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來之前,我大致驗了一下屍體,黃小桃從房東那裡得知,這間屋子確實是賈充租的。
由於今天早上江陵市局的警力忙於應付四處奔逃的嫌疑人,唐隊長遲遲沒來,我自言自語道:「這下糟糕了,兇手可能會趁這機會逃出江陵市。」
黃小桃詫異地說道:「不是就在這裡嗎?兩個女生,五個男生,全齊了。」
我擺擺手道:「暫時解釋不清,你能不能聯絡下各分割槽,把各交通要道守好,別放賈充出去。」見她還在遲疑,我吼道:「相信我一回吧!」
「好吧,我相信你!」
等黃小桃辦完之後,唐隊長也來了,我叫他把屍體先帶回去,因為還需要一些化驗。
回到市局,孫冰心把兇手留下的毒物拿去化驗,我說道:「順便驗一下血糖和肝元。」
「為什麼要驗這個?」孫冰心疑惑的問道。
「你照驗就是,我待會和你細說。」我囑咐道。
她走後,唐隊長湊過來道:「宋大神探,兇手自行了斷,這案子是不是可以結了。」
我搖頭說:「這具屍體並不是兇手。」
「可是,他不是在樹上留下資訊,說自己要自行了斷嗎?」唐隊長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笑了:「你就這麼相信他的話?這個詭計兇手從一開始就想好了,這具屍體有一個很明顯的矛盾,假如他要自殺,毀自己的容有什麼意義呢?」
「你一開始不是說,兇手的儀式感很強,也許這是一個必不可少的環節。」
我搖頭:「儀式感再強,也強不過一個人的求生欲!正因為每具屍體都毀容,讓我們形成了這樣一種思維定勢,所以他才能藉機金蟬脫殼。屍體的右手被鹽酸燒傷,乍一看好像是自己拿起鹽酸往臉上潑,可是我剛剛用聽骨木聽的時候發現,屍體的肚子很空,肝臟有萎縮的跡象,腎臟發炎,此人應該被關押了許多天,已經餓得沒有力氣了,所以才會任由兇手擺佈。另外屍體身上有輕微的淤血,內臟也有一定程度的破損,似乎是被用棉被之類的東西捂起來揍過。這個人遭到這樣的虐待,說明兇手對他抱有恨意,顯然此人也在他的獵殺名單上。」
唐隊長詫異道:「要是這樣的話,豈不是多出了一個人?」
我問道:「從賈充宿舍發生的屍體可以驗了嗎?」
「可以了。」唐隊長點點頭。
「那我們就去瞧瞧!」我揮揮手。
那具凍屍被放在法醫試驗室裡解凍,我們來到那裡,鐵床上赤條條地放著屍體。我大致檢查了一下,屍體年齡在三十歲左右,死亡時間大概是五天前,死因是兇手的慣用手法,用鈍物重擊太陽穴,一擊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