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趕回局裡,雖然已經七點多了,但誰也沒提吃飯的事,大家都在焦急地等小周出結果。
假如創口貼上的dna不是張強的,那我們就真的只能眼睜睜看著兇手逍遙法外了,除非他再次作案,但那種事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
八點鐘,小周從試驗室裡出來,黃小桃急不可待地問道:「怎麼樣?」
小周鏗鏘有力的道:「那兩截指骨和屍體的dna相符,創口貼上血跡的dna……」他故意頓一下:「和宋陽給我的菸頭上面的dna是同一個人!」
眾人一陣歡呼,那種喜悅是由衷的。黃小桃敲了幾下桌子大家才安靜下來,她厲聲喝道:「準備收網!」
我們迅速趕到張強的裁縫鋪,負責盯梢的便衣警員已經把房東找來了,房東在我們的交待下上去敲門:「開下門,抄電錶。」
敲了幾下沒人開門,房東問道:「警察同志,張強犯什麼事了,是不是和那幾起殺人案有關啊?」
我疑惑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房東哈哈大笑:「我跟那一片的房東熟,晚上聽她說,你們剛剛在一個房客家裡調查,好像找到一些重要線索。」
黃小桃罵道:「該死,封口費白給了!」
宅男的嘴也太不牢靠了,不到幾個小時就傳到了這一片,張強很有可能已經畏罪潛逃,後來我才知道,情況比我想象得還要嚴重。
我掏出鐵絲把鎖捅開,店裡的一切都保持原樣,就好像主人是臨時出門似的。
裁縫店後面是夫妻倆的臥室,我注意到地上有根長頭髮,撿起來道:「李琴不是短髮嗎?」
黃小桃問道:「難道他們挾持了人質?」
梳妝檯上擺了一些化妝用品,我挨個擰開嗅,在一瓶卸妝水的瓶子裡聞到了乙醚的味道。
這屋子一覽無餘,他們要在哪裡藏人?我開啟大衣櫃,聞到裡面一股體臭味,是長期不洗澡留下的,另外櫃門上有一些指甲抓撓痕。
我心裡大駭,我們幾次造訪這家裁縫鋪,竟然沒想到屋裡關了一個人。
也許是他們準備殺掉的人,因為我們的到來計劃延遲了,就把人弄昏藏了起來,現在這個女人成了他們的人質!
我環顧四周,注意到牆上的掛曆歪了,摘下來一看竟然是個窗戶,插銷沒有插上。我用洞幽之瞳一看,窗框上的灰剛剛被人擦掉,上面有指紋,說明有人從這裡爬了出去。
我從窗戶翻出去,來到後巷,發現地上有一道車輪印,急忙道:「他們逃跑不到一個小時。」
黃小桃當即命令:「去查一下張強的車牌號,聯絡一下收費站,叫他們攔下這輛車,其它人沿著這條路的各個方向追!」
我擺擺手:「等一下!」
我叫來房東,問他張強的車什麼樣,他說是一輛白色麵包車,平時拉貨的,車門上很醒目地噴著‘強子衣服店’幾個字還有電話號碼。
黃小桃又吩咐幾人去通知全縣交警配合攔截。
我們三人上了黃小桃的車,沿著一個方向開始追,半小時後有人發來訊息,說在一條路上看見這輛車,我們火速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