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固然重要,但是身體更重要。你看看你,最近明顯憔悴了不少。」和顏品茗打過一段時間的交道,彼此也算得上是熟絡了,我說話也就比以前要隨意了一些。
「是嗎?不止你一個人這麼說。最近吧,也不知道怎麼了,晚上睡覺總睡不踏實。」顏品茗替我將茶杯裡的茶水斟滿,抬手撫了撫自己的臉頰道。
「是想姐夫了吧。對了,一直沒問你,姐夫在哪發財呀?我怎麼老沒見他回來似的。」我對顏品茗開了句玩笑。
「他呀,自己做點黃金期貨的生意。整天滿世界的飛,這個家在他眼中,其實和旅館沒什麼區別。」顏品茗眼神黯了黯說道。
「姐夫或許是太忙了吧。」對於顏品茗的家務事,我這個還沒有感情經歷的人不好多說。但是本著勸和不勸離的原則,我還是為一個並未曾見過面的男認說了句好話。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萬一說錯話,壞了人家的婚姻,那可是要擔大因果的。
「唉,誰知道他的呢。」顏品茗有些不想提他的男人,輕嘆了一口氣,傾身為我續滿了茶水道。
「說了這麼多,我還不知道姐夫的姓名呢。總不能以後見面,我用喂來稱呼他吧!」見顏品茗心情有些不好,我跟她開了個小小的玩笑道。
「張忠,弓長張,忠心的忠!」顏品茗聞言莞爾道。
「對了,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說完自己丈夫的名字,隨後顏品茗半靠在椅子上說道。
「你說!」我品了一口茶,將茶杯放到桌上道。
「不許生氣!」顏品茗先打了打預防針道。
「你怎麼就想起做那種生意了呢?沒有瞧不起的意思啊,我是說你這麼年輕,怎麼不想著做點別的?畢竟,整天和花圈紙人什麼的打交道,找女朋友也會有障礙的吧?」顏品茗稍微猶豫了一下,接著在那問我道。
「鋪子是我養父留給我的,打小兒就跟著他耳讀目染的,除了繼承他的老本行,我還真想不出我會做什麼來。」我聳了聳肩說道。
「養父?對不起我不該問的!」女人都是感性的動物。顏品茗一聽養父這兩個字,就明白了我的身世。於是,她母性大發的將手掌輕覆在我的手背上道著歉。
「你的手很涼!」我反握住了顏品茗那保養得十分恰當的手,體會著上面的細膩和觸感說道。說完我就後悔了,這個時候說這麼破壞氣氛的話,這種事情只有我這種情場菜鳥才做得出來。
果不其然,本來母性大發的顏品茗絲毫沒有在意我握住她的手。可是經我這麼一說,她當時就回過味來了。於是,她將手抽了回去。
「小壞蛋,居然佔姐姐的便宜。」還好,顏品茗並沒有生氣。只是在那裡白了我一眼,然後嬌嗔了一句道。
「茶喝完了,我該回去了,過兩天再來陪姐姐聊天哈!」我是極其不擅長和女人聊的,特別是如同顏品茗這般富有魅力的成熟女人。見狀,我連忙起身道。
「這就回去了?我送你。沒事的話經常過來坐坐。」顏品茗聞言站起身來準備送我出去。
「品茗姐?」可是等她站起身來,還沒邁步就倒了下去。我一個箭步將她抱住大聲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