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為了今天咱們的死裡逃生,大家走一個!」要麼說東北人在酒桌上就是豪爽呢。萬小新等菜上來之後,擰開瓶蓋就給在座的幾位旅友把酒給滿上了。不等人舉杯子,她已經端起酒杯一口給悶了。
「這個,我酒量淺,我意思意思行吧?」同桌的一男旅友看著滿滿一杯白酒,面露苦色的對萬小新說道。
「那不成,王慶林咱們今天也算是朋友了。第一杯怎麼地也要乾了,之後我就不再勸,你們隨意喝怎麼樣?」萬小新走到面露苦色的王慶林身前,端起他面前的杯子硬塞他手裡說道。
「我也幹了,大家出門在外能夠遇到就是緣分。」另外一個女孩子猶豫了一下,一鼓作氣將杯子裡的酒喝光了說道。
「你們倆還是大老爺們呢,還不如我和李丁男兩個姑娘家來得爽快。喝不喝的就一句話,喝了咱們就是哥們兒,不喝連朋友都沒得做!」萬小新見陸大廣和王慶林兩人還在那裡猶豫,頓顯東北女漢子的風采在那吆喝道。
「得得,出門在外少喝點酒。怕了你了,這杯我們幹了!」被萬小新逼得沒辦法,陸大廣和王慶林兩人不得已端起杯子做兩口把酒喝乾了道。
「成,這杯酒下去,咱們就是哥們兒了。東北人說話算話,我就不再勸你們了,咱們各自隨意喝!」萬小新豎起拇指對這兩位說道。
「自我介紹一下,名兒就不說了,大家都知道了。趕明兒,啥時候你們去東北,一定一定記得去找我。我家是開館子的,到時候酒肉管夠!」萬小新打了個酒嗝,夾起一筷子菜扔嘴裡說道。
「說呀,到你了陸大廣,你是幹嘛的呀?」等吃了幾口菜,把酒氣給壓下去之後,萬小新用胳膊肘頂了頂身邊的陸大廣問道。
「我要說了,你們可不許笑話我!」陸大廣把玩著手裡的杯子,好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來。
「笑話你啥呀就笑話你,趕緊的,別墨跡了!」萬小新給自己的杯子裡斟滿酒,又找老闆娘拿了一瓶,回身催促著道。
「我是個城管!」陸大廣終於說出了自己的職業。
「哎呀媽呀,你是城管吶?我咋瞅著不像呢?城管個兒頂個兒不都牛b哄哄,凶神惡煞的麼。咋那隊伍裡,還有你這樣兒的人呢?不像,你太斯文了!」萬小新瞅著身邊的陸大廣嘖嘖有聲的說道。