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強踢踢地上的中年男人詢問:「這個呢?」
我答應過馴狗師,要毫髮無傷地把委託人送出城,現在我已經辦到了,便說道:「送他去武曲市公安局,我待會給寥組長打個電話,叫那邊接收一下。」
光頭強拍著巴掌指揮著小弟:「幹活嘍!」
眾人一擁而上,把兩條狗綁起來,塞住嘴扔到後車廂裡,委託人被押到另一輛車上,上車之前他惡狠狠地吼道:「知道老子是誰嗎,等我出來一定弄死你。」
我冷笑道:「下輩子吧!」
我們很快把現場收拾乾淨,我上了一輛車,王大力和洛優優也在裡面,王大力被剛剛的一幕嚇呆了,說道:「陽子,你太牛叉了,這種事情我可幹不出來。」
我皺了皺眉:「你把洛優優帶來幹嘛?」
王大力解釋道:「我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店裡,再說她想出來見識一下。」
洛優優滿眼都是小星星:「宋陽學長,你是怎麼認識這些黑道大哥的?」
我嘆息了一聲:「說來話長!」
我們坐車返回城裡,光頭強打算中午請我吃飯,我推辭道:「今天恐怕不行,我最近比較忙。」
光頭強笑道:「宋哥,你哪次不忙。」
我說道:「等這案子結束了,我保證去找你,請這幫兄弟吃一頓,行嗎?」
光頭強大手一揮:「哪能叫你掏錢,到時候你來海天大酒店找我就行,哥們現在不瞎混了,老大叫我管理這家酒店。」
我笑道:「可以啊!沒什麼見不得人的內容吧?」
光頭強連說:「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們是正經經營!」
我們在一個路口告辭,臨走前我給了光頭強一張紙,叫他按上面的方法調教這兩條狗。調教其實很簡單,但是得花時間,每天囚禁他們,拿小鞭子抽他們,逼他們唱國際歌,不給飯吃,只有說一句‘我是正常人’才給一口飯吃。
以毒攻毒的法子並非我的獨創,其實美國就有一個叫‘思想解毒’的反邪教組織,把被邪教洗腦的孩子綁架回來,用各種極端手段把他們洗回正常人,再回歸家庭。
這兩條狗對馴狗師忠心耿耿,想必被洗腦得程度很深,估計得花相當長一段時間才能變回正常,也許要等到破案之後,但也不要緊,只要他們到時能夠出庭作證就行。
光頭強笑道:「搞‘思想工作’我還是頭一次,挺有挑戰性的,這事就交給我吧!」
我又耍了一次馴狗師,他肯定又要懲罰我身邊的人,辭別光頭強之後,我對王大力說道:「店最近不要開了,你們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回頭我讓孫冰心也來,要保證二十四小時都有人醒著,孫老虎我也會想辦法通知他的。」
王大力苦笑道:「我到底造了什麼孽?」
我說道:「你沒造孽,就是認識了我而已。」
王大力很快展顏一笑:「但我不後悔!」
這時王援朝打來電話道:「宋陽,我查了一下王學兵的資料,他根本沒結過婚,也沒有孩子。但當兵的事情是真的,他曾經是對越反擊戰中的狙擊手,射殺過五十多名越南遊擊隊成員,還有……」
王援朝頓了頓:「去年他神秘失蹤了半年。」
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王學兵才是槍殺秦傲南的人,從他裝作死者家屬找上門的時候,馴狗師的嫁禍計劃就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