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釋道:「那天和豬肉榮僵持的時候,他在手機上看過我的臉。」
我記得王大力當時站在角落裡,所以汪一舟應該不認識他,況且他長得就很厚道。
孫冰心百般不情願地跟著去了,通過王大力的手機,我們聽到他們和老闆的對話,老闆說兩個月前有個小夥子在這裡租過房,描述的特徵和汪一舟很像。
原來這小子早就把房租好了,真是狡兔三窟,我說道:「他可能有別的藏身之處。」
話音剛落,王大力突然道:「來一碗牛肉拉麵,不要蔥花和香菜,冰心妹妹,你要什麼?」
眾人頓時緊張起來,我不知道他這個算不算暗號,壓低聲音問道:「你看到他了?」
王大力答道:「不是,我就是餓了,要給你們帶包子嗎?」
黃小桃一陣扶額:「一點紀律性都沒有!這貨去當臥底能死七八回。」
之後我們就被迫聽王大力稀溜溜地吃麵,我催促他快點,完事了去汪一舟的房間踩個點。
吃完麵,兩人從飯店裡出來,在附近轉悠了一會兒,王大力說道:「你們過來吧,好像沒有人。」
我和黃小桃交換了一下眼色,黃小桃叫幾個穿便衣的一起過去,其它人原地待命。我們來到汪一舟的住處前,他一個人租了一棟兩層小樓,我用鐵絲開門的時候,一個大媽過來探頭探腦地看,我吼道:「看什麼看,這傢伙欠我們高利貸,你知道他死哪去了嗎?」
大媽回答:「我不認識住這兒的人。」隨即快步走了。
我問黃小桃我演技如何,她笑道:「表情僵硬,略顯浮誇!」
咔嚓一聲,門鎖開啟,我們推門進去,我按住王大力的手叫道:「先別開燈!」
大家用手機照明,屋裡堆放著一些機械零件和電線,毫無疑問這就是汪一舟的住處。我在床下發現一個活板,叫他們幫忙把床推開,開啟一看,下面有個地下室,一股石灰的氣味透出來。
我說道:「豬肉榮應該是死在這裡的,我下去看看。」
我走下臺階,這間地下室和我們在影片上看到的一模一樣,地上撒了一些石灰,是用來防止發臭的,我非常仔細地沒有留下腳印。
我上來說道:「撤吧!」
黃小桃失望地道:「這小子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嗎?為什麼我們每次都撲空。」
我冷笑連連:「他現在能和我們周旋的資本越來越少了,我相信很快就會落入法網。」
黃小桃留下兩名便衣在這裡盯梢,我們驅車回去,路上我說抽空想去趟監獄,見那個老頭,黃小桃問道:「見他幹嘛?」
這段時間連軸轉,我都忘了和黃小桃說這事,我把祁勝替汪一舟背鍋的事情告訴她,黃小桃驚訝道:「你確定嗎?」
我答道:「我確定不確定不算數的,只有抓到汪一舟才能真相大白,還這老頭清白。」
我們沒有直接回局裡,黃小桃在一個路口拐彎,我問道:「去哪兒?」
黃小桃咯咯直笑:「這段時間過得沒日沒夜的,總算案情開始有眉目了,姐請你們吃個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