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躺裡屋呢,這不前段日子上山砍木頭,不小心撞傷了頭麼。就這麼一直躺著,啥啥也不知道的!」少婦一手撫著胸,一手輕輕往裡屋一指道。說到末了,還刻意強調了一句啥啥都不知道。
「唉呀,那大妹子一個人寂寞不?我是問,你一個人怎麼生活呢?」我挑了挑眉毛,從凳子上站起來湊到人跟前兒輕佻地問道。
「還能怎麼生活,忍著唄!」少婦見我湊了過去,故作嬌羞又語帶雙關的在那裡答道。
「老忍著,也不是個事兒啊!」我伸手捉住她的手,做出那準備壁咚的姿態說道。
「你,你別這樣兒,我當家的還躺裡屋呢!」人微微側過臉去,欲拒還迎鼻息粗重的對我說道。
「他不是啥啥都不知道了麼!」我挑起她的下巴,用手撫摸著她的脖頸說道。
「嚶!」人沒有搭話兒,只是輕聲低吟了一聲。
「吱!」不等她吟完,我手上一使勁,掐住她的脖子就將她給提了起來。那聲低吟,也被一聲如同老鼠般的鳴叫所替代!
「想用這調調兒勾搭貧道?你也太小看貧道的品味了!」我掐住少婦的脖子,用力一扭說道。
「喀拉」一聲,隨著脖子被我扭斷,一隻黃鼠狼出現在我手上。
「山神廟!原來你在這裡!」將手中黃鼠狼的屍體扔到一旁,我念罷開眼咒後再看,所處的位置哪裡還有什麼木屋的存在,分明就是一間圓木青磚砌成,刷著黑漆的小廟!廟門正中門楣上掛著一塊木匾,上頭雕刻了三個大字,山神廟!廟裡正中供奉著一尊雕像,一眼掃過去,那分明就是一隻人立著的黃鼠狼!
「裝神弄鬼害人不淺的東西,今天就讓老子放把火燒了你,也算是為民除害了!」我隨手扯下幾條掛在廟裡的布幔,摸出打火機說道。
「嘭!」就在我準備將火給點著的時候,一個人影從天而降一腳將我踢倒在地。
「你是誰?」起身站起來,揉了揉被踹疼了的地方,我提起白蠟杆看著眼前這個年約三十上下,雙目無神的男子問道。
「嗬!」人家不鳥我,而是甩開膀子繼續向我打來。
「啪啦!」我一棍頂中他的胸口,卻不料被他捉住了棍子,抬手一下就將韌性十足的白蠟杆給劈成了兩半!這得有多大力氣?我心中一驚,轉身就向廟外跑去。廟裡空間太小,這孫子力氣又大。被他逮著只要一拳下來,估計貧道就差不多要去見三清了!我決定將他引到廟外的林子裡去,在空曠的地方慢慢和他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