」
我答道:「為了破案沒辦法,小白鼠的存在意義不就是試驗嗎?」
小周有些為難:「動刀子我不太拿手,要不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