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你被鬼纏上了?」許海蓉沒往心裡去,她覺著或許是自己閨蜜最近生活壓力大了,又或者是那性的生活不和諧造成的原因。聞言,她打了個哈欠在那裡開著玩笑道。
「你別開玩笑,我覺得,或許真的是!你人脈廣,認識會驅邪的大師什麼的麼?我想請人幫我看看!」童娉娉聞言哭笑不得的一跺腳在那裡說道。自己這個閨蜜哪兒都好,就是腦洞有些大,隨口一句話她都能浮想聯翩。不過這一回閨蜜的無心之語,反倒是提醒了她。她覺得,自己或許真的是該找個先生來看看了。
「你還真準備去信迷信啊?哈哈哈哈!前段兒,那啥大師不是都被逮進去了麼?據說還牽扯上了人命案。我跟你說啊,那些都是騙人的。你吃好點,少加班,跟老公把內啥的質量提高一些,保準一覺睡到大天亮!」許海蓉躺床上掩嘴輕笑著道。
「哎呀你這人,跟你說正經的呢。幫不幫,一句話!」童娉娉對這個沒心沒肺的閨蜜,感覺有些腦仁兒疼。一甩頭髮,在那裡咬牙切齒的道。
「好好好,幫,一準幫,咋扯個淡還扯急眼了呢?明天,明天一上班我就幫你逮街邊算命的瞎子去!」許海蓉在電話裡吃吃的笑著道。
「真想咬死你,我可是說真的啊!」聽著許海蓉的笑聲,童娉娉覺得自己的牙根有些癢癢。
「別,千萬別,你還是去給你家那位咬吧。好生咬,可別咬斷了啊!」許海蓉覺得和閨蜜的這通電話,算是今天自己最開心的事情了。
「算了算了,不跟你說了,我洗澡去了,掛了!」童娉娉聞言嬌嗔了一句,隨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劉隊早啊!」第二天,許海蓉打著哈欠,提著豆漿和幾個豆沙包走進了辦公室。一見劉建軍已經到了,連忙打了個招呼道。
「早,眼圈都黑了啊。最近比較忙,自己瞅空就眯一會兒。」劉建軍低頭將最後一口粥喝進最近,拿起紙巾擦了擦嘴關心著自己這個得力的部下道。
「啊?有黑眼圈了?完了完了完了!」許海蓉聞言大驚失色的將手裡的早餐放到桌上,然後從包裡拿出化妝鏡看著裡面憔悴的臉連聲說道。
「釋迦摩尼,三清道尊,各路神仙,保佑今天電話不響吧!拜託拜託!」補了補妝,將黑眼圈稍微掩蓋了一下之後,許海蓉在那裡雙手合十的嘟囔著。每次辦公室的電話一響,就代表著有大案發生。也代表著,大家又要馬不停蹄的忙上一段時間了。許海蓉已經對桌上的那部電話機產生了恐懼症。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臨時抱抱佛教。和道尊們套套近乎,混個臉熟!以求他們能夠真的顯靈,讓自己可以安生幾天。
「嗤,你這要讓政委逮著了,非扣你二斗紅高粱不可!」劉建軍瞅著許海蓉輕笑一聲道。
「別提了,昨天本來就下班晚,完了還被我拿閨蜜逮著聊了半小時。這不是實在缺瞌睡了麼,老天爺,可憐可憐我,就讓我今天能按時下班吧!」許海蓉拿起一個豆沙包,嗷嗚一口咬下去嘟囔著道。
「大半夜的聊天?都聊啥了?」左右現在無事,劉建軍顯得很八卦的在那裡打聽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