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丁某摔門而去,想去喝點悶酒,卻發現沒帶錢包,於是給小三打了個電話,說自己受夠了,早晚要跟這黃臉婆離婚什麼的。電話還沒打完,鄰居就打來電話,說家裡出事了,他立馬趕了回來。
這個地方我打斷他,嚴厲地吼道:「你沒有立馬趕回來,鄰居是八點十分發現家裡傳來血腥味,你用了二十分鐘才趕回去,不許對我撒謊!」
丁某拼命否認:「警官同志,我當時馬上就趕回來了,並沒有故意拖延時間。」
我問道:「你當時去了哪兒?」
「附近的一個小公園!」丁某答道。
「路上有什麼事耽誤了嗎?」我繼續問道。
「沒有,絕對沒有,她畢竟是我老婆啊,一聽說她出事,我馬上就回來了!」丁某老實的答道。
我沉吟片晌,讓他繼續說。
丁某趕回家之後,首先印出眼簾的自然是妻子的屍體,他嚇呆了,隨後發現地上掉著幾張發-票,也不知道是妻子還是兇手翻出來的?那是他給小三買包包和衣服留下的,而且這筆錢還是客戶給的回扣,丁某心想此事要是曝光,他肯定要被單位開除,於是趕緊把發-票處理掉了。
他把發-票撕碎,放進洗手池沖走了,然後才開啟門,叫鄰居報警。可是沒成想,警察來了之後勘查一圈,二話不說給他戴上手銬,他一路上不知道喊了多少冤枉,可是根本沒人信他。
講完之後,丁某舉起了手:「警官同志,我說的這些句句屬實,如有半句假話,天打五雷轟!」
我不需要他賭咒發誓,我一直在用洞幽之瞳觀察他,從微表情判斷,他說的確實是實話。
我說道:「我會去再調查一遍的!」
起身離開的時候,丁某在後面激動地喊:「謝謝,謝謝,您真是青天再世啊!」然後傳來一陣咚咚的聲音,扭頭一看,他竟然在拘留室裡跪下來了。
出來之後,黃小桃說道:「這些證詞沒有法律效力的,我國法律重物證輕人證,在鐵證如山面前,他的一面之辭是不會被採納的。」
我點頭道:「嫁禍者也很明白這一點。」
黃小桃微微一驚:「什麼意思?」
我冷冷的翹起了嘴角:「我覺得,這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嫁禍案。」
黃小桃搖頭否認道:「他只不過是個小科員,嫁禍他有什麼意義,而且你的推測僅僅是建立在相信他的話的基礎上,沒有任何證據支撐。」
我說道:「但他確實沒有撒謊!」
黃小桃道:「你的眼睛也不是萬能的,你忘了,當著你的眼睛撒謊的犯人可不止一個兩個。」
我承認黃小桃說的有道理,便說道:「那我們就各自帶著疑惑去調查好了,真理要越辯越明!」
黃小桃提醒道:「不過這案子目前已經結束調查,馬上就要走司法程式了,你的時間不是無限的,頂多就三天。」
我一下子又鼓起幹勁道:「老規矩,先看看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