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到縣裡,陸警官等人忙了一天累壞了,一無所獲,見我們把疑犯領來投案自首,陸警官的嘴張得可以塞下一枚雞蛋了。我們離開的時候,他突然攔住我的去路說道:「你小子耍詐!」
我一陣想笑:「我怎麼耍詐了?」
陸警官氣得語無倫次,指著我說道:「你你你怎麼可能一天就把案子破了,打死我也不相信,肯定是你隱瞞了什麼線索,或者事先就知道是誰幹的。」
我說道:「你還真說對了,其實是死者昨天託夢告訴我的。」
陸警官居然真信了:「真有這事?他為什麼找你不找我。」
我說道:「可能你樣子比較兇吧!」
我扔下目瞠口呆的陸警官,和孫冰心離開了公安局,孫冰心說道:「好可惜啊,當初怎麼不跟他打個賭,不然現在就可以看他學狗叫了。」
大概陸警官在我眼裡根本就算不上一個重量級的對手,跟一個從來沒破過案的縣城小刑警有什麼好賭的,我說道:「有那時間不如多陪陪你嘍。」
孫冰心紅著臉笑道:「宋陽哥哥,你好溫柔啊!」
馬警官在我家呆了一天,陪我姑姑閒聊,晚上我們回來他問案子進展如何,我說道:「縣裡正在審理。」
馬警官大驚:「什麼!已經抓到人了?唉,我那瓶珍藏多年的茅臺不保了!」
我好奇的問道:「什麼情況?」
原來孫老虎告訴他,我三天之內一定破案,馬警官不相信,兩人打賭一瓶陳釀茅臺,那瓶酒孫老虎早就想要了,馬警官一直不給,現在可算逮到機會讓他得手了。
我一陣想笑,孫老虎真是蔫壞,但別說馬警官了,不認識我的警察都不會相信我能破案如此神速。
接下來的事情就由馬警官出面,他明天去縣裡辦交接手續,把人領走,帶到市裡走訴訟程式。這對秦大叔而言是一件好事,因為市裡能找到更好的律師。
這天晚上我做了一個怪夢,夢見一個威武霸氣的古代將軍半跪在我面前,拱手道:「多謝兄臺為我秦家子孫主持公道,秦叔寶無以為報,謹贈十年財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