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女士優先哦,翩翩姐我們先去洗!」王藝霏聽見可以洗澡了,一把拉住顧翩翩的胳膊說道。
「去吧,門窗關好!」我衝顧翩翩點點頭,囑咐了一句道。
「飯在鍋裡蒸,左右是個無事,不知小友可有興趣聽老夫說一段往事?」老者見顧翩翩兩女先去洗漱,索性留在屋裡坐下來道。
「老丈有此雅興,我等洗耳恭聽!」我一拱手對老者說道。從他話裡,我聽出了一個細節,那就是說一段往事,而不是說一個故事。莫非,他接下來說的,都是真事?我在心裡琢磨著。
「那還是西元263年秋……」老者伸出手指,將桌上的蠟燭撥亮了一些說道。
「大將軍,我等此去若是能夠拿下西川,回來在陛下那裡,可就是潑天之功啊!」幾員大將,引領著一眼望不到頭的大軍順著山路向前行進著。頭前大纛上繡了一個斗大的丁字。這便是東吳景帝孫休派遣攻打西川的大軍了,統軍之將是丁奉。在三國後期,也算是一員了不得的虎將了。
「魏軍不是那麼好相與的,諸君切莫掉以輕心啊!」丁奉騎在馬上,側過頭去對緊隨其後的前軍大將唐諮說道。唐諮志大而才疏,丁奉對此人甚是不喜。無奈此次兵將皆是景帝孫休親點,他也只有讓其隨軍做個逢山開路,遇水搭橋的先鋒官了。至於其他二員大將呂據和留贊,他則是分別讓二人一個固守中軍策應,一個引後軍負責押運糧草。和先鋒官比起來,這兩個職位更為重要。就算唐諮的前軍被魏軍所破,只要他中軍不亂,糧草不斷,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是!」唐諮見丁奉似乎有些不喜,連忙抱拳稱是道。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真惹惱了丁奉,就算砍了他的腦殼,相信陛下也不會說什麼的。
浩浩蕩蕩的大軍就那麼出柴桑入長沙,一路行軍到了嵩梁山。丁奉見此山俊秀,有心讓將士們在此歇息一日再走。只要過了長沙,入了江陵,他們就可以走水路逆流而上直奔永安了。
「先鋒官何在!?」行至山腳,丁奉大喝一聲道。
「某在此!」先鋒官唐諮聞令快馬而來道。
「某命你率領先鋒營諸將士,逢山開路,遇水搭橋,尋一僻靜處讓大軍歇息。」丁奉看了看身後很是疲累的將士們對唐諮道。此次出征,景帝孫休沒有調動荊州之兵,而是從吳國內腹重鎮柴桑抽調了精兵四萬五千餘人長途跋涉,為的就是不讓魏國的探子過早知道吳國調動大軍的事情。一連行軍十餘日,大軍早已經疲累不堪了。丁奉決定,讓大軍在這座罕有人至的深山之中修養一日,等士兵們的體力得到一些恢復,再開拔前往江陵。
「喏!先鋒營隨某來!」唐諮一抱拳,領了軍令便在那裡抽調起了兵將。
「全軍緩行!」等到唐諮帶著先鋒營數千名將校絕塵而去之後,丁奉這才一抬手對傳令官說道。
「大將軍有令,全軍緩行!」傳令官身背令旗,打馬順著隊伍一路狂奔著將丁奉的將令傳達了下去。
「轟隆隆!」正在大軍聞令停下,準備休息片刻的時候。忽然覺得一陣地動山搖,前方山腰處一陣煙塵滾滾直下。一時間大軍是一片人仰馬翻,混亂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