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桃答道:「自然脫落的毛髮上面沒有dna,我打算去請教市裡的犬科動物專家。」
我說道:「這事我來辦吧!」
我拿上證物,沒去找什麼專家,而是去了附近一家花鳥市場,在賣狗的攤位上挨個打聽。大部分人都不認識這種毛,有個老頭拿放大鏡看了半天道:「你看這個顏色,前面暗後面亮,這狗比較少見啊,俗稱鐵包金,也就是大家常說的藏獒。」
我一陣詫異,但這和我心中的答案比較接近,兇手是有錢人,養這種天價狗也不稀奇。
我問道:「南江市有藏獒養殖點嗎?」
老頭說沒有,旁邊湊過來一箇中年男人道:「爸,去年不是有人辦了一個嗎?結果這狗太貴沒人養得起,就倒閉了。」
我一陣驚喜,問道:「狗舍在哪?」
中年男人告訴我,然後好奇的道:「你想養這種狗?」
我不想表露身份,就敷衍道:「我替一個朋友打聽的,多謝了!」
離開花鳥市場之後,我立即給黃小桃打電話,說我查到狗舍的地址了,黃小桃大吃一驚:「你速度真快,請教的是哪位專家?」
我笑道:「高手在民間,我問的是賣狗的。」
「厲害!厲害!我馬上來。」
黃小桃開車過來,我們驅車趕往郊區,那家狗舍就是一片孤零零的院子,大門緊鎖,鎖頭都生鏽了,好像很久沒人來過。
我看見旁邊的牆上有刮擦痕,牆頭的青苔也被擦掉幾塊,分析道:「有人從這裡翻上去過。」
黃小桃問道:「那我們走正門還是翻牆?」
我說道:「鎖都生鏽了,我開不了,強行弄壞的話會引人懷疑,翻牆吧!」
我把黃小桃推上去,她在牆頭拽了我一下。院子挺寬敞的,旁邊是一列列用水泥砌成的小格間,是用來關狗的,我在一個格間裡看到和證物一模一樣的毛。
我拈了一根打量了一分鐘道:「找對地方了……」
死者被關押的地方應該就是這裡,之前我考慮過,為什麼死者的口袋裡面會有狗毛呢,最可能的答案就是死者自己裝的。他當時被囚禁在這裡,知道自己凶多吉少,所以揣了一點現場的東西,目的就是讓人找到這裡。
好在我們沒有辜負他的期望!
狗舍西邊是一棟兩層小樓,一樓什麼都沒有,牆上有一些拴狗用的鐵環,屋裡瀰漫著一股狗身上的臭味,這地方可能是用來訓狗的。
我們來到二樓,二樓有一溜房間,好像是給員工住宿用的,我推開第一個房間,看見地上有一張床墊。
我往門上撒了些海草灰,最終搖搖頭:「兇手看來挺小心的,沒留下指紋。」
我蹲下來對著床墊看了一會兒,上面有一些粘液,突然叫道:「他們在這裡對死者實施過強-暴!」
地上的灰塵上面,有一些椅子和鞋留下的印跡,可以推測他們當時的位置,似乎一個人實施強-暴,其它三人或站或坐地在一旁欣賞活春宮。
黃小桃皺了下眉,又罵了句人渣,準備叫警察過來取證。剛舉起電話,她的視線卻直勾勾地盯著窗外:「宋陽,你看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