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抱著極大的決心,但三億美元的高價還是像高牆那樣擋住了一些人。如此看來這些人的身家都是幾億美元的級別,並非什麼頂級富豪,超過一定的數字他們就得跟謝苗一樣想辦法去拆借,支付驚人的利息。而在場唯一的頂級富豪又開始畫她的畫了,這一次她起的稿不再是《最後的晚餐》的,但皇女殿下的畫功其實並不那麼優秀,看她東一筆西一筆地塗抹,路明非暫時還猜不出她想畫的是什麼。
「三億一千萬美元。」路明非舉起手牌。
「很抱歉,路先生您的餘額不夠。」布寧冷冷地說。
路明非從口袋裡掏出布寧給的那張卡,丟了出去,沿著桌面穩穩地滑到布寧面前。
驗證了餘額之後布寧點了點頭,「歡迎加入遊戲。」兩個人一唱一和,都是天生的表演藝術家。
其他人立刻警覺起來,冷豔的葉卡捷琳娜首先質疑,「敢問秘書先生的出價是代表羅曼諾夫家族麼?」
「不是,他只是用自己的籌碼玩玩。」零扭頭看著楚子航,「你要不要一些籌碼?」
楚子航搖搖頭,零也並不強求。
「羅曼諾夫家族的秘書都能動用三億一千萬美元的籌碼麼?」奧金涅茲沉聲問。
「三億兩千萬美元。」路明非說。
他懶得跟這些人囉嗦,所以用上了跟零一樣的戰術。
威壓無聲無息間降臨在會議桌上,這個一路上始終耷拉著眉眼的秘書,感覺給皇女殿下拎包都嫌猥瑣,此刻卻透著世家子弟般的從容甚至百無聊賴的態度,揮舞著大額資金殺了進來。
這毫無疑問是個勁敵,無論站在他背後的是不是羅曼諾夫家族。
「三億兩千萬美元一次。」布寧環顧四周。
「三億兩千五百萬美元。」奧金涅茲舉牌。他只加了五百萬,可能是籌碼不足了,也可能是故意示弱。
「三億三千萬。」路明非接著舉。
其實他有點緊張,他賬面上統共就四個億,早知道上半場先聲奪人拿下一份。也是格里高利那個亡命徒搞事,他要是不毀掉那兩份場外交易的貨品,大家此刻也不會殺紅了眼。
但他提醒自己此刻萬萬不能露出馬腳,不能讓別人看穿自己的底牌。所謂世家子弟般的態度只是他回憶著愷撒的行為舉止,直到今時今日他也還是學生會的繼承者,沒吃過豬肉但確實看過豬跑。
不過真不夠他還可以問零借一點,想來時候布寧也會湊錢還上的。
「三億七千五百萬美元。」尼基塔緩緩地報出了這個數字。
跟前半場不同,沒有人輕易退出遊戲,每個人都在堅持。
「所有人的資金鍊都快繃斷了。」芬格爾小聲說,「現在速戰速決!」
「四億美元。」路明非舉牌,聲音慵懶得像是剛剛起床。
坑邊閒話:
這幾天的進度不甚理想,有些段落之後會有大修改。
籌備了幾年的幾個專案都要在最近面世,雖說影視專案按說是導演的作品,遊戲專案是製作人的作品,但作為原作者,難免關心則亂,也有義務配合。
媒體採訪和宣傳的事佔據了大部分時間視窗,有些大的採訪,比如《人物》的採訪,會花掉幾天時間。
《人物》雜誌的記者問我對現在的生活有什麼不滿意的,我說我當年幾乎每天都在寫書,但總想著創業做買賣,覺得那樣人生才更加充實有意義,現在特別想每天就是寫書跑步,可各種事情不斷地把我打斷。也不知道是不是沒處理好自己的工作和生活,總是心願和當前的節奏差半拍。
那些上線真面世的時候我要找個南方海島去過個一週,曬得黑黑的,像個野人,抱著一顆椰子看海,暫時地把喧囂丟開。
bytheway,《權遊》這大結局真是有點無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