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日庚午時生,甲木對午來說正處死地,而甲木以庚金為偏官,又正好為午火剋制,偏官有制叫鬼,因此稱死地逢鬼,此命如果不得月令,沒有補救,疾病纏身,短命。這孩子的命,不好啊!」我在心裡暗暗盤算著,末了暗歎一聲道。不過這些話我不好對魯勝利夫婦倆明說,現在對他們實話實說,無異於往他們心頭插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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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魯勝利見我久久不語,在那裡追問了一句!
「明日再說!」我抬手止住了魯勝利的追問,轉身向臥室外邊走去。照我的推算,魯勝利的孩子多半已經是不在人世了。我現在在想的,是怎麼把兇手給找出來,還魯勝利夫妻倆一個公道。
「這?」魯勝利等我走出房去,回頭和姐姐魯早枝面面相覷道。
「或許是趕路累了,休息一晚明天才有精神幫你。放心,他是個有本事的人。」魯阿姨遲疑了一下,在那裡安慰著自己的弟弟道。
「小凡,你剛才是不是算出什麼來了?」安撫好弟弟和弟妹,魯阿姨走到我身後輕聲問我道。我的心中藏不住事,魯阿姨隱約間察覺到了什麼。
「跟阿姨也不能說實話麼?你真算出什麼來,只管實話實說,阿姨頂得住!」見我還是不語,魯阿姨有些急了,拉著我的袖子就急聲說道。
「魯阿姨......」我回過頭去,看了看還在收拾碗筷的魯勝利夫妻倆,將魯阿姨拉到了大門外。
「恕我無能為力,孩子恐怕是不在了!」走出門外,找了一處較為偏僻的地方,我輕聲對魯阿姨說道。
「啊?」魯阿姨聞言腳下晃了一晃,張嘴就要嚎啕!
「別,千萬別哭!魯阿姨,讓他們夫妻倆,再過兩天安生日子吧!」我一抬手捂住了魯阿姨的嘴巴,在她耳邊低聲說道。雖然最終魯勝利夫妻倆還是會知道真相,最終還是會傷心。可是在我看來,能多瞞一天,他們就能好過一天,目前我也只能為他們做這些了。
「不哭,我不哭。小凡,能算出來是誰害了孩子嗎?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我要他不得好死!」一向脾氣溫和的魯阿姨抹掉了臉上的眼淚,站在我面前咬牙切齒的說道。
「沒有線索,我也推算不出來!」我有些無奈的對魯阿姨說道。推算一個人的去向,首先要知道他的生辰八字。現在我連兇手是男是女,是人是鬼都不知道,又談何推算呢?
「不過魯阿姨你放心,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麼撒手不管的。」我背手看向漆黑的夜空,對身邊的魯阿姨承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