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有因就需有果,你壞了人家的因果,就不怕報應纏身麼?」我看著張道玄,緩步走到他跟前問他道。其實我在說他,我何嘗又不是一樣?我的養父,就是因為管得太多,才導致了中年離世。可是今天,我不能讓張道玄出手。因已經發生,今天就是結果的時候。不管這個果到底是什麼,在我眼裡只有一條,那就是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師兄,我明白了!」張道玄在心裡掂量了一下,比道術,我似乎要高他那麼一點點。看了看我的身板兒,雖不算健碩,可也比他這個年過中年的半老頭子要強健得多。動粗?好像更不是我的對手。很是惋惜的看了一眼昏迷中的王金彪,他後撤一步說道。
「可惜了,若是這蠢貨不出來。少時將這對行屍引入房中,怕不現在已經大功告成了。錢吶,我的錢!」張道玄又看了王金彪一眼,在心中暗啐了一口道。
「那個,師兄啊,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決意不管此事之後,張道玄湊到我身邊,將我拉扯到一邊說道。
「什麼事?你直說。」我瞅著他那副道貌岸然,道骨仙風的賣相,頗為羨慕的說道。現在是個拼顏值的時代,若是我能有他這副賣相,上回還會被趙大叔輕看了麼?就如同賣保險的要表現出誠懇,搬磚的要表現出壯碩,賣那啥的要表現出才入行不久一樣。
「你真放任他們把王金彪弄死了,明兒警察來查怎麼辦?」活在俗世,頗多掣肘。張道玄在擔心會把麻煩引到他身上,畢竟村支書大小也是個幹部。真死了,上頭肯定會下大力氣來調查的!
「呵呵,什麼叫我放任的。我什麼都沒看見,我在家陪女朋友睡覺呢!想一句話把我給套進去?沒門兒。現在是法制社會,任何事情都是要講證據的。」說完我拂袖轉身準備離開!
「還有,就算你跟人說,你看見我放任兩具行屍殺人。你覺得有人會信麼?到時候,一個是身家清白的有為青年,一個則是疑似胡言亂語的精神病。你和我兩人的話,警察信誰的會比較多一些?」走了兩步,我在門口站定轉身,眼角閃過一絲精光說道。沒有案底就是好,就算有事,解釋的機會總會比旁人要多一些。說完這番話,我不再理會張道玄,邁步向顧家祖屋走去!
「師兄,師兄等等我!」見我有些著惱,看了看我的背影,又回頭看了看那兩具面目猙獰的行屍。張道玄三步並作兩步的緊跟在我身後喊道。我一句話提醒了他,他決定要去為自己找一個不在場證人。
「不知師兄方不方便......」張道玄空手而來,此刻也是空手而走。追上了我,他腆著臉問道!
「不方便!」我知道這貨想問什麼,無非是想跟我去顧家祖屋借宿一宿,改日警察來問,他大可以說跟我在一起。可是現在我要回去陪美人兒,怎麼可能把他這個電燈泡帶回家去?
「額!」張道玄後半句話被我噎了回去,抬手撫了撫那三寸青須,有些犯難!
「你隨便找一家人家,給倆錢兒借個宿不就完了?」我看著前頭還有幾家亮燈的人家,琢磨了一下現在王金彪應該還沒被老夏給弄死,頓了頓腳步對張道玄說道。只要人死的時候我們不在現場,那就問題不大了。我心裡這麼想著!
「大善!」張道玄聞言撫掌道,隨後轉身出溜進了一片黑暗之中,也不知道他究竟去了誰家借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