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非要她來做這個祭品呢?」我看了看身邊的顏品茗,問宋豪峰道。
「因為她是熊貓血!而裡面的那位,也正好是熊貓血。所以只有顏小姐的血液,才能喚醒門後邊那個一直在沉睡的看門人。」宋豪峰指了指顏品茗,又指了指我們身後的那道石門說道。
「難怪當時租你鋪子的時候,你會問我要健康證明,原來你是要看我的血型!」顏品茗這個時候恍然大悟了!
「只怪你運氣太不好,那麼多鋪子可以租,卻偏偏選中了我這一間。或許,是我的祖先在冥冥中保佑我吧。幾百年時間過去了,我的先輩一直沒有找到身懷熊貓血型的人來開啟這道石門。以至於多少代人,眼睜睜看著地下有數之不盡的金子,卻要過這種艱難的生活。祖先顯靈,到我這一代,終於讓我遇上了你。」宋豪峰眼含著熱淚在那裡激動著道。他還年輕,有了錢他就能肆意人生了。他彷彿看見自己正躺在迪拜的庭院裡,享受著那些阿拉伯女郎們的服侍。
「門後頭那位……」我想問他,那個所謂的看門人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是當時追隨我祖先的一位食客,具體的說,顏小姐身上的這個咒,就是從他手上傳下來的。當時為了獲取我祖先的信任和器重,他主動將這道咒交給了我的祖先。」宋豪峰抬手看了看錶,然後對我說道。
「然後等地宮挖好之後,他又自願留了下來,替你的祖先看守門戶?他還真是忠心耿耿!」我哂笑一聲說道。愚忠的人有,但是愚到這種地步的人,還真不多見!
「不,是地宮挖好之後,我的祖先殺了他。因為另外一個食客告訴我的祖先,煉製一具殭屍來守門,比任何的機關都要來得穩妥。而且那個食客還告訴我的祖先,他有一種秘法,可以保證這具殭屍不會傷害到今後前來開啟地宮的人。」宋豪峰擺了擺手指對我笑道,臉上的笑意似乎在為我猜錯了結局而展開。
「這個秘法關乎於她身上的血液對吧?」我似有所悟般看了看顏品茗道。
「聰明!只要將顏小姐的血液塗抹在身上,讓我帶有那種特殊血液的味道,那麼裡面的看門人,就不會對我造成威脅和傷害。當然,在這之前,我得把顏小姐的血液通過那條地溝輸到門後邊去。因為根據族譜的記載,看門人現在應該正跪在門後,頭頂上壓著一根巨大的門閂才對。只要顏小姐的血液通過那條地溝流進門後,然後接觸到看門人的身體,他就會起屍。」宋豪峰從身上摸出一把薄如蟬翼的手術刀,又指了指石門對我說道。
「起屍的時候,看門人會站起來。然後藉助他起身的力量,將那道門閂頂開。這樣的話,門就從裡面被開啟了。然後你再進去,想辦法將裡面的黃金運出去。是這個意思吧?」我瞬間明白了地宮裡機關的關鍵所在。
「你真是一個聰明人,辛虧我將你誆到這裡來了。要不然顏小姐失蹤之後,你肯定會來找我的麻煩。對了,忘了問你,顏小姐有跟你提起過我嗎?」宋豪峰用手指夾著手術刀,說著話走到顏品茗跟前,忽然停下腳步問我道。
「沒有,在你打電話之前,我甚至不知道有你這麼個人存在於世上!」我看著宋豪峰手裡的手術刀,把身上的鎖鏈掙得叮噹亂響道。
「我真是多此一舉!早知道,就不自作主張把你喊來了。不過也好,看你跟顏小姐關係不錯,待會做一對同命鴛鴦也好。」宋豪峰一拍額頭有些懊惱道。
「喂,你掙不開的。不如我們做個交易怎麼樣?」正在我拼命掙扎著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在我耳邊響起!
「什麼交易?你特麼還沒死呢?」我又掙扎了幾下,眼瞅著宋豪峰就要去割開顏品茗的手腕了,在心裡急切的對那個聲音說道。那個聲音我很熟悉,正是之前被令牌收押了進去的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