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快感像毒品一樣襲便他全身,形容不出的美妙、愉悅。殺死女生之後,他好像一下子年輕過來,忍不住在她滑膩的身體上使勁地親吻、噬咬,然後像以前一樣,把所有自己碰過的皮膚仔細地切割掉。
除此之外,他還要佔有她,否則是不完整的、缺全的,於是他用事先準備的大棒、安全套以及潤滑油完全了這個步驟。
回家之後,他美美地睡了一覺。第二天我們在現場調查的時候,他混在人堆裡過來看了一眼,看見警察和二十年前一樣蠢笨,使他的自信心膨脹起來。
他立即想到了第二個目標,在他的患者裡面,有個叫王物喜的男人,表面上是一個幹部,可是卻痴迷於s-m調教,因為苦惱而向他求助。
在交談中,王物喜透露出他們星期天會在某酒店玩這個‘遊戲’,唐子辛事先克隆了他的手機號,那一天編了個理由把王物喜騙出來,然後用克隆的手機號把女人騙到天台。
一切都進展得非常順利,這一次,唐子辛在屍體裡放了一朵玫瑰,向他最喜歡的照片「最美的自殺」致敬!
王物喜是個膽子極小的人,發現s-m玩伴死了之後,怕惹禍上身第一時間來找唐子辛,本來唐子辛是不打算殺他的,畢竟他一直矇在鼓裡。
可是當兩人在會談室裡的時候,一通來自警察的電話打到王物喜手機上,唐子辛慌了,他抄起菸灰缸把王物喜砸死,然後趁著天黑把他的屍體拋到河裡。
那之後,唐子辛害怕得不得了,他知道自己一定露出馬腳了,想來想去他決定嫁禍馬巧軍。
然而謊話只是越描越黑,嫁禍騙過了一幫人,卻沒有騙過所有人,那天晚上與我見面之後,他的內心已經是一片亂麻,最後他決定自殺。
講完之後,唐子辛抬起頭,他的臉上既有汗水又有淚水,他慘然一笑:「從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我就隱隱有種感覺,我可能會栽到你手中,可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那種衝動比毒癮還強。」
我抱著雙手道:「你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什麼叫作咎由自取,你這就叫作咎由自取。」
「最後,請滿足我一個小小的要求,讓我知道我敗給了誰!」唐子辛道。
我淡淡一笑:「我姓宋,當年那位差點抓到你的人也姓宋,你明白了吧?」
唐子辛瞪圓雙眼,雙手高舉,癲狂地大笑出來:「這是天意啊,真是天意難違!」
我已經不想再看見他了,作了一個手勢,立即有兩名警察進來把他帶走。
離開審訓室之後,外面站了一堆人,包括胖警官,大家用複雜的神情看著我,胖警官尊敬的衝我敬禮道:「宋顧問,是我們弄錯了,這場審訓已經說服了我們!」
我搖頭笑道:「沒什麼,誰都有弄錯的時候。」
話雖如此,我心裡卻在想著我爺爺,我默默地說,爺爺,你是清白的,你的死是被組織設計陷害的,你的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