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覺地往後退,爛尾樓沒有封牆,是四面通透的。結果他一不留神失足從八樓摔了下去,一聲拉長的‘啊’之後,是悶悶的撞擊聲。
臥槽,我竟然用冥王之瞳殺人了!
我收起冥王之瞳,腦袋暈得就好像喝醉了一樣,眼前全部是黑的,鼻腔一熱,就有溫熱的液體從鼻管鑽出來,孫冰心驚訝地說道:「宋陽哥哥,你流鼻血了!」
現在顧不上這些,我拿袖子一擦,就朝那個蹲在地上的男人跑去。
我整個視野一片漆黑,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見他的影子,冥王之瞳的反噬真是太恐怖了,難怪宋星辰告誡我,一天最多隻能用三次,強行透支的話可能會瞎掉。
等距離拉近之後,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腳踢過去。我這一腳踢得相當陰險,踢在他的側肋上面,這個位置斷掉的肋骨會扎進肺裡,能把人活活疼暈。
男人發出一聲殺豬樣的慘叫,捂著傷口,用腦袋抵著地面。我自己也跪了下來,孫冰心跑來關心道:「宋陽哥哥,你怎麼了?」
我揮揮手:「趕緊找繩子,把這倆人捆起來。」
「哦!」
孫冰心答應一聲去了,我大腦的供血慢慢恢復,視線也正常了,那群被綁架的女孩像見鬼一樣地看著我,個個露出驚恐的神色。
一會功夫,孫冰心把兩人都捆上了,她竟然還打了個蝴蝶結,她撅著嘴說道:「我不會打那些複雜的結嘛。」
我問道:「有沒有牛奶,給我來一口,我頭暈得厲害!」
「牛奶?」孫冰心環顧四周,朝一個方向跑去,回來之後,手上拿著一瓶營養快線:「只找到這個,行嗎?」
我接過來,擰開就狂灌了一口,味道雖然不咋滴,但那種天旋地轉般的暈眩感總算是緩和下來了,以後我得隨身帶著牛奶,以備不時之需。
孫冰心取出紙巾,搓成小條給我塞住鼻子,問道:「你剛剛到底怎麼了,就好像惡靈附體一樣,人見人怕?」
我說道:「回去再跟你解釋吧!」
孫冰心笑道:「不過你好厲害哦,瞬間就制服了兩個,幹掉一個,你能起來嗎?要不要我扶你。」
在孫冰心的攙扶下,我站了起來,雙腿還有點哆嗦,我踢了一腳地上的男的道:「你們是什麼人?老實交代!」
男的肋骨斷了,疼得滿頭大汗,拼命擠出笑臉:「兄弟!兄弟!我剛剛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我們這也是混口飯吃而已,還沒請教你哪條道上的?」
我最痛恨的就是人販子,亮出證件說道:「誰跟你兄弟?」
男的驚得瞪大眼睛:「警察同志,我……我……就是個馬仔,這事跟我無關,這些小姑娘全是我們老大弄來的,我只是負責盯著她們。」
我問道:「誰是你們老大?」
男的往樓下指了指:「就剛才跳樓那個。」
我一陣冷笑,真會見風使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