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王援朝打電話,快速地說道:「王叔,把兩名死者畢業的學校,報一遍給我聽!」
王援朝報了一遍,果然她們是同一所高中的,我問道:「她們在一個班嗎?」
王援朝答道:「不太清楚,我現在就在這所學校,但他們找不到檔案了……」
我叫道:「位置告訴我,我馬上過來!」
我和黃小桃趕到那所高中,王援朝此刻正在檔案處,桌子上堆了一堆檔案,看來找了相當長時間。我告訴負責人三名死者的名字,問道:「沒有這三個人嗎?」
負責人道:「哪一屆?」
我想了想,給出了一個猜測:「大概是九五、九六屆的樣子。」
負責人找了找,納悶的自言自語:「奇怪,怎麼不見了呢?」
找了半天,仍舊一無所獲,黃小桃道:「把校長叫來問問吧!」
負責人打電話找來校長,從校長那裡得知,半年前學校遭了一場火災,燒燬了一部分檔案,包括九五、九六屆在內,所以缺失了。
難怪王援朝一直沒查到,原來檔案不在了。
我急道:「你們的檔案不登記入庫嗎?」
校長的表情有些尷尬:「我們這所學校升學率普普通通,每年都招不到多少學生,所以你看資金一直跟不上,就沒搞資訊入庫!」
我心想,半年前這場火災會不會也是模仿者乾的呢?真要是這樣的話,這場連環殺人案可謂處心積慮了。
沒有檔案,我們只能找那一屆老師來調查,很快校長帶過來一幫老師。說起這三名女生的名字,大部分任課老師印象不深,畢竟他們帶的班太多,只有一個班主任想起來了。
那班主任回憶道:「我記得她們成績都不太好,經常在一起玩,好像是住一個宿舍的。」
「住一個宿舍?」我急道:「宿舍沒有住三個人的,還有一個叫什麼?」
我隱約有種預感,第四個人可能會是下一個受害者,或者兇手。
班主任敲打著光禿禿的腦袋想了半天:「叫什麼曉嵐……紀曉嵐?不對不對……哦,我想起來了,林曉嵐。」
我問道:「確定嗎?」
班主任點點頭:「確定,因為這孩子得過那一年的新概念作文獎,印象比較深。」
旁邊一個語文老師也附和道,確實有這事。
我問她們關係如何,班主任說挺好的,作為老師,大概也不清楚女生宿舍內的事情。
這裡能查到的線索只有這麼多了,我們走出校園,黃小桃掏出手機查,我問查什麼呢,黃小桃道:「新概念作文獎是萌芽雜誌社舉報的,網上應該能查到。」
我興奮的笑道:「哦哦,我咋沒想到。」
黃小桃嘲諷的瞥了我一眼:「你上學的時候,根本不關注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