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餘音的這番自白,我和黃小桃都感慨萬千,黃小桃掏出手銬道:「餘先生,對不住了。」
餘音把手伸過來:「兩位,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請說。」我點點頭。
「把我被捕的事情公佈出去吧,我希望終結掉自己過去樹立的形象,讓年輕人們不再迷戀我。」
我一陣驚訝:「你這是在自毀!」
「沒錯,我就是要自毀。一想到那麼多年輕人迷戀過去的我,選擇自殺,我就有一種深深的愧疚感,這種愧疚感怎樣都揮之難去。」餘音苦笑道。
我和黃小桃交換了一下視線,這個問題暫時還是無法回答。
帶餘音回局裡的路上,汽車的無線電廣播上正在播一首憂傷的歌。我記得在一篇文章上看過,有心理學家研究過,憂傷的歌更容易流行起來,因此這樣的歌曲每年都會大量被創作出來。
這些商業化的藝術品,只考慮受不受歡迎,卻很少在乎它們給青少年帶來的影響!
但餘音的想法還是太過理想,毀掉他過去的形象根本就沒有用,很快會有第二個、第三個餘音站出來,被青少年追隨。
想要真正挽救自殺者,和解決其它社會難題一樣,根本沒有一勞永逸的辦法,只能摸爬滾打,見招拆招,費心費力地投入其中,才會有微弱的成效。
這就好比把一根鐵杵磨成細針,不斷堅持、不斷付出才能看見效果,人類社會也正是這樣,才慢慢變好的。
回到局裡之後,天色已經很晚,看見被逮捕的餘音,任警官錯愕地瞪大眼睛:「這不是……這不是……」
「沒錯,就是他!」黃小桃說道:「這可是一個爆炸新聞,你一定要嚴格保密。」
任警官立馬答道:「瞭解!」
餘音說道:「兩位,我剛剛提的要求你們考慮好了嗎?」
我為難道:「我們再討論一下吧,等我們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